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撤縣建區之後第一筆土地轉讓的價格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政府的相關負責人更是皺緊了眉頭。
這才剛開始,就低價轉讓地塊,還是用在建區前的價格轉讓的。
這還是一家港城公司幹出來的事情?
這說明什麼?是不是說明外界並不看好這次的行政規劃呢?
齊家和在知道周宣宇以七千萬的價格把手上的那塊地轉讓出去後,也搖了搖頭。
“你這個大哥啊……嘖嘖嘖!有點蠢了!
或者說過於自負了一些。
不過,我估計他也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了。
哎,七千萬就把原本價值一點二億以上的地給賣了!
其實,他才是那個真正的敗家子吧!”
一旁的周宣棠已經樂的直眯眼睛了。
齊家和只想了一個損招,就讓周宣宇低價把地給賣出去了。
他是夠蠢的!這麼拙劣的一個局都看不出來嗎?
不過齊家和說得對,那個傢伙應該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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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要把這事情給傳回港城。
讓那些小報天天連載,看周家大少爺是怎麼樣在內地做虧本生意的。
小報應該對這些事情很感興趣的。”周宣棠興奮的說道。
齊家和看着興奮的周宣棠,有點想笑。
這才剛開始呢,才小有戰果,這小子就坐不住了?
不過,這的確是有點值得慶祝。
周宣宇那個傢伙,現在針對周宣棠已經有點不講基本法了。
“老二,第一步完成了,我們該進行第二步了。
你呢,也不要想着現在就給那些小報傳什麼消息了。
等這次的事情結束後,你把完整的事情往港城一傳。
你那個大哥準保會是港城那些小報的風雲人物。
不過,在這之前,我們還是先把下面的事情做好。”齊家和示意周宣棠不要那麼興奮。
周宣棠這才長呼了一口氣。
從知道那個傢伙也來了金陵之後,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老三,下面怎麼做?你告訴我!我一定照做。”周宣棠痛快的說道。
齊家和摸了摸下巴。
文學姐說的,既然想收拾人家,那就要讓那個傢伙輸的徹底……
不止是物質上的,還得是心理上的……
“老二,你現在的路被人家堵死了,你會是什麼樣的心理?”齊家和問道。
周宣棠想了想,立刻吐出兩個字,“暴怒!”
齊家和點點頭,然後指指周宣棠的電話。
“你可以發泄一下你的怒火了!記得啊,越生氣越好!
你越生氣,你大哥越高興。”
周宣棠嘿嘿笑了笑,拿起電話就給周宣宇撥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周宣宇那邊剛應了一聲,周宣棠就破口大罵。
“叼距老母!你個攔撲該……”
一句沒聽懂的齊家和……
……
被周宣棠足足罵了五分鐘的周宣宇心情出奇的好!
看來這個小子已經氣急敗壞了啊!
很好很好!等這次事情結束了,自己不止讓人在華夏金陵這邊的報紙上登周宣棠爛賭敗家的事情。
更要把這小子的事情傳回到港城的那些小報上。
那些小報之前不是已經登過一次周宣棠爛賭被人追債到港城的事情嗎?
這次再登一次也算是重溫舊事。
“宣棠!脾氣不要那麼暴躁!
大哥這是爲你着想,不吃點虧怎麼長記性呢!
老老實實的當周家的小少爺不好嗎?非得出來闖蕩!
看,吃虧了吧!別急……”
“周宣宇,你個爛撲該給我等着,你真以爲老子沒後手啊!
你現在笑的也太早了!老子遲早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周宣棠罵完了,心情更爽了,立刻放出兩句狠話,然後就掛了電話。
聽着電話傳來的嘟嘟聲,周宣宇冷笑了兩聲。
還有一天的時間……你這小子能鬧出什麼風浪出來呢!
……
齊家和見周宣棠掛了電話,算了下時間。
“老大明天回來?”
“對!明天回來!說是還給我們帶了不少澳城的手信呢!”周宣棠忙說道。
齊家和點點頭。
明天回來,時間卡的剛剛好……
“好,記得明天你們倆把戲演好了,別穿幫了啊!
下面的事情……慢慢來,不着急!只要在過年前完成就行了。”齊家和笑道。
周宣棠有點期待明天何季胄回來的場景……
……
第二天的晚上六點多,周宣宇正看着金陵最新出的規劃圖,想着在哪裏搶佔一塊地,把周氏的辦公樓建在那裏。
助理卻急匆匆進來了。
“大少爺,事情有點不對!”
“不對?怎麼不對了?周宣棠那個雜種找到來錢的路子了?”周宣宇淡淡問道。
助理搖頭。
“倒不是小少爺找到了來錢的路子,而是何家那位少爺從澳城回來了。
聽說還是小少爺去機場接的人,兩人見面的時候……不像是吵架的樣子。
後來,我找人問了。
說是何家的少爺回去後,找了家裏的老爺子出面。
從中說和,小少爺的那筆賭債…….時間可以寬限到一個月。”助理小聲說道。
周宣宇臉上的笑容立刻沒了。
寬限一個月?那豈不是說上次急着賣那塊地算是白搭了……
“消息確切嗎?”周宣宇沉着臉問道。
“確切!我也找了澳城的一個疊碼仔去問了小少爺的事情。
那個疊碼仔說,何家的老爺子說了,這事情不允許多問,也不要外傳。
客人的信息是要保密的,誰要是泄露了客人的信息就把誰的腿剁了去餵魚。”助理忙說道。
周宣宇臉色沉了下來。
周宣棠的命還真好呢!居然還有這麼一個護着他的好朋友啊!
“賭場的規矩是規矩,但賭場也有一條誰都不能破的規矩。
那就是欠債還錢。
不管是誰,只要欠錢了,那就必須得還。
何家老爺子的面子也就是讓周宣棠多一個時間籌錢而已。
一個月的時間一到,周宣棠只要湊不到錢,依舊會身敗名裂。
傑森,你給我注意好了!
盯準晚上那邊的地,只要有人去談,立刻截胡。
想賣地!做夢!”周宣宇咬牙切齒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