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厭勝之術

發佈時間: 2025-12-18 12: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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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有點難聽。

但離戈還是點了點頭,“是。聽說前兩日的認親宴上兩位小姐也起了矛盾。”

“哦?”

那人轉過頭,眸光流轉似是帶了一室芳華,語氣也多了幾分的興趣,

“說說看。”

“大小姐兩次落水,似乎都跟二小姐有關。”

“沒了?”

“沒了。”

慕時安長嘆一聲,“離戈,你當真是無趣。”

“自然是不如主子親眼看得有趣,否則您怎麼會出手相助?”

離戈面無表情。

慕時安身子靈巧地從窗櫺上翻了下來,順手將一邊的摺扇拿起打開,在面前輕輕地搖了搖,

“看個熱鬧,順手罷了。

我讓你去辦的事情可都辦好了?”

“快活樓裏面的人都已經移交欽差大人,只是並未找到任何的線索。

如今只剩下一個劉春蘭還無下落,若是尋到她,興許能夠找到樂嘉公主的下落。”

“這麼多年都等了,也差不得這麼點時間,繼續查。”

“是。”

說起正事,離戈的眼神也有了幾分的波瀾,“這事兒說起來,跟虞家二小姐似乎也有關係。”

“跟她有關係?”

慕時安有些詫異,離戈道:

“二小姐的養母,就是劉春蘭。

聽說,二小姐被接走那日有人瞧見過劉春蘭要用鐮刀斷了她的腳筋,二小姐倉皇逃了,從那以後就再沒有人見過劉春蘭。”

想到方纔虞疏晚暗地裏用花生使壞,慕時安不由得啞然失笑。

怪不得跟其他的姑娘不一樣,原來是這樣。

“繼續查,劉春蘭如今是快活樓裏最爲有資歷的販子,她身上或多或少也會有點線索。”

離戈領命退下,慕時安則是輕輕地念着,

“虞疏晚。”

脣角微勾,慕時安再次看向了忠義侯府的方向。

……

虞疏晚正跟虞老夫人形容着自己方纔看見的吞劍多麼厲害,就阿嚏阿嚏的兩個大噴嚏出來了。

一邊的可心連忙給她用帕子擦拭着口鼻,知秋有些擔憂,

“二小姐是不是涼着了?”

“放心吧姑姑,我身子好着呢。”

虞疏晚擡頭嫣然一笑,“我只是方纔頭髮撓着鼻尖了。”

一番話逗得一馬車人忍不住的笑起來。

虞老夫人也不由得展顏。

自己身邊自從有了虞疏晚,當真是熱鬧得緊,連着自己都好像從行將就木的垂暮老人年輕了許多。

馬車很快就在一片歡聲中回到了侯府。

虞疏晚攙扶着虞老夫人下了馬車,還未來得及踏入府門,管家就硬着頭皮上前,

“二小姐,侯爺夫人和公子,如今在前廳等着您呢,說要請您過去一趟。”

“做什麼?”

虞老夫人嘴角的笑意就冷了下來。

當真是沒有一天是不折騰的嗎?

好端端的,這又是做什麼?

虞疏晚也有些懵懂。

主要是這兩日只顧着養傷,她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動手呢。

難不成是今日自己在花園跟虞歸晚說的幾句話又讓她急眼了?

這人未免也忒小氣了些吧,真不知道上一世的太子怎麼忍受她做了太子妃的。

“這……小的也不知道啊。”

“疏晚不怕,祖母跟你一起去。”

“有祖母疏晚就安心了。”

虞疏晚回過神來應答。

虞老夫人的眼中有幾分的心疼,但很快就被冰霜代替。

她倒是要看看今日又是起了什麼幺蛾子!

而此刻的前廳,虞景洲還在面露慍色道:

“她本就是蛇蠍心腸,否則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做這樣齷蹉的事情來!”

“讓老身也聽聽,是怎樣齷齪的事情讓你們這樣大動干戈。”

虞老夫人的聲音威嚴,幾人往着聲音看去,連忙站起身來,

“母親/祖母,您怎麼過來了?”

“短短几日的功夫,這侯府熱鬧的很,我不得來瞧瞧?”

聞言,虞景洲的臉色瞬間陰沉如墨,他沉聲道:

“祖母,您別被她給欺騙了,她……”

“口口聲聲說我錯,我倒是想問問,我錯在哪兒了,讓你們這麼迫不及待的給我扣帽子?”

虞疏晚直接打斷了虞景洲的話,聲音微揚,帶着冷嗤。

蘇錦棠此刻的眼神早就沒有了前兩日的複雜,裏面滿都是厭惡,

“事到如今你還能夠這樣嘴硬……好好好,你還有一次機會認錯!

否則……否則別怪我沒有你這個女兒!”

“夫人不是早就已經不認我這個女兒了嗎?”

虞疏晚眼神都不曾給一個,聲音冷冽如寒風,

“就算是錯,也只有你們錯了的份兒,跟我有什麼關係?”

“口出妄言!”

蘇錦棠怒道,“你怕是做的壞事太多,不知說的事哪一件吧!”

虞疏晚看向蘇錦棠,眼中帶着諷刺,

“你又知道了?

夫人,你這麼會判案真應該去大理寺做官兒。”

虞老夫人閉了閉眼。

這樣的場景當真是讓她坐立不安。

誰家的父母會逼着孩子去承認莫須有的事,誰家的孩子,又會在面對父母指責的時候沒有半點情緒波動?

是她沒能教好虞方屹,是她教子無方!

“少在這兒裝糊塗。”

虞景洲冷笑,“我問你,這些日子以來,你都做了什麼?”

“吃飯,睡覺,抄佛經。”

虞疏晚補充了一句,“還有罵你們。”

“……”

虞景洲深吸了口氣,直接將一個破布娃娃扔在了虞疏晚的面前,聲音冷到了極點,

“厭勝之術。

虞疏晚,這些東西你也敢碰!

爲了嫉妒歸晚,你如今是連全家上下這麼多口人的性命都不管不顧了嗎?”

原來是巫蠱娃娃啊。

虞疏晚看着被扔在自己面前的娃娃,伸手將它提了起來,背後還刺上了虞歸晚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端詳了一陣子以後,虞疏晚將娃娃丟得更遠了一些。

虞景洲狠狠一拍桌子,

“虞疏晚,你這是想要銷燬證據嗎!”

虞疏晚嗤笑一聲,

“這麼醜的東西我多看容易做噩夢,你要是喜歡你摟着睡覺就是。”

一邊的蘇錦棠見她的態度還是這般鬆垮,再也忍受不住地衝上前抓住了虞疏晚的衣襟,

“前些日子裝乖巧,這些日子就在歸晚的房內放這種東西……

虞疏晚,你當真是如此歹毒,如此容不下她?!”

虧得她對虞疏晚生了幾分的憐憫之心,可這一切,竟然都是假的!

看着眼前少女和自己相似的面容,那雙眸子卻格外冷清,蘇錦棠只覺得一陣的怒意從心頭翻涌升起。

她是她的女兒!

她怎能頂着跟自己相似的面容欺騙自己,怎能如此!

“夫人這是認定了我做的?”

虞疏晚一根一根地去掰開她的手指。

她從小就做農活兒長大,就算是生得瘦弱了些,力氣也不是一般的大。

蘇錦棠的臉色慘白卻不肯叫出聲來。

從前回來只有溫柔的妻子和嬌俏的女兒,可如今,虞方屹回來只能聽見虞疏晚又做錯了什麼事。

他當真是覺得疲憊不堪,眼神落在虞疏晚的身上,甚至帶着幾分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厭惡,

“疏晚,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衆人目光都齊齊地落在了虞疏晚的身上。

虞老夫人的手更是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厭勝之術是禁忌,是被明令禁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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