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南星願的警告,容肆自然也不敢放肆,乖乖地坐在她的身邊。
教授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他的得意門生旁坐着一個年輕男性,還癡癡地望着她。
“南星願同學這是還帶着家屬一起來上課了?挺好的,自己進步也帶着家屬一起進步。”
聽到教授的調侃,南星願直接紅了耳根,而容肆則是一臉驕傲的模樣。
不過好在教授也就是調侃了一句後,就開始上課,沒有耽誤其他同學的時間。
課程上到一半,教授出了一道金融計算題,寫在黑板上,讓學生在十分鐘內做出來。
南星願拿出紙筆就開始計算,容肆則是瞥了一眼,就指出了南星願計算的錯誤。
南星願卻投去了懷疑的目光:
“我沒算錯啊,你別搗亂。”
“你上一步的小數點取了後面三位,這一步就只取了兩位,數額小,誤差不大,但如果是上千萬或者是上億的金額,這個差值就很大了。”
容肆見南星願不相信自己的判斷,直接把她具體的錯誤給指了出來,南星願順着容肆的手指往上一步看,果然發現了自己的疏漏。
再次看向容肆的目光,多了一絲讚賞和滿意。
“咳咳,自己做自己的,不會做的同學不要影響其他同學做題。”
教授說這句話的時候就是看向容肆說的,很明顯是在說誰。
但是容肆聽到教授這樣說,卻不服氣了。
“教授,我會做,我沒有搗亂。”
“你閉嘴,這是我教授,你別頂撞他。”
見罷,南星願趕緊拉了一下容肆的衣襬,示意他不要亂來。
而教授聽到容肆的話,來了幾分興致。
“你小子,口氣不小,你上來做下這個題目。”
聞言,容肆直接站起來,然後走到了講臺上,拿起粉筆就龍飛鳳舞地寫下了解題步驟。
容肆在解題的時候,教授就站在一旁觀看,原本臉上還是不屑的神情,結果越看神情越是訝異,最後變成了讚歎。
“你小子,之前也是學金融的?”
這種解題步驟,一定是對金融常識很瞭解的人才會做出來的。
“鄙人不才,多年前也是京城大學金融系畢業的。”容肆十分驕傲地說道。
“不錯,你小子不錯,下去坐着吧。”
教授點點頭,然後就讓容肆下去了。
容肆這一解題,可算是出盡了風頭,班上同學已經開始在往屆畢業生的名單裏搜索容肆這個人了。
南星願臉上的笑容也遮掩不住,爲容肆感到驕傲。
“老婆,沒給你丟臉吧?”
“你啊,以後還是少來我的課堂,多來幾次,估計就有男男女女貼上你了。”南星願沒好氣地說道。
“這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男男女女近我的身的,我的身體只有老婆你能碰!”
“噓,別說話了,教授要講解了。”
見教授準備講解這道題,南星願趕緊示意容肆不要說話,容肆也乖乖聽話,捂住嘴,繼續撐着腦袋盯着南星願看,而南星願則是選擇忽視這道灼熱的目光。
下課後,班上女同學都忍不住往容肆這邊看,臉上還帶着些許害羞的神情。
南星願也是從少女時代過來的,所以很明白她們心裏在想什麼,她不怪她們,怪只怪容肆太會招蜂引蝶了。
坐在回家的車上,南星願明令禁止容肆再進教室找她。
“好吧好吧,我都聽願願的,今天我可是給願願長臉了,願願有沒有什麼獎勵給我啊?”
容肆一貫會蹬鼻子上臉,不放過任何討要好處的機會。
“你還想要獎勵?你都讓我連帶着當了一回顯眼包,我都還沒有直接找你算賬,你還找我要獎勵?”
南星願直接翻了一個白眼,對容肆的話語很是無語。
沒有如願討要到獎勵的容肆很是失望,露出了委屈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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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願瞥了一眼,沒有理會他,不理他,他很快就能自己調理好心情,要是搭理他,他能不依不饒纏着自己。
果然,等到家之後,容肆就又恢復了活蹦亂跳的狀態。
“慕情她現在叫什麼名字?”
“白舒然,身份是國外富裕家庭的獨生女,這一點有點奇怪,我讓沈隸查過了,國外這個富豪確實有一個獨生女叫白舒然,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慕情。”
對此,容肆也很疑惑。
“那沈助理是怎麼查到慕情就是白舒然的?”對此,南星願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之前楚辭出國的時候,我就一直讓人盯着他的動向,發現他在整容醫院花了一筆錢,然後我讓人去那個醫院調查,就發現慕情在那裏整容了,在這之後,楚辭身邊就出現了一個叫白舒然的女人,拿着她的照片去醫院,負責給慕情整容的醫生就說,慕情是拿着照片去整的,就是白舒然的樣子。”
容肆把沈隸查到的情況都告訴了南星願,南星願聽了之後,只覺得奇怪。
“去查查看原來的白舒然去哪裏了,是死了,還是失蹤的,我懷疑慕情把人給…..然後直接代替了她的身份。”
聽到南星願這麼說,容肆纔回過神來還有這樣一種可能。
如果真的像願願猜測的那樣,那慕情身上可就是揹負了人命了,一旦找到證據,慕情這輩子都別想從監獄裏出來了。
“行,我讓人往這方面查一下,別擔心,至少慕情不會有機會接觸到你的。”
現在的南星願已經淡出了娛樂圈,和慕情楚辭都不太能接觸到,要是南星願還在娛樂圈闖蕩,那見面的機會就更大了。
聞言,南星願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了。
其實,如果慕情不回國,她可能就此放過她,但是她偏偏要回國,那就別怪自己新仇舊恨一起結算了。
而楚辭迴歸的消息已經傳遍了,經紀公司和楚辭也已經在籌備演唱會事宜。
經歷了兩年的忍耐,現在對於楚辭的黑料已經沒有當年那麼瘋狂了,只要他接下來不再作妖,娛樂圈始終會有他的一席之地的。
而楚辭自己迴歸大衆視野,還要連帶着白舒然一起。
並且還一起拍攝了沐浴露的廣告,慕情至此用白舒然的身份正式出道,經紀公司還爲慕情召開了一個出道記者會。
當記者問起慕情之後的發展路線的時候,她是這麼回答的:
“我在國外唸的專業是電影表演藝術,所以以後的工作重心會放在電影拍攝上,會努力成爲一名合格的演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