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回來啦!”穆安歌快步走到穆安皓的面前,眼中全是歡喜。
“嗯,回來了。”穆安皓微微笑着頷首,眼中的光依舊,整個人卻明顯的沉穩了不少。
![]() |
![]() |
“讓你擔心了。”穆安皓擡手拍了拍穆安歌的肩膀,淺笑。
“回來就好。”穆安歌說着,又補充了一句:“其實我也沒怎麼擔心。”
穆安皓聞言咧嘴笑了,輕輕拍了拍穆安歌的腦袋。
“你要是不說後面這話,我還真信了。”
穆安歌看着穆安皓笑得沒心沒肺的樣子,也忍不住跟着笑得眉眼彎彎。
或許這就是她重生最大的意義。
不爲旁的瑣碎事,就爲能和家人平淡相守,歡喜度日。
能看到家人面上簡單又純粹的笑容,能守護他們幸福,便是她最大的快樂。
一旁的穆安辰總算在這時開口了:“不是喊你洗漱過後喝碗薑湯,好好休息,怎麼又跑出去了?”
穆安歌面上的笑容不由得一滯。
被注視着的她此時不由得頭皮發緊,她迎着穆安辰的目光尷尬一笑:“大哥好。”
“剛剛有點事兒,我就出去了一趟,不過我沒呆很久,很快就回來了。”穆安歌一臉認真的樣子。
穆安辰看了一眼天色:“格格,天快黑了。”
穆安歌:“……”
“不是,大哥,格格,你們兩個在打什麼啞謎呢?我怎麼覺得聽不懂啊?”一旁的穆安皓懵懵的問。
他怎麼覺得他不過離開家短短數日,就發生了好多他不知道的事兒似的。
“沒打啞謎。大哥,二哥剛回來,你還是趕緊帶他回房休息吧,我也先回房了。”
穆安歌說着,便要心虛的落荒而逃。
一旁的穆安皓伸長手拎着穆安歌的衣服領子,直接將人給拎了回來,不讓走。
“少拿我要休息當藉口,有什麼話老實交代。正好大哥說給我準備了接風宴,走,咱們兄妹三個坐下來邊吃邊說。”
說着,直接攬着穆安歌的肩膀,帶着她朝着膳廳而去。
穆安歌被迫跟着他的腳步往前走,簡直無語了。
不過她還是注意到了穆安皓口中的安排裏沒有他們的父親,不由得有些擔憂。
她問:“怎麼不喊爹爹?爹爹他肯定也很樂意跟咱們混在一塊兒。”
別看他們的父親在外界是儒雅風範的丞相,給世人一副超脫的仙人模樣,給人一種可以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
但在家裏,穆均遠不過就是芸芸衆生當中最普通不過是一個男人,一個父親罷了。
他也會面帶微笑的看着自己的三個孩子笑鬧,也會因爲孩子吃虧或者做錯事兒動怒,是個有情緒的人。
穆安歌也是這輩子重生之後才意識到這一點。
以前她也跟那些外人一樣,一直覺得父親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
所以如今的穆安歌,但凡有什麼家庭活動,她都會喊上父親,讓他走下神壇,跟他們幾個鬧成一團,一起開心。
“父親還在宮中面聖,不用等他老人家。”穆安辰說。
穆安歌頓時明白,肯定是穆安皓的事情讓穆均遠去宮中彙報了。
兄妹三人在膳廳坐下,穆安皓往三人面前的杯子裏都倒上了酒。
穆安歌看着小酒杯裏扒在杯子底部的那一丟丟酒,人都麻了。
她不可置信的擡頭看向穆安皓:“二哥,你就給我倒這點酒,這一口都沒有呢,喝啥啊?”
“小姑娘家家,帶你一起應應景就得了,咋地,你還想喝多少?”穆安皓瞪她。
穆安歌:“……”
她瞅準時機,擡手要去搶穆安皓的酒杯。
但穆安皓的動作比她的更快,所以她沒能得逞。
“小樣兒,就你那三腳貓,也想從哥的手裏搶食兒?你做夢呢吧!”穆安皓得意洋洋的說。
穆安歌憤憤的看了他一眼,端起自己那只有一丟丟酒的杯子。
就在這時,一旁的穆安辰端着酒壺,往她的杯中加滿了酒。
“大哥,你給她倒那麼多,一會兒喝醉了可怎麼辦?”穆安皓見狀,頓時急了。
“無妨,就一杯酒,醉不了她。”
“而且這是在家中,醉了也無妨。”
穆安辰神情淡淡的說。
穆安歌頓時開心了,她衝着穆安皓揚了揚下巴,一臉得意:“看,還是大哥對我好,不像你……”
穆安皓:“……”
這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