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親派來的麼?
還是蘇湛安排的人手,故意試探她的?
如果是前者,她只需要乖乖配合他們行動就行。
可一旦是後者,她若配合,豈不是明擺着告訴蘇湛,她時時刻刻都在幻想逃跑麼?
以那男人的性子,怕是要將她生吞活剝吧?
她不敢招惹他,尤其是不敢惹他動怒。
斟酌片刻後,她還是決定先打開門,然後再判斷來人是誰安排的。
“你們是?”
其中一個黑衣人頷首道:“8號下午醫院,夫人跟您約定好的。”
一聽這話,蘇芸緊繃着的神經立馬鬆懈了下來。
“是母親派你們過來接應我?”
黑衣人點頭,“時間緊急,二小姐還是趕緊跟我們走吧,否則少爺一旦折返回來,怕是要功虧一簣了。”
蘇芸應了聲好,“你們等我一分鐘,我去拿證件。”
說完,她踉踉蹌蹌地朝裏面衝去。
剛走兩步,猛地想起了什麼,她又連忙開口,“小區裏應該有大少爺留下來看守的保鏢,你們沒驚動他們吧?”
黑衣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稟報,“已經放倒,您快去拿東西,咱們不能再耽擱了。”
“好。”
十分鐘後,蘇芸跟着兩個黑衣人順利離開了公寓。
上車前,她本能的詢問,“你們打算送我去哪兒?”
黑衣人恭敬道:“夫人已經安排好了私船,直接送您出境,咱們現在趕去港口。”
蘇芸熟知海城的路線圖,她住的這個小區距離港口至少一個半小時的車程。
等他們趕到那兒,蘇湛估計也已經抵達了。
也就是說去港口,機場,車站這些地方等於自投羅網。
反正現在已經擺脫了蘇湛的控制,而海城又這麼大,她不妨先蟄伏起來,然後再等待別的機會。
趁着這個間隙,她還能想想辦法落胎。
思及此,她沉聲開口道:“不能去港口,先找家民宿安頓,其他的等過幾天再說。”
黑衣人倒也配合,直接驅車往遠郊而去。
…
蘇湛安排在公寓附近的保鏢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
哪怕被偷襲了暈倒在地,也能在最短的時間內醒過來。
所以蘇湛還沒抵達暗門分部,就收到了公寓被襲擊,蘇芸不知所蹤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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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回味着的甜蜜與溫馨瞬間退散,男人眯眼看着窗外的夜色,脣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芸芸,你用美人計麻痹了我。
跑就跑吧,只要你乖乖的留下孩子,等我找到你後既往不咎,就當你是出去散散心。
可你要是敢動我的種,我定要讓你品味品味我所承受的痛。
“掉頭,回公寓。”
“啓動海城所有的勢力,封鎖所有的出口。”
“地毯式搜索。”
一連下了數道指令後,他這才靠回椅背,脣角再次勾起那嗜血的弧度。
他想要好好待她的,甚至打算與整個世俗爲敵,給她應有的名分。
可她不稀罕呢。
一如當年他說他愛她時,無動於衷,甚至還逼着他應下了與高家的婚事。
也對,一個狠心去醫院打掉他孩子的女人,對他又怎會有‘愛’?
在她眼裏,他估計十惡不赦吧?畢竟是他強行將她拽入這不倫深淵的。
想着想着,他脣角的笑意越發的陰鬱,眼裏的怒火也越發的濃烈。
…
周家老宅。
周顧醒來後繼續翻看後面的日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