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有你這麼說親兒子的嗎?”門外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聽見聲音,錦宛兒和莫媽兩人都很吃驚,雙雙循聲望去。
錦宛兒只見男人身着黑色西裝,深邃的眼眸染着無盡的溫柔,百轉千回,目光始終鎖在女人身上。
終於見到他的小丫頭了,這是他們在一起後第一次分開。
雖然只有兩天的時間,但是對於他來說彷彿經歷了兩年。
從前到哪裏他都是一個人,沒有任何牽掛。
可現在他真正體會到了思念的滋味,兩天時間,他不眠不休的處理事情,還經歷了一場惡戰。
本來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但是當聽底下人彙報,秦雅出現在老宅,便匆匆的趕了回來。
“臭小子,還說錯你了嗎?”
“您說的是。”話雖是對莫媽說的,但是目光從來沒有離開過錦宛兒身上。
錦宛兒也望着男人,她習慣了獨來獨往,很多年了一個人生活。
但是這一次她卻有些不習慣了,這個男人真的走進了她的心裏。
此刻她的心跳的很快,甚至有種衝動,想要衝進他的懷裏。
男人保持了優雅,但速度卻是極快了,走到了女人身邊,挨着女人坐了下來。
一把挽過女人腰身,把她帶到自己的身邊。
“你怎麼回來了?”男人的靠近,才讓錦宛兒想起要問他的話。
能夠讓男人親自去處理的事情,一定是很棘手的,兩天的時間顯然是不夠的。
“想你了。”男人毫不掩飾對女人的思念,手掌摸了摸女人的頭頂。
錦宛兒顯然沒有想到男人會這樣回答,畢竟莫媽還在身邊呢。
臉上迅速染上一片緋紅,臉往男人的懷裏埋了埋。
男人看見女人害羞的模樣,眼中的笑意更深了,身體上的疲憊瞬間消散。
莫媽看見自家兒子眼裏對錦宛兒的寵愛,也是滿意的笑了笑。
“媽,我們先回去了,改天再來看你和爸。”
莫傾城不想懷裏害羞的小丫頭不自在,於是便和莫媽打聲招呼,趕快帶她離開。
分開兩天,此刻恨不得馬上將女人摟在懷裏廝磨一番,告訴她,他有多想他。
“好,照顧好宛兒就行。”
莫媽也是過來人,知道這兩個孩子分開一段時間,一定有很多話要說,也就沒再留他們。
“阿姨,那我們先走了。”錦宛兒調整好狀態擡頭說道。
“好好好,阿姨有空也去看你。”
莫媽臉上盡是溫柔,這個孩子真是怎麼看怎麼喜歡。
莫傾城挽着錦宛兒上了車,一個眼神,前面的祁川便把擋板打開。
於是後車座便是兩個人的私密空間。
莫傾城再也沒有控制,深眸深邃的看着錦宛兒,眼底盡是柔情。
“丫頭,我好想你。”
一句末了,不等女人反應,手掌扣住女人的後腦勺,附身吻上了錦宛兒的雙脣。
突然的觸感,讓他的心漏跳了一拍。
怕突然的熱情嚇到懷中的人,男人的動作極輕,極緩,輕輕的摩挲着女人的脣瓣。
“唔…”女人要說的話被堵住。
錦宛兒慢慢的閉上眼睛,迴應着男人的吻。
呼吸開始有些亂,男人的脣瓣離開女人,額頭抵着女人的。
“丫頭,想我了嗎?”
男人濃重的呼吸聲,讓女人有些緊張,短暫的離別讓她再次面對他的親密,有些不適應了。
那雙純淨剔透的眼底泛着一股羞澀迷離的水光。
錦宛兒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點頭。
莫傾城現在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着,但依然抑制住內心的衝動。
雙手託着女人的下巴,輕輕的親吻着女人的額頭。
“丫頭,說出來,想我了嗎?嗯?”
然後脣瓣下移,親吻女人迷離的雙眼。
“丫頭,我想聽你說?”
男人的聲音極具佑惑力,一步一步引佑着害羞的女人。
女人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握住男人的西裝,微微的睜開眼睛,目光直視男人,深情的眼眸。
聲音如微風般撫着人心,酥酥麻麻:“想,好想你!”
莫傾城拉開和女人的距離,眼底盡是柔情的看着女人。
“丫頭,我想你想的快發瘋了,此刻你在我身邊我都感覺不真實了。”
“丫頭,丫頭,丫頭…”
莫傾城一句一句的喚着,每一句裏都包含着他對錦宛兒用言語無法表達的愛戀。
從來沒有想過冷酷無情,殺伐果斷的他,有一天會遇見一個人。
讓他品嚐到思念原來如此磨人,在這個讓自己愛到骨髓裏的人面前,他好緊張。
呼吸漸漸加重,再也控制不住。
男人再次吻住女人的脣瓣,在她的脣瓣上輾轉,久久不肯離開。
似是不滿足,撬開她的牙關,品嚐她的嬌甜。
每一個深吻,都將他心底的空白填滿一分。
而女人承受着男人的熱情和狂野。
她又何嘗不和他一樣,想他想的發狂。
漸漸地這個男人對她來說,不再是特別的。
她對他,是喜歡的,是愛的。
是她這一生都想要守護和陪伴的人。
這個世界只有他,真心的懂她,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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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放在心底寵着,護着,愛着。
他冷酷無情,對她卻溫柔至極。
此生,有他,便是幸福!
一寸一寸的吻,女人都在迴應着他。
此刻,被莫傾城抱在懷裏,感受男人身上傳遞過來的溫度,心裏一陣悸動。
兩個人的呼吸,逐漸的加重,女人早已癱軟在男人的懷裏。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女人。
抱着女人,將頭埋在女人的脖頸處。
“丫頭,讓我抱一會。”
兩天時間,莫傾城都沒有休息過,但是從來沒有覺得累。
但此刻,在女人的懷抱裏,他的心才安定下來,吻着女人身上獨有的輕鬆,他才感受有一絲疲憊。
女人感受到男人的疲憊,沒有拒絕,就這樣被男人抱着,她也抱着男人。
嬌嫩的手掌撫在男人身上:“這兩天都沒有好好休息嗎?”
“丫頭,沒有你在身邊,我怎麼睡得着。”
男人不想錦宛兒爲他擔心,所以故意逗她。
果然,女人被他撩的剛剛消散的緋紅再次爬上臉頰。
擡起手掌輕輕拍了一下男人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