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白詩云和羅文博見到羅可欣太激動了,現在聽羅可欣提到羅天佑,他們的心一下子就糾緊了。
白詩云拉着羅可欣的手,臉上盡顯擔憂之色,“可欣,天佑還在暗黑組織的總部,他在那裏,你快派人去找他。”
“媽媽,別擔心,我馬上就去。我一定會把弟弟帶回來的。”
羅可欣不捨地看着自己的父母,才剛剛見面,她是真的很不想離開。
二爺看出了她的不合,他攔着羅可欣說:“爸,媽,天佑也認識我,我去找他。可欣就留下來保護你們。”
沒想到二爺會這樣安排,羅可欣擡眸看着二爺,眼裏盡是糾結,一邊她想陪着父母,一邊她又想親自把弟弟帶回來。
二爺看着她緊蹙的眉頭,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撫上去,溫聲說道:“放心,我會把他帶回來的。相信我。”
四目相對,羅可欣握緊了二爺的手,好一會兒才說道:“辛苦你了,注意安全。”
那邊現在正是激戰正烈的時候,羅可欣其實很擔心羅天佑的安危,可他不能告訴爸媽。
二爺知道她擔心什麼,擡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放心。”
二爺走之前留了一大半的人給羅可欣。
看着雷力等人對羅可欣畢恭畢敬地樣子,白詩云拉着她的手,小聲問道:“可欣,你老公是幹什麼的?我看這些人都不簡單。”
說完,她的眼神又在雷力等人身上走了一遍。
雷力見她看過來,咧嘴笑了笑,白詩云尷尬地也扯着嘴角笑了笑。
過後,她的眼神就沒再到處瞟了。
這架勢,怎麼看都像個組織。不會真是這樣吧,白詩云越想臉色越白。
一想到這些年他們一家三口被暗黑組織綁架軟禁,強迫研究,她對那些所謂的組織就有種莫名的恐懼感。
看着白詩云有些蒼白的臉,羅可欣猜到媽媽肯定是想岔了。
她趕緊解釋,:“天羽是燕京項家的掌權人,有幾個保鏢很正常。而且他以前是軍隊的少將,他退役後創立了魔鬼訓練營,裏面大多都是退役的軍人,他們平時都在那裏,需要的時候才會出現。像今天這種情況,就來了很多魔鬼訓練營的人。”
聽了羅可欣的解釋,白詩云這才瞭然,難怪這些人都是訓練有素的樣子,她的心一下子就安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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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次來的還有白家那邊的保鏢以及武學館的人,那些人都被安排到配合攻打暗黑組織的總部去了。
一路上在雷力以及石頭的護送下,羅可欣一家三口安全到了二爺準備的住所。
這個小區是這裏的一個富人小區,安保做得很好,而且羅可欣在做準備的這兩天也加強了他們這棟別墅的安保,所以此刻到了這裏,羅可欣才真的放心下來。
羅可欣給白詩云和羅文博一人倒了一杯溫開水。
知道羅可欣肯定會問他們這些年發生的事情,白詩云喝了半杯水,剛要開口說話,羅可欣坐在沙發上往白詩云的方向又挪了挪,而後擡手挽着了她的手臂,頭靠在了她的肩上。
感受着羅可欣的依賴,白詩云笑着拍了拍的肩,這才娓娓道來。
“當年項羽墓爆炸發生後,我和你爸爸也昏迷了,等我們醒過來才發現被人強行帶走了。”
“他們說他們是暗黑組織,抓我們的目的只是爲了打開項羽墓,說只要我和你爸配合,他們就不會傷害我們。”
“被人限制了自由,我和你爸怎麼可能坐以待斃,我們計劃着逃跑方案,就在我們準備離開的前一晚,我們在那個實驗室遇到了一箇中醫,她看我臉色就說要給我把脈。”
“當時我們着急逃跑,本不想理他,可他拉着我的手不放,當時你爸還差點和他打起來。”
“最後那人笑着和我們說,我懷孕了。我當時都蒙了,以爲他在瞎說。”
“可你知道的,當時在那個島上,那個實驗室裏面啥都有。爲了以防萬一,我去做了檢查,逃跑計劃也暫時擱淺了。”
“等拿到結果的時候,我和你爸有驚喜,但更多的是擔憂。”
“他來的不是時候。可我們又捨不得,最後我們就沒有逃了,因爲沒懷孩子尚且都不知道能不能逃出去,有了孩子,顧忌太多,就更難逃出去。”
“而且,暗黑組織知道我懷孕後,對我們的看管都沒有那麼牢了,但想要逃還是很難。”
“後來,我生下你弟弟,想着他是在那樣的情況下出生,所以給他取名羅天佑。”
“天佑很乖,剛出生那會兒,只要吃飽了就睡,很少哭。後來他會走路了,只要有人陪他玩,他也不會粘着我和你爸。”
白詩云在說到羅天佑的時候,臉上盡是柔和的笑意,可接下來畫風一轉,她的臉色又沉了下來。
“可就在天佑1歲半的時候,那天老闆來實驗室視察研究結果,在看到天佑的時候,突然說想收天佑爲乾兒子。”
“當時我和你爸都震驚了,哪個綁架犯會和被綁架的人認親戚。”
“雖然當時他也說了,認天佑當乾兒子,是因爲天佑和他死去的兒子長得很像。我們是不相信的,可在那個時候我們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
“而且,天佑整天和我們待在實驗室,接觸不到外面的東西,我也怕他以後適應不了外面的生活,最後咬着牙答應了。”
“後來,天佑就跟着老闆住了,但天佑也會經常來實驗室看我們。”
“老闆的人都尊稱天佑爲少爺,但我知道,不管老闆把天佑當作誰,我們和他都是老闆控制我們彼此的籌碼。”
“從馬爾代夫轉移到歐洲這裏來了之後,天佑就跟着老闆去了暗黑組織的總部。”
一口氣將這些年的事情說完,白詩云的心情還是有些沉重。
可羅可欣一直有一個問題沒有弄明白,暗黑組織抓他們的原因。
“媽媽,這些年你們實驗室到底在研究什麼?”
“研究的東西很多,有特效藥,有武器,我和你爸爸主要是研究如何打開項羽墓。”
白詩云說完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我記得有一次無意中聽到他們的人說,研究的特效藥好像是爲了救什麼人?開項羽墓好像也是爲了救人。”
“是什麼人,媽你知道嗎?”
白詩云搖頭,她那天並沒有聽到更多有用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