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箏跟霍時琛吃了午飯,就回家了。
喬現倒是又住了一晚,陪柳煙說了不少話。
隨着懷孕月份越來越大,南箏變的很嗜睡,最近胃口還不好,孕吐有些嚴重,經常吃了就吐。
霍時琛有些心焦,但孕吐這個即便去醫院也沒辦法,後來不知從哪弄來的食譜,就打算親自做。
管家得知這件事,嚇的臉色都變了,“少爺你何必親自來,交給廚房就行。”
霍時琛穿着白襯衫,隨意將袖子挽到小臂上,露出那結實的肌肉。
端看這張臉,就不是會下廚的料子好麼,管家怎麼能不驚恐?
霍時琛長這麼大,就沒有進過廚房啊!
“不必,我親自來。”霍時琛旋即走進廚房,一衆人站在邊上,面面相覷。
管家立在門口,止不住的擦着腦門的冷汗,也沒叫人出去,生怕霍時琛把廚房給炸了。
霍時琛站在廚房,面對擺放整齊的餐具卻愣住了,他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下手。
管家一個眼神,一旁的廚師連忙提醒,“先和面。”
霍時琛要做的,是一道酸甜口味的面食,說是孕婦很喜歡吃。
但和面……他明顯是不會的。
因爲,大清早廚房內就一陣雞飛狗跳,衆人被霍時琛給嚇的。
他壓根就不會,即便是邊上有廚師指導,依舊弄的很面很硬,好像是一團石頭。
接連試了三次,霍時琛指着一人說道,“你來。”
廚師連忙上前,乾脆利落的活了一團面。
那叫一個速度,關鍵是兩人之間的對比態慘烈。
霍時琛沉默兩秒,然後就開始下一道流程。
接下來的流程更可怕,霍時琛第一次進廚房,若非旁邊有一大羣人指導的話,估摸着能把廚房給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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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一碗面,身旁一羣人都心驚膽戰,手還被刀劃了一道口子。
管家立馬上前,“少爺,你受傷了啊,要不算了讓他們來!”說着就連忙讓傭人去拿醫藥箱。
霍時琛站在那,白襯衫都被弄的及其狼狽,冷峻的臉龐繃着,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他想到了南箏。
她很會做飯,從前經常會做一大桌子你他愛吃的菜。
以前從不覺得,可如今自己一嘗試才覺得做飯是這麼一件不簡單的事情。
沒有誰是一開始就會的,那她從前是不是也像這樣,傷了無數次才練就那樣一手廚藝?
一想到這些,霍時琛的脣就抿成一條直線,冷着張臉沒說話。
管家沒想太多,勸道,“夫人若是知道你這番心意肯定高興,少爺就交給廚房吧。”
在他看來,霍時琛這種大少爺肯親自下廚,那就已經是對南箏萬分在意。
心意到了就行了。
霍時琛沒看他,低頭看了眼包上創可貼的手道,“不用,我來吧。”
他堅持,其他人就是有意見也只能憋着。
就這樣,霍大少爺在無數次的失敗中折騰了一上午,終於做出還算不錯的成品。
他嚐了下味道還可以,這便吩咐人看着,自己上樓快速沖澡,換了件襯衫。
等他換好衣服,推開臥室房門的時候,正好對上睜開的雙眼。
“醒了?起來吃飯吧。”
南箏懶洋洋縮在被窩,聞言皺了下眉,“不想吃。”
最近她胃口很不好,吃什麼都想吐,導致她對吃飯都有點排斥。
“不吃飯怎麼行,起牀洗漱,我保證你會喜歡吃的。”
南箏被勾出興趣,“是什麼?”
霍時琛沒說話,她卻注意到手上的那個創可貼,多看了一眼,卻壓根沒有多想。
“先起牀,待會就知道。”霍時琛說着就能將她從牀上拽起來。
南箏只能起牀洗漱,花了幾分鐘清醒,才懶洋洋往樓下走。
餐廳裏,傭人早就盛了一碗面放在桌上,還配備幾個小菜。
人剛走到餐廳,南箏就聞到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那瞬間味蕾好像被勾動,有些饞。
南箏往桌上一看,就瞧見一份賣相不錯的面食,她沒吃過,像是北方的那種。
霍時琛幫她拉開椅子,就坐在她身邊,“嚐嚐味道如何。”
南箏拿起筷子,壓根就沒注意到身旁男人緊張的神情,盯着她的眼神透着幾分忐忑不安。
長這麼大,霍大少爺還是頭一次下廚。
哪怕他嘗過味道,自認爲還是不錯的,但最關鍵是南箏的評價。
一開始她沒注意到,吃了兩口面之後,身旁人就問,“怎麼樣,味道怎麼樣?”
語氣很緊張,南箏低頭注意到他手上的傷口,恍然間好似明白了什麼。
難道這是他下廚做的?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霍時琛的種種表現,以及手上的傷口,都說明了一切。
南箏嚥下面條,點頭,“味道挺好吃的,你做的?”
霍時琛剛鬆了口氣,聽見她後半句話頓時一愣,“嗯,第一次做。”
難得的,他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太自在。
主要是想到那狼藉的廚房,他從來沒有在哪方面這麼差過。
生平第一次。
南箏好奇,“第一次下廚?看起來不太像啊,味道很不錯。”
霍時琛眉眼微揚,“可能我在這方面比較有天賦,喜歡的話就多吃點,你這兩天胃口不大好。”
其他人:“……”
呵呵,天賦?
炸廚房的天賦麼。
南箏並不知道這些,也知道霍時琛是因爲這兩天食慾差,才親自下廚給她做吃的,心裏有些甜。
足足吃了兩碗飯,小肚子都吃撐了才放下。
吃完飯兩人去消食,留下一羣人迅速清理廚房,好保住某人天賦異稟的人設。
*
自從關嘉被盛雲謙懟過,關悅就再也沒見到過她,日子好很多,這讓她有些費解。
想了想問,“你那天對關嘉說上門是真的嘛?你真的要去?”
其實直到現在,關悅對兩人的關係仍是有些不太確定,還不太敢踏出那一步。
她現在知道盛雲謙喜歡她,卻又不知道這份喜歡能維持多久。
是一時的興趣?亦或者只是……
她不敢想。
盛雲謙撐着下巴,朝她勾了勾手指,“過來。”
關悅抿脣,他很喜歡這樣,那感覺就像是叫小狗,心裏有種說不出的彆扭,但還是朝他走過去。
“想知道?”盛雲謙拽着她的手將人抱到懷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