就算所有人都不相信張念瑾也好,可是張念瑾身邊的兩個丫鬟卻自始至終的都相信張念瑾是絕對不會做出如此惡毒之事,柳姨娘一定是自己摔到纔會流產的,跟張念瑾沒有任何關係。
看到兩個丫鬟拼了自己的性命,也要爲自己求情,如此的相信自己,張念瑾的內心之中真的很感動。
在這個時候沒有人願意相信她,只有春杏跟春泥,義無反顧的相信自己。
“你是她的丫鬟,所以你當然跟這個女人說話了,這個根本就不能夠算是證詞的。”
張青蓮卻當然不可能會放過張念瑾了,如果這個時候不把張念瑾往死裏打的話,那麼就再也沒有能夠逃脫可以對付張念瑾的機會了。
見到此時,張天文在旁邊也是不爲所動,柳姨娘抱着兒子冷冰冰的屍體再一次開口含着眼淚的含着殺人兇手:
“老爺,我們可是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兒子啊,現如今殺人兇手就在眼前,人證物證俱在,難道,就讓我們的兒子死不瞑目嗎?”
張天文也不顧傷及無辜,一想到自己死去的兒子是被自己的女兒殺死的,張天文就非常的憤怒,再一次狠狠的命令的開口說道:
![]() |
![]() |
“給我打,誰若是爲殺人兇手求情的話,那麼誰就跟她一起受罰!”
張天文不顧兩個婢女的求情,讓人繼續懲罰張念瑾,兩個婢女也是拼了命的想要保護張念瑾,她們根本就不想讓張念瑾受到一丁半點的傷害。
“小姐……你的身上都是血……”
可是她們的力量實在是太微弱了,根本就不管用處,春杏跟春泥拼死抵抗,也沒有辦法可以護住張念瑾。
張念瑾捱了幾下板子之後,頓時間就皮開肉綻。
看到張念瑾已經被打的不成樣子,春杏跟春泥一邊死死的護住張念瑾,替她挨板子,一邊跪下了毫無尊嚴的跟張天文求饒:
“老爺,求求你,不要再打小姐了,這一切都是奴婢的錯,要打就打奴婢吧。”
“我們小姐不是殺人兇手,老爺,放過大小姐吧,奴婢願意代替小姐受罰。”
兩個人一直在張天文的面前磕頭,已經磕得頭破血流了,就是希望張天文能夠對自己的女兒有一絲半點的動容。
“不要再說了!殺人兇手,我是絕對不可能會縱容的。”
哪怕面對自己的女兒如此血肉模糊的場面,張天文也是依舊不爲之所動,冷血無情的。
現在張天文已經認定了張念瑾就是殺人兇手,他的兒子因爲張念瑾而死,怎麼可能會放過,虎毒不食子,張天文卻狠心的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肯放過,更甚至,不願意相信張念瑾。
這些,早就讓張念瑾已經心灰意冷了,她知道現在沒有人願意相信自己的張念瑾,也不再爲自己辯解,默默的承受這一切。
“好了,春杏,春泥,我沒事,我不是殺人兇手,只要你們願意相信我這就足夠了,你們快走。”
張念瑾不想看到春杏跟春泥爲自己受傷,一臉激動的開口說道,她可以出事,可是春杏跟春泥是絕對不能夠有任何的事情的。
“不!”可是看到自家小姐,現如今正在蒙受冤屈,她們當然不可能離開。
春杏的眼角之中更是含着淚花,淚光閃閃的開口說道:
“既然這個世道,沒有人願意相信小姐,那麼努力就跟小姐一起受罰”
“給我打狠狠的打,誰求情都不要停下來!”
張天文一邊命令手下對張念瑾進行處罰,不肯放過張念瑾,春杏跟春泥在一旁也是拼死護住。
“不要……”他們也是爲張念瑾捱了不少的板子,身體已經痛的不行了,也一樣頭破血流的,可是卻始終都不願意離開。
“你們快走,不要管我,我不想你們因爲我受傷,我可以承受得住的。”
看到兩個丫鬟義無反顧的擋在自己的面前,張念瑾的內心之中也是非常的感動不已,可是張念瑾知道不能夠這麼做,激動不已的讓她們趕緊的離開這裏。
“小姐!不能在打了,老爺,小姐不可能會殺人的,您爲什麼就不能相信小姐呢?”
春泥不願意離開,哪怕現在沒有人相信張念瑾不是殺人兇手,她們也要用自己的血肉護住張念瑾,不讓張念瑾受到一丁半點的傷害。
看到張念瑾現在正在承受家法,柳姨娘的內心之中,也是非常的得意不已的。
就算自己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兒子,只要除掉了張念瑾,那麼她再張家也沒有後顧之憂了,這一次,張念瑾揹負殺害自己親弟弟的罪名,必死無疑了。
看到柳姨娘得意的表情的時候,沒有一絲絲的悲傷,更甚至除掉張念瑾的快感,春杏特別的痛恨柳姨娘如此的對待張念瑾。
現如今,她們力量特別的微弱,就算她們拼死想要護住張念瑾可是張念瑾還是會受到傷害。
“春泥,不要求情了,我們還是先離開這吧,我們在這裏幫不了小姐的。”
春杏知道,留在這裏,根本就沒有辦法幫助張念瑾,現如今想要幫助張念瑾脫離苦海,就必須要想其他的辦法,她忍着痛苦拉着春泥趕緊離開了這裏。
“你要拉着我去哪裏,就算我們幫不了小姐的話,我也一定要代替小姐受刑!”
兩個人離開混亂的人羣之中,張念瑾還是在承受刑罰一聲不吭,看到兩個丫鬟離開,張念瑾反而還有一點慶幸。
她現在已經在這裏承受家法了,兩個丫鬟已經不能夠因爲自己受傷了,她不想連累任何人。
春泥被拉着離開之後,她還是不願意離開,她要回去跟自己小姐一起受這殘酷的刑罰。
春杏就比較冷靜理智了,她知道這個時候回去一點用處都沒有,開口安慰了起來:
“就算我們代替小姐受刑,現在小姐被冤枉成爲殺人兇手,之後還是一樣要被關進大牢,我們只會幫倒忙而已。”
爲了張念瑾,她們現在都必須要振作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