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靜總感覺心中莫名地不安,似乎總有事情發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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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下了不到半個時辰,雨停了,天邊出現一道彩虹,美輪美奐。
千絲萬縷的陽光,從烏雲處傾斜下來,看着美麗雨後,空氣是那麼的清新,聞着泥土的芬芳,輕輕地閉上眼睛,感受着此刻的安靜!
沐傾凰看着王爺去商議國事,她現在院子裏,看着如詩如畫的風景,心情非常愉悅。
她沉浸在美麗的風景,轉身的時候看到一個男子站在不遠處,遠遠地看着她。
她擡眼一瞧,只見他腰束玉帶,頭束玉冠,一頭秀髮烏黑光澤,身姿清秀挺拔,有如芝蘭玉樹,顯得尊貴雅緻。
來人正是逸王宮墨逸,他衣袂飄飄朝着自己走來,身後的下人還拿着一個盒子,她莞爾一笑:
“逸王,今天怎麼有空來賢王府了?”
宮墨逸看着她活色天香,美若天仙,仙姿玉貌,美的不可方物,看着他背影卓越多姿。
他也是愣在原地,看着他轉身的瞬間,那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驚豔了世間所有的繁華!
宮墨逸聽到沐傾凰問他,愣了一秒,快速的反應過來,笑着道:
“凰………賢王妃,本王聽說皇兄生病了,而且病的非常嚴重,我擔心皇兄就想着過來瞧瞧,若是需要幫忙,賢王妃可以找本王,本王一定義不容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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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傾凰一驚,聽着他的話語,難過地皺眉道:
“多謝一王殿下前來探望,王爺確實病的非常嚴重,身爲一個大夫,我也無能爲力我,查不出他的病情,着實難過!”
沐傾凰月光瞧着站在那裏優雅的逸王,拿着帕子,擦掉臉上的淚珠,急忙讓人把王爺領到屋子,讓春兒給王爺倒一杯茶。
逸王瞧暗自神傷的王妃,看着她隆起的腹部,心裏莫名地酸楚,他安慰王妃道:
“賢王妃,以你的醫術,想必賢王遲早會康復的,你不要傷心!”
他瞧着下人道:
“來人把本王送給賢王的禮物拿上來。”
小廝打開古香古色的盒子,呈現在她的眼前,道:
“賢王妃,這個是千年的人蔘,能幫助皇兄早日的康復,另一個盒子裏面是鐵血燕窩,看着你懷有身孕,氣色挺差的,特意給你找的,讓你補身子的,請王妃收下!”
沐傾凰看着燕窩,參,每一件禮品都價值連城,她他急忙推脫道:
“王爺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可不能收,你還是拿回去吧,你才大病初癒,正需要這些東西補身子呢。”
逸王看着沐傾凰拒絕,他焦急道:
“王妃,你就收下吧,這是我送給你和皇兄的一點心意,請笑納,禮物既然送出,怎麼能拿回來的道理?”
沐傾凰聽着他的話語,淡淡一笑道:
“既然如此,那本妃就笑納了,多謝逸王的禮物。”
逸王握着茶盞,看着杯子中的茶水,他摩挲着杯子,看着不遠處日思夢想的人兒,他的心在滴血,這種抓心撓肺的感覺,讓他痛不欲生,生怕她看出端倪,急忙別過臉去。
看着時辰不早了,他起身道:
“王妃,不知皇兄如何了,本王去瞧瞧?”
沐傾凰一驚,想着王爺的蠱蟲早就好了,現在正和上官大人商談水患的問題,若是現在去了,就會被逸王發現。
她急忙起身,淡然一笑道:
“逸王,王爺他剛剛發狂,現在正在屋裏睡覺呢?王爺還是不打擾他了。”
逸王聽着王妃的怪話語,想着既然皇兄正在修養,如此甚好,就不去打擾他了。
他起身告辭道:
“既然如此,本王先行一步離開,王妃是需要幫忙的話,儘管讓人來一王府找本王。”
沐傾凰起身送逸王出府,看着不遠處回首的王妃:
“就此別過,三日後我皇宮相見!”
沐傾凰送逸王離開,默默的擦了一把汗,瞧着離開的逸王,想着三日後的宴會,心情頗爲複雜。
行雲閣
宮墨寒看着一旁扇扇子的上官大人,他憂思憂民道:
“上官大人,這次暴雨相比南方淹了很多地方,受災的百姓不在少數,你有你可有好的建議?說來聽聽。”
上官鼎尚搖着扇子,胸有成竹道:
“王爺,今年雨水來的早,微臣就聽說,有好幾個地方已經受災,並且受災嚴重,慶帝真的是沉迷於美色,花天酒地的生活,管百姓的死活!”
宮墨寒聽着敢管大人的話語,他氣地拍着桌子道:
“什麼?已經有好幾個地方受災?本王子麼不知?陛下怎麼只顧享樂,不管百姓的死活?”
宮墨寒聽着軍師的言語,萬萬沒想到,一向憂心憂民的陛下竟然會如此荒唐,想着百姓流離失所,事不過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糧食,要看着上官鼎尚道:
“上官大人,你去本王的倉庫中大出50萬兩銀票立馬去琉璃國和樓蘭國購買糧食,要越快越好!明日早上就悄悄的出城,立馬動身!”
上官鼎尚聽着王爺一說,他急忙退下!
宮墨寒讓看着一旁的影風道:
“你派一隊武功高強的將士,隨着上官大人去往琉璃國和樓蘭國購買零食,明日一早就起身,越快越好!我怕夜長夢多,有人會故意擡高糧食的價錢,鬧得人心惶惶,受苦的還是百姓!”
“屬下遵命,這就準備前往琉璃國!”
宮墨寒看着離開,他皺着眉頭,想着不知王妃在幹什麼?他起身,站在遠處,就看到一個身影,站在那裏,依依不捨地看着屋內的王妃。
他眸色一凜,氣的怒火中燒,真想暴揍一頓逸王,想着自己中蠱,忍着怒意。
他握着拳頭,指節泛白,心中怒火中燒道:
“本王的女人,你的皇嫂你也敢肖想!”
他氣的滿臉通紅,邁着步子,氣勢洶洶地朝着傾玉軒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