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景走出去之後,盛夏纔敢上廁所。
上完廁所之後,盛夏剛剛拉上褲子門就被推開了。
“你……你怎麼進來了?”盛夏慌忙的拉上褲子。
相較於盛夏的慌張,江淮景就顯得很淡定了,“沒聲了,我就進來了。”
“什……什麼?”
沒聲了……就進來了?
難道?
難道他剛剛一直在門口?
那豈不是……聽見自己上廁所的聲音了。
這……
“什麼什麼?”江淮景不知道她在說什麼東西。
“你……你剛剛一直站在門外?”
“嗯,不然我怎麼知道你上沒上完。”說完江淮景抱着盛夏就往外面走。
“別動。”盛夏褲子沒有弄好,想要提一提自己的褲子。
“不用提,我又不是沒有脫過。”江淮景掃了一眼盛夏沒有弄好的褲子。
“你……我……”盛夏的臉唰一下的就紅了。
“好了,害什麼羞,我又不是沒見過。”三年前的他們那麼相愛,她什麼樣子沒見過,他什麼樣子她沒見過。
江淮景將人抱出來,“要換衣服嗎?”
“換。”盛夏點點頭,一直穿着睡衣不太好。
“好。”江淮景將人抱到衣帽間。
走進衣帽間之後,江淮景將盛夏放到了沙發上。
江淮景:“穿什麼?”
“那個。”盛夏指了指自己平時上班要穿的衣服。
“這個?”江淮景從櫃子裏面將衣服拿出來,但是並沒有給盛夏而是拿着衣服繼續問道:“這不是你上班穿的衣服嗎?”
衣帽間裏面的衣服都是分門別類的掛好的,有上班時穿的正裝,有休閒時穿的休閒服,有睡覺時穿的睡衣睡袍。
“嗯。”
見盛夏點頭,江淮景開口:“你想要去上班?”不然的話穿正裝幹什麼。
“嗯。”
“我都說了你不用去上班,你傷成這樣還想着去去上班幹什麼?”江淮景看着盛夏受傷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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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ranium國際的蛀蟲太多。”盛夏不相信江淮景不知道,這些蛀蟲將Geranium國際啃食得差不多了,她現在必須要將這些危害Geranium國際的蛀蟲一個個的剷除乾淨。
江淮景自然知道,只是他不想盛夏這麼着急就去處理這些事情,“不急這一時半會兒,先把傷養好再去管別的事情。”
“我不想。”Geranium國際是她媽媽的心血,她必須要保護好自己媽媽的東西。
“晚幾天早幾天會有什麼變化呢?養好傷再去上班。”
“你不懂,Geranium國際國際是我媽媽留給我……我唯一的東西,我不想看着它被那些人啃食我媽媽的心血。
哪怕暫時改變不了,但……但只要能減一點點損失對我來說都是難能可貴的。”
江淮景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拿着。”江淮景將自己手裏拿着的衣服給盛夏,他知道Geranium國際對盛夏的重要性所以不想去阻攔她。
她想幹什麼就讓她幹什麼去吧,如果阻攔她他知道盛夏的性格脾氣。
江淮景走過來想要幫盛夏換衣服,盛夏見他拉開自己睡衣的帶子,立馬抓住自己的睡衣,“你……你幹什麼?”
“幫你換衣服。”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
江淮景顯然不相信,“真的可以?”
“嗯。”盛夏連忙點頭。
“那好吧。”
見盛夏這麼說,江淮景便放開了手,他倒是想要看看他她怎麼換。
江淮景走到一旁拿出自己要穿的衣服,也不在乎盛夏在不在場直接換了起來。
盛夏看見江淮景開始脫衣服,而且已經脫的差不多了,“你……你幹什麼?”
“換衣服,不然幹什麼。”話落最後的遮擋物也蕩然無存。
“啊!”盛夏無意間掃了一眼,趕緊將自己的眼睛閉上。
“喊什麼?”江淮景扭頭看了一眼盛夏。
“你……你個暴露狂。”
“我……暴露狂?我在自己家換衣服,哪裏暴露了?”
“我……我還在這裏,你……你就脫衣服。”盛夏的臉像火燒一般。
“你在這裏就在這裏,你是我老婆又不是誰,你想看就看,又不是沒看過,就連用都用過慌什麼。”江淮景穿好衣服走過來。
“你怎麼還不換衣服?”見盛夏還拿着衣服沒有動。
“你……你在這裏我怎麼換。”盛夏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聲。
“我在這裏怎麼就不能換了?”
“我……”
“快點,快點換好,我抱你下去。”
“你……你先出去一下。”盛夏低着頭不敢去看江淮景的眼睛。
“我還不至於這麼禽獸,趕快換。”江淮景嘆了一口氣。
“我……你先出去一下吧,我真的不習慣。”在別人面前換衣服。
儘管兩人是夫妻,最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但是盛夏就是接受不了。
江淮景看了一眼盛夏,轉身離開了衣帽間。
盛夏見江淮景離開,趕緊換衣服,但是腳上打了石膏換了很久都沒有換好,不僅沒有換好衣服,還弄疼了自己的腳踝。
“啊!”盛夏穿好衣服,想要穿褲子卻不小心弄疼了自己的腳踝,一時間疼痛感襲來盛夏吃痛喊了出來。
江淮景走到門口並沒有將門關上,擔心盛夏就一直站在門口。
聽到盛夏的聲音,江淮景直接衝了進來。
江淮景進來之後,看到盛夏在沙發上努力的穿着褲子,身上還冒了不少細汗出來,早知道穿裙子好了。
“我來。”江淮景蹲下開始幫盛夏。
“你……”盛夏想要拒絕,但是她一個人真的很難將褲子穿進去。
“能伸的直嗎?”
“能。”
“伸一下腿。”江淮景拉着盛夏的褲子,見盛夏的動作很快,江淮景再一次開口:“慢一點,彆着急。”
“嗯。”
江淮景將褲子拉上去,“扶着我的肩膀,慢慢站起來,我幫你把褲子提上去。”
雖然是很寬鬆的裙褲,但是也要提上去纔可以。
現在她腳受了傷,即使是裙褲也很難穿進去。
“嗯。”盛夏按照江淮景的要求,扶着江淮景的肩膀慢慢的站起來。
江淮景怕盛夏站不穩一直用手扶着盛夏的腰肢,見盛夏站穩之後江淮景纔將褲子給提上來。
江淮景很高,盛夏站起來纔到江淮景的肩膀處。
“好了。”
“嗯,謝謝。”
“要我幫你拉拉鍊嗎?”
“不用,我……我自己來就好。”
“那你自己拉好。”
換好衣服後,兩人吃了一個早餐就去了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