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寵你,你說種啥就種啥,這我也就不說啥了,畢竟都是稻穀,就算不好,也不會壞到哪裏去。
可是你說這養螃蟹,是不是有點扯得蛋疼?
“逢郡守,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你會擔心這螃蟹又不能喫,養來做什麼?或者,即便它們能喫,也沒多少肉啊,若說果腹差的有點遠,再說了,這螃蟹爬來爬去的,也不好逮着,這產量也無法保證,對嗎?”
逢郡守只覺得養螃蟹是不可能的,他連這些問題都沒來得及細想呢。
只聽蘇傾塵這麼說,他額頭的冷汗都冒出來了:“王妃,這恐怕確實如此吧?”
“其實,養螃蟹,最主要的是爲了給這些稻穀增產。其次,四月下苗,八月成熟,這些螃蟹確實可以拿來喫,當然不喜歡喫的,可以作爲商品拿到其他城市去售賣。”
“王妃,即便如此,可這螃蟹它是活物,它爬來爬去的,很可能到秋收的時候,就沒有了。”
“我知道,所以,我做了這個方案,防止他們逃跑。稻田內只要設置好進水口和出水口,而我們將這兩個水口,設置好篩子,這螃蟹想跑也跑不了了。每畝田正常要下伍佰到一千克即可,對了,也就是一公斤左右。我算過了,從現在開始,採用承包制,讓承包了自己稻田的百姓,抓來母蟹,培育蟹苗,到農曆四月下苗,完全來得及。”
培育蟹苗、承包制、進水口出水口,篩子這些詞彙,怎麼這麼陌生呢?這王妃,是女人嗎?
當然是,沒看這傾國傾城之姿,又有幾人能敵?
衆人都還沒從驚愣中緩過神來,就聽慕容珣沉聲安排道:“嗯,就按王妃說得去做!”
“是!”逢源抹了一把額頭的汗,趕忙答應着。
中午,蘇傾塵與慕容珣一起回到珣王府用了午膳。
之後,蘇傾塵襲來一陣睏意,想要睡個午覺了。可是還是被慕容珣硬拉着繞着府上小花園,走了幾圈。
蘇傾塵嘟着小嘴:“好不容易盼來跟你一起用個午膳,你卻這般殘忍,我好睏啊,實在走不動了。”
“小懶蟲,不可以吃了就睡,一旦積食了,對身體不好!”
這男人,太自律了,可你自己自律也就算了,本姑娘,哦不,本王妃是每天都要午睡的啊。
蘇傾塵眼珠子轉了一圈,忽然想到,要想自己稱心如意,是不是拉着他一起比較好?
蘇傾塵點着頭,乖巧道:“嗯,王爺說得有道理。那,你陪我睡一會兒好不好?”
“陪睡?”慕容珣自律非常,從沒有午睡的習慣。可是現在這小女人對自己發出這種邀請,是不是還有其他意思?
“王妃確定需要本王陪着睡?”
“是啊!要不要嘛?”
某王想到上午,自己親眼看到的那只玉足,突然喉結一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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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白天與夜晚,太不相同。
強烈的視覺刺激,令人血脈噴張,刺激的人荷爾蒙分泌得似乎更加多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