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桃桃大吼着衝攔住她的軍警喊着,“我是警察,讓我進去,你們這些混蛋,讓我進去…………
幾個軍警不爲所動,陸桃桃手腳並用開始亂踢亂打,抓着她的軍警聲音冷淡開口,“現在開始,這裏由軍方接管,警方退居幕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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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桃桃的同事見狀上前,死死抱住陸桃桃,並用手堵住她的脣,以防她發瘋。
“不好意思,車禍裏有我們警局的人,能不能通融下讓我們進去看看。”隊長懇切地解釋。
軍警不爲所動,“在沒接到上級命令之前,任何人都不許進去,警察也不例外。
面對黑壓壓的軍方人員,隊長毫無辦法,他試着給上級打電話,卻發現根本沒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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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鴛鴛全身是血的被擡上擔架,蒼白的小臉看不出一絲生氣。
沈母哭的撕心裂肺,沈父也是眼睛紅腫,他一只手扶着妻子的手臂,一只手撫着她的胸口給她順氣。
沈母幾近絕望,哭到岔氣。
不遠處兩架醫療直升機轟鳴着,準備着隨時起飛。
沈鴛鴛似乎想說些什麼,努力的張了張嘴,卻吐出一大口血來,發不出任何聲音。
秦思婉眼淚直掉,伸手去擦她嘴角不斷流出的血,卻發現怎麼也擦不完,她害怕極了,這是她第一次這麼直面死亡。
擔架上的人幾乎被鮮血染紅,衣服各處不斷有血滲出,秦思婉急的伸手附在出血口,試圖阻止出血,可是,手掌附上去就被染紅。
她急了,胡亂的把手往衣服上擦了擦,這時,一個白大褂匆忙過來,聲音大的像在吼,“趕緊上直升機,還愣着做什麼。”
擡着擔架的人聽到這話便迅速邁開腳步。
這時,沈鳶鴛鴛突然伸手拉住了秦思婉的手。
見她想說話,秦思婉彎腰湊近她,哽咽的保證,“鳶鳶,你什麼都別擔心,這段時間你好好治療。
秦思婉覺得喉嚨好痛,說話的聲音斷續,“你要保證好好治療,你要活着…你答應我…你要答應我。”
她不敢想,如果是桃桃看到這副場景,那該有多崩潰。
沈鳶鴛鴛的意識開始模糊,但是緊抓着秦思婉的手卻不願鬆開。
秦思婉看着她努力想說話卻說不出來的模樣泣聲道,“你要說什麼,你寫我衣服上。“
說着她便抽出襯衣下襬,沈鴛鴛鬆開拉着她的手,緩慢而艱難的擡起手。
她的指頭都是血,袖管裏不停有血滾出,她的眼神悲慼決絕,帶血的指尖一筆一劃在襯衣處寫着。
寫完後,她的手重重垂下,閉上了眼睛。
工作人員迅速擡着她往直升機小跑。
秦思婉低頭看了眼她寫的字,眼淚開始不住的往下掉,她捂住嘴低聲哭。
在經過她時,沈家父母也看到了她襯衫上的字,沈母的眼眸悲憤交加,恨意難平,她低喃着,“當初就不該讓你嫁給他,不該啊…不該…
沈父安撫着沈母,看着秦思婉襯衫上的幾個血紅大字,只覺得心臟劇烈抽痛。
如果當初他沒有答應這麼門婚事,是不是現在她的女兒就不會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