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受人威脅!”
“威脅?你就是故意的,整我死地,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這麼快死的。”
沐傾凰眼睛嗜血,盯着心機女,恨不得立馬殺了她,爲原主報仇雪恨,又一想太便宜她了。
她拿着如麥芒一樣細的針,在她臉上挑着毒針,每挑一下,她疼得眼淚直流,嚇得瑟瑟發抖,生怕她一失手,刺瞎自己的眼睛,她不敢得罪沐傾凰,忍着疼痛。
她任憑針在自己臉上,如剜心之痛,她把指甲掐進肉裏,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疼得嘴巴咬住被角,忍着疼痛,沒一會兒,她受不了暈死了過去。
沐傾凰瞧着她暈倒,拍着她的臉說道:
“這麼快就承受不了,跟原主受的苦比起來九牛一毛。”
也好,儘快給她挑出毒針,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沐傾凰起身,瞧着她臉上密密麻麻的小血點,讓人看了格外瘮人。
丫鬟翠兒看着主子,一臉的小血點,嚇得叫起來說道:
“王妃,主子的臉是不是毀容了,全是血。”
沐傾凰伸着懶腰,看着一旁驚嚇得翠兒說道:
“胡說八道什麼?把她毒針挑出來,兩三天就好了,有的實在挑不出來,我也沒辦法,好的慢一點。”
翠兒聽王妃一說,她聽說王妃的醫術高超,她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害王妃,再說王爺還在外面呢?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
翠兒看着主子,心疼地說道:
“謝謝王妃,救我家主子。”
沐傾凰給她的臉消毒,隨即出了蓮庭軒,看着一旁等待的宮墨寒道:
“她的臉上的毒針清理的差不多了,有的沒挑出來,過四五天就會好的,我再給她開一些解毒藥。”
宮墨寒瞧着沐傾凰離去的背影,覺得這件事發生的蹊蹺,蜜蜂怎麼會突然朝着離蓮兒飛去呢?看着坦蕩的王妃,不像是她害的。
他看着一旁的影夜,冷冷地說道:
“影夜,給本王好好查查,看看是怎麼回事?蜜蜂怎麼追着側妃盯呢?是不是有人搗鬼?”
“屬下遵命!”
宮墨寒起身回到屋內看沐青蓮,只見她躺在牀上,臉腫着,還滲着小血點,很是瘮人。
他相信沐傾凰的醫術,影竹的命就是她救回來的,陳赫將軍的腿就是他給接上的,想着她身上有太多的祕密,嘴角揚起一抹不明的笑意。
宮墨寒起身,臉色深沉,看着一旁的丫鬟翠兒說道:
“好好伺候側妃!若有閃失,拿你是問。”
翠兒嚇得跪着跪在地上磕頭說道:
“王爺,奴婢會好好伺候主子的,請王爺放心!”
等王爺走後,她顫巍巍地起身,嚇得瑟瑟發抖,看着躺在牀上的側妃,就算王爺不交代,也會盡力伺候主子的,自己的命在握在她手裏。
沐傾凰回到傾玉軒,壓着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喜悅,哈哈大笑起來………
一旁的春兒看着王妃高興,笑着說道:
“王妃,你高興什麼?不會是她被蜜蜂蟄是她自己的主意吧?想陷害你不成,結果………”
沐傾凰看着春兒,趕緊捂住她的嘴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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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隔牆有耳,自己知道就行,她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好在我聰明,躲過着這一劫!”
春兒聽着王妃一說,惡狠狠地說:
“側妃好狠呢?”
沐傾凰有些累,躺下休息,讓春兒過一個時辰叫自己。
—
蓮庭軒
沐青蓮睡了半天醒來,感覺臉火辣辣地疼,她嚇得急忙起牀,拿着銅鈴,看着自己腳腫的不成樣子,哪裏還有精緻的臉。
她嚇得“啊”的一聲叫起來,厲聲說道:
“好你個沐傾凰,你竟然陷害我,伺機報復,我要殺了你!”
她被氣瘋了,憤怒地捂着臉,一時激動,暈死了過去。
一旁的翠兒看着王妃暈倒,她趕緊扶住,呼喊道:
“娘娘,你醒醒,你醒醒,不要嚇奴婢啊!你醒醒啊!”
她喊着:“來人呢?快來人呢?王妃暈倒了。”
伺候的丫鬟,婆子魚貫而入,幾人把沐青蓮擡到牀上,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突然想到王妃,想着側妃和王妃是死對頭,她會伸手相助嗎?
翠兒想着其中要害,目前最萬全的辦法就是把王爺喊來,讓王妃救治,王爺發話,她豈會不救的道理,她主意一定,吩咐劉嬤嬤道:
“劉嬤嬤你要好好照顧王妃,我去喊王爺!”
翠兒馬不停蹄地跑到行雲閣,看着王爺坐在椅子上看書,神情嚴肅,她俯首道:
“王爺,你去看看我家主子吧!她剛剛醒來,又暈倒了,求王爺,救救我家主子吧!”
宮墨寒擡頭看着丫鬟,聽她一說,感覺事情的嚴重性,想着沐青蓮剛剛醒,怎麼又暈倒了?
他狐疑,隨即起身,邁着矯健的步子,來到傾玉軒。
春兒看着王爺走來,她嚇得趕緊恭敬地說道:
“奴婢恭迎王爺,王爺萬福!”
宮墨寒不等春兒說完,他已走進內室,看着沐傾凰還在睡覺,她可愛的模樣讓他心生歡喜,他一時愣神,薄繭的大手輕輕地撫摸着她的臉,她一翻身,突然想起自己來的目的。
他輕聲呼喚沐傾凰說道:
“王妃,蓮兒暈倒了,你去看看。”
沐傾凰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喊自己,以爲是在做夢,她翻身又躺下睡着了,緊接着又聽到有人喊自己,像是宮墨寒的聲音,她眯着眼睛,看見宮墨寒正看着自己。
她以爲自己看錯了,揉揉眼睛,發現確實是宮墨寒,她嚇得坐起來,起的有些猛,嘴脣拼到宮墨寒的嘴脣上,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男人。
兩人四目相對,她趕緊扭頭說道:
“王爺,我,我不是故意的。”
宮墨寒按住她的後腦勺,捧着她的臉說道:
“怎麼?你是勾飲本王嗎?不是故意的就是有意的,不過本王不介意。走跟本王去一趟蓮庭軒,她暈倒了。”
沐傾凰想着他是跟自己糾纏,沒想到並是自己想的那樣,她尷尬地起身穿鞋。
宮墨寒來到外面等待着沐傾凰。
倆人來到蓮庭軒,就聽到哭哭啼啼地聲音,不知道的還以爲死人呢?
沐傾凰拿着聽診器,仔細聽了一番,發覺也不發燒,心跳有力,擺明她是裝暈。
她會眼一笑着說道:
“妹妹暈倒了,不如給她鍼灸一下,她就能醒來。”
看着春兒說道:
“春兒,把我的銀針拿過來,給側妃治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