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南行被一腳踹出去三米多遠,身子重重砸在地上,疼的他齜牙咧嘴。
“小箏,小箏你沒事吧?”柳煙看南箏臉色煞白,緊張的詢問。
“夫人。”
“南箏,你傷到哪裏,哪裏不舒服?”王嫣然也連忙上前,扶着她的時候都能感覺在顫抖。
南箏臉色很難看,小腹痛的要死,氣若游絲的說,“我,我肚子好疼……”
“肚子疼?”王嫣然下意識看了眼她小腹,心裏有些奇怪。
她是後腰撞在門上,要疼也是後腰疼啊,怎麼會小腹痛?
心裏正想着,眼尖看到她打底褲上似乎是血,驚呼,“哎呀!南箏你流血了!”
流血?
南箏今日穿的長大衣,不過並未扣扣子,下身是一條肉色的打底褲,上面已經染上紅色。
柳煙,秦宏全都下意識看向她腿上的血色。
南行剛被祕書扶起來,聞言立馬大叫,“你們還想訛我是不是?”
他就是輕輕推一下,怎麼可能會流血?
嚇唬誰呢!
南箏自己也懵,她感覺像小腹有些怪異,疼的也不對勁,看到打底褲上的血也有點懵逼。
但柳煙,王嫣然都是懷孕生過孩子的,一看這情況,當時就呼吸一滯,“南箏,你……你是不是你懷孕了啊?”
懷孕?!
轟——!的一聲,大腦好似被雷劈了。
她腦子裏亂糟糟的,跟霍時琛就那麼兩次,可她上個月已經來過例假,不可能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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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南箏也沒有準備,一時間都愣住了。
到是其他人忙喊,“趕緊送醫院啊,這怕不是要流產!”
秦宏呼吸一沉,看了南箏一眼連忙就將人打橫抱起,迅速朝外大步走去。
還挺巧,剛出門就跟調查科的人碰上,一行人穿着制服,大喇喇往這邊走。
看到這情況還一愣,“這是發生什麼事?”
王嫣然立馬說,“南行故意傷害霍太太,霍太太懷孕了,有可能流產!”
柳煙一陣後怕,心裏也是亂的不行,全都交給王嫣然。
等這邊結束,王嫣然推着輪椅就往外走,邊提醒,“姐,你趕緊給霍總打個電話!”
柳煙這才回神,“是,是得打個電話。”
南箏懷孕這件事,連她自己都不清楚,何況是柳煙。
這若是流產,柳煙得非得恨死南行。
霍時琛還在開會,接到丈母孃電話並未猶豫,按了接聽,“喂,媽有事嗎?”
一聲媽,會議室的人都驚呆了。
這絕對不是稱呼霍老夫人,那就是霍太太的媽媽,最近風頭正盛的柳家大小姐?
這……
下一秒,霍時琛猛然就從椅子上站起來,“在哪個醫院?好,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霍時琛連外套都來不及拿,風風火火就往外走。
李碩一臉懵逼,這是發生什麼事這麼着急?
他囑咐了下副總,然後就匆忙追了出去。
去醫院的路上,霍時琛的臉色那是相當難看,陰雲密佈,李碩從未見到過這樣的大老闆。
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
而另一邊。
“大少爺,那個南行已經被商業調查科帶走,不過……大小姐被送往醫院了。”
喬現一頓,“你說什麼?南箏去醫院了,怎麼回事,你怎麼不早說?”
助理頓了下,“似乎是跟南行發生爭執被推了下,而且……大小姐好像流產了……”
因爲秦宏抱着南箏是直接往的婦產科,所以這個消息並沒有藏的住。
“什麼?!”喬現怒了,匆忙就往外走。
霍時琛抵達醫院時,南箏已經在手術中,柳煙,王嫣然,秦宏三人守在走廊上。
大冬天的,霍時琛只穿着一套西裝,頭髮微亂,呼吸急促,“媽,情況怎麼樣?南箏她……”
她真的懷孕了?
柳煙有些自責,“小箏正在做手術還不清楚,應該是懷孕,我看她自己也不清楚。”
“別擔心,會沒事的。”
喬現這邊也飆車前往醫院,火急火燎的。
做手術共持續一小時,等手術室的門推開,醫生走出來時,兩人立馬上前,異口同聲,“我太太、我妹妹怎麼樣?”
醫生摘掉口罩和手套,才淡淡開口,“病人沒什麼大礙,目前已經脫離危險,不過……”
“不過什麼?”幾人剛放下的心瞬間提起來,等着醫生的下一句話。
醫生看着霍時琛,“你太太懷有身孕,頭三個月本就不穩,得好好照顧,怎麼還能讓孕婦出事?
得虧送來及時,孩子已經保住了,之後千萬得注意,知道不知道你?怎麼當人丈夫的。”
懷有身孕……這幾個字就像是一道雷劈在頭頂。
霍時琛愣了兩秒,才反應遲鈍的問,“她懷孕了?懷孕多久?”
“對啊,我妹妹懷孕多久,這次對孩子沒什麼影響吧?”
柳煙,王嫣然也上前,一起看着醫生。
醫生一懵,“你們都不知道孕婦懷孕了?”
這家人怎麼回事?
“我女兒懷孕多久?”
醫生,“懷孕八週半,也就是兩個多月,你們怎麼不知道?”
兩個月?那不就是兩人關係關係緩和後的第一次?
他還出差半個多月,讓秦宏一直盯着南箏生怕她吃避孕藥。
只是沒多久她就來例假,讓希望落了空。
他問,“可我太太上個月來了例假。”
醫生,“有些孕婦懷孕後第一個月是會來例假,有可能是過度操勞,先兆流產。”
霍時琛對這些都不懂,聽見這話又是一陣緊張,索性醫生說南箏如今情況穩定,肚子裏的寶寶也很健康。
等人推出來時,南箏還沒有甦醒,一衆人跟去病房,這才抽空詢問到底發生什麼事。
聽到是南行推人,喬現跟霍時琛臉色都分外難看,對視一眼就往外走。
“喬現,時琛,你們倆可別做傻事啊,小箏還沒醒。”
霍時琛一頓,兩人又不得不走回來。
沒多久南箏醒了,霍時琛立馬站起來,“你醒了,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他一臉緊張,不遠處的喬現想說些什麼話,但考慮到她如今的身體情況只能閉嘴。
醫生說了不能受刺激。
“我沒什麼。”南箏衝他搖了搖頭,問,“那個,我是不是懷孕了?孩子……”保住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