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進宮治病

發佈時間: 2025-07-18 18:5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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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孃親又不是朝廷命官,進宮做什麼?”青朔皺眉,“不會是爹爹犯了什麼事吧?”

“那我現在是不是要去收拾行裝了?”君爍陽抱緊小胳膊。

“太好了,我們可以搬回清水居了。”青玥舉起小手提議。

青朔搖頭,小臉寫滿了嚴肅,“可是得罪了皇上,是要株連九族的吧。”

“那我們不是死翹翹了。”君爍陽眼睛瞪得和銅鈴一樣大,“嗚嗚嗚,哥哥姐姐,趁着你們還沒有被列入族譜,趕緊逃吧!帶着孃親,逃得遠遠地,我替你們擋着!”

沈時鳶啼笑皆非,“你們演夠了沒有,我只是去皇宮給貴妃娘娘看病而已。”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君爍陽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

“真的嗎?”青朔還是不放心的樣子,“孃親去看病,會不會有危險啊?要是看不好怎麼辦?”

“是啊是啊,都說伴君如伴虎,要不然孃親你還是別去了吧!”君爍陽也連連說。

“你傻啊小陽陽,你是想要孃親抗旨嘛?”青玥翻了個白眼,敲了下君爍陽的小腦袋說。

“哦……那怎麼辦呀?”君爍陽摸了摸腦袋。

“好啦,別擔心了,孃親不會有事的。”沈時鳶笑着拍了拍他們的小腦袋,“我要先去收拾一下了,崔公公還等着呢。”

沈時鳶收拾好藥箱,和崔公公走後,喻太妃依舊不放心,轉頭對桃紅道,“你去一趟皇城司,告訴宸兒,說陛下請小鳶兒進宮爲貴妃治病,讓他也去瞧瞧。”

“是。”桃紅應道,跟着出門了。

三小只站在門口,目送孃親上了馬車。

沈時鳶掀開簾子,看着越來越小的三小只,不由深深呼了口氣。

這是她第一次進宮。

而且很可能是一場鴻門診。

進宮後,崔公公一路領着她往漱貴妃居住的永寧宮走去。

路上,沈時鳶試探着問道,“崔公公,陛下四處爲漱貴妃求醫,對貴妃娘娘很不一般呀。”

崔公公看了她一眼,點頭道,“是,王妃娘娘不常入宮,想必不知道,漱貴妃同咱們聖上是年少夫妻,情誼自是不一般。”

原來如此。

沈時鳶心中更沉。

這麼看,今日問診還真是凶多吉少了。

說話間,兩人已走到了永寧宮臥房。

崔公公上前敲了敲門,那尖銳的嗓音都跟着放低了,“皇上,老奴把鎮南王妃帶到了。”

話音剛落,竟聽見裏面傳來“砰”的一聲響,像是什麼東西砸碎的聲音!

崔公公跟着手都抖了一下。

過了會,裏面才又傳來年輕低沉的聲音,“讓她進來。”

“是。”

崔公公垂下雙手,轉身看向沈時鳶,“王妃,老奴就不進去了,您請進吧。”

說着推開了門。

隨着門吱呀一聲,沈時鳶的心臟也跟着微顫了一下。

她踏了進去。

永寧宮是除了皇后的鳳儀殿之外,離皇上所住的臨華殿最近的一間宮殿。

一進去,便見殿內華貴非凡,屋內燃着香銀碳,不僅暖和,還有淡淡的幽香。

但這香味,卻也蓋不住那股撲面而來的藥味。

牀上帷幔低垂,薄紗飄搖,隱約看見裏面躺着一個穿着素衣的女人,而年輕的帝王就坐在牀邊,面前地上還有一個摔碎的花瓶。

沈時鳶壯着膽子看向他。

這是一張和君九宸有五六分相似的臉,尤其是那雙狹長的眼睛,極爲神似。

不過相比較君九宸的清冷,這雙眸子透露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在望過來的時候,銳利如劍,彷彿能洞察人心。

走近後,沈時鳶看見在邊上還站着幾個瑟瑟發抖的御醫,其中就有她那個渣爹沈尚榮!

剛才砸碎的花瓶,正好在他腳下。

看到沈時鳶,沈尚榮眼裏閃過一抹得意,貴妃病重,整個太醫院束手無策,若是再拿不出行之有效的診斷方法,太醫院所有人,輕則革職,重則人頭落地。

所以沈尚榮便想到了拉沈時鳶下水的辦法,沈時鳶背後有鎮南王府撐腰,將她拖下水,便等於將鎮南王府拉下了水,如此一來太醫院和王府便成了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京中誰人不知,聖上和鎮南王手足情深,有了鎮南王府作陪,太醫院也就算變相的保住了。

再者,若是鎮南王府不願爲沈時鳶撐腰,那她這個女兒,正好陪他一起下地獄,也不虧。

畢竟,他可不信沈時鳶能有什麼真本事,治好貴妃娘娘的病。

安武帝視線停留在沈時鳶臉上,目光審視,讓人無端生出緊張,“你便是鎮南王妃沈時鳶?”

沈時鳶上前一步,微微欠身,“回皇上,臣婦正是鎮南王妃沈時鳶。”

安武帝淡嗯道,“平身。”

沈時鳶直起身子,擡頭見到了安武帝臉上的疲憊之色。

“你應當知道,朕叫你進宮,是爲了什麼吧?”

沈時鳶輕聲,“臣婦聽聞,是爲了貴妃娘娘的病。”

“是。朕的愛妃近日頭痛難忍,聽聞你醫術精湛,所以朕才召你進宮給瀾兒看看。”

沈時鳶微微低頭,“都是衆人謬讚,臣婦只是懂一些粗淺的岐黃之術罷了。”

“你不必自謙。”安武帝擡手,“沈愛卿的醫術在太醫中首屈一指,既然他這般極力舉薦你,想必你是有真本事的,沈時鳶,你可不要讓朕失望啊。”

聞言,沈時鳶掃過沈尚榮,眼裏閃過譏諷。

她深知不能再“謙遜”下去了,免得皇上還以爲她故意託詞,不願意給貴妃問診呢。

“皇上,那臣婦就先給貴妃娘娘號脈吧。”沈時鳶說道。

安武帝微微額首,沈時鳶便走上前,在牀邊坐下。

“貴妃娘娘,請您伸出手腕。”沈時鳶說。

帳內的人沒動。

沈時鳶隔着一層紗,只能看到朦朧的身影,也不知道這漱貴妃是睡着了還是醒着。

“瀾兒,鎮南王妃來給你看病了。”安武帝輕聲對帳內的人道,然後輕輕拉過裏面人的手,露出了一截潔白的皓腕。

這手腕很細,好似輕輕一折就能斷開一樣,還能見到清晰跳動的血管,可見這漱貴妃已經被病痛折磨到什麼程度了。

沈時鳶伸出手指,搭在她的脈上。

隨着她號脈,整個殿內也一片安靜,衆人大氣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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