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道長移步到王妃面前,俯首道:
“見過賢王妃!”
沐傾凰微微頷首,看着青雲道長,她急忙從拿出昨天晚上掛的玉佩,還有自己的生辰八字。
青雲道長看着那塊玉佩,又看着玉佩上刻着的正月十五,他大驚,看着面前的王妃,只見她渾身散發着光芒,此人非富即貴!
他激動地說道:
“王妃,你就是有鳳凰命格的女子,你深愛賢王,你的心頭血,就可以把王爺身上的蠱蟲引出來,王爺就可以得救,不過你懷着身孕,此辦法………”
沐傾凰聽着道長語重深長的話語,頓時一驚,她沒想到自己就是擁有鳳凰命格的女子,激動地差一點暈倒。
一旁的月沙趕緊扶住王妃道:
“娘娘,你沒事吧!小心身子。”
沐傾凰想着,怪不得派人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有鳳凰命格的女子,原來自己就是擁有鳳凰命格的女子。
她俯首道:
“多謝青雲道長,我心就回去想辦法,救治王爺。”
青雲道長看着王妃願意用自己的心頭血給王爺做藥中,癡心一片,想着她還懷着身孕
他捋着鬍子,搖頭嘆息!
沐傾凰得知自己就是有鳳凰命格的女子,她回到傾玉軒,把自己關在屋內。
月沙看着王妃把自己關進屋子,急忙把上官大人找來,清扣王妃的房門道:
“王妃娘娘,你開門敢好不好?快開門,你若是不開門,我門就撞門了。”
沐傾凰聽見月沙的聲音,她靜靜地打開門,看着幾人關切地目光道:
“你們在我門前大呼小叫什麼?本妃沒事。”
上官鼎尚看着疲憊的王妃,拱手道:
“王妃,你懷着身孕,若是取心頭血,會要了你的命的,王妃萬不可冒然行動!”
沐傾凰看着幾人關心自己,她淡淡一笑道:
“你們放心,我會拿自己的生命和孩子開玩笑,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會治好王爺的。”
此時,影竹急匆匆地走過來道:
“王妃,王妃不好了,太子殿下來賢王府,他聽說王爺生病,說是過來看望王爺的。”
沐傾凰聽着影竹的話語,心頭一驚,她沒想到太子殿下真的快得知王爺中蠱,也對,王爺是從皇宮裏被下蠱的,皇后肯定一清二楚,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她看着影竹,冷聲道:
“來人,我們去王府門口迎接太子殿下?”
沐傾凰一時沒有休息好,臉色蒼白,好在她早有準備,急忙從空間裏拿出暗色的氣墊,快速地在臉上一陣塗抹,看着鏡子中的自己,看着幾人道:
“我們走,去迎接太子殿下!”
幾人看着王妃的一頓操作,不由得一愣,看着她拿着地玩意,不知是何物?管不了那麼多了,急忙跟上跟上。
還未走幾步,就聽到一陣威嚴的聲音:
“不勞駕王妃親自到門口迎接,孤不請自來,聽着三弟身子抱恙,前來探望,來人把本太子的東西逞上來。”
沐傾凰躬身:
“賢王府王妃沐傾凰拜見太子殿下!”
宮墨羽隨即扶手道:
“太子妃免禮!”
沐傾凰看着盛氣凌人的太子,她昂首挺立,像是一只丹頂鶴傲視着衆人道:
“本妃多謝太子殿下的好意,賢王他沒生病,而且還生龍活虎,現在正在行雲閣練劍呢?太子殿下若是不信,現在可以去看!”
太子疑惑地看着沐傾凰,從她的礙言辭看着不像有假,他眯着眼睛,瞧着一衆人等,疑惑道:
“哦?是嗎?既然如此,弧既然來了,就去瞧瞧三弟,麻煩賢王妃請帶路。”
沐傾凰朝着幾人對視一眼,恭敬地伸手作了一個請的姿勢道:
“太子殿下請!”
宮墨羽冷哼一聲,一甩衣袖,朝着行雲閣走去,他看見王爺正在院子裏練劍,他行雲流水,宛若游龍。
突然間,宮墨寒的鋒利的劍刃指着太子,冷聲道:
“太子殿下好興致,今個兒怎麼突然來本王的王府?”
宮墨羽看着散發着寒光的劍刃,雖是在夏季,覺得寒氣逼人,他掩飾眼底的疑惑,看着宮墨寒道:
“賢王,你誤會了,本太子聽說你生病了,特意後過來看你的。”
他看着一旁低頭站着的下人道:
“來人,把禮物呈上來。”
三個盒子被打開,太子指着盒子道:
“那個是千年人蔘,那個是天山雪蓮和極品燕窩,有助於賢王早些康復,你可是我們天朝的戰神,你若是病倒了,別的小國趁機攻打怎麼辦?”
宮墨寒森冷一笑,看着太子道:
“臣弟多謝太子殿下的好意,本王心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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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宮墨羽康業賢王還是如之前一般,看不出有任何異樣,他眯着眼睛,陰冷一笑,拍着宮墨寒的肩膀道:
“賢王,你既然沒有得病,不如這樣,七日後就是四弟的的宴會,三弟一定要參加啊!”
他觀察着賢王妃情況,現他並沒有異樣,揮着袖子,不甘心地離開了賢王府。
沐傾凰冷冷地鬆了一口氣,他看着不遠處的王爺,原來她所有的一切都沒有忘記,唯獨把耶律靜當作自己,可是七日後的宴會,讓人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這時,她看見宮墨寒突然抱着自己的頭,眼睛赤紅,眼底嗜血。
宮墨寒只要看到沐傾凰就犯病,變得瘋魔,他憤怒地指着沐傾凰道:
“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本王趕出去!”
幾人面面相覷,遲遲不肯動手,沒一會兒,宮墨寒就暈倒在地上。
沐傾凰焦急地看着抱頭瘋魔的王爺,滿眼心疼,想着得儘快治好王爺,若不然是誰都想在賢王府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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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宮墨羽從賢王府出來,他冷冷地瞧了王府一眼,看着身旁的暗衛道:
“來人,給本太子好好盯着賢王府,若有情況及時來報!”
暗衛像一陣風一般,嗖的一下消失不見,他狠厲地瞧着賢王府的方向,甩過衣袖,上了馬車,冷聲道:
“本太子倒要看看,賢王是不是病了,我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