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靜嚇得亞麻呆住了,她急忙求饒地看着賢王道:
“王爺,不不是我,我不知道是誰,把蠱蟲放到我身上的。”
耶律靜快速地思索着,她明明讓雙兒把盒子收起來,怎麼會出現在自己的身上?難道說是雙兒背叛了自己?她急忙說道:
“本公主全然不知情,一定是本公主的丫鬟雙兒是的詭計王爺,若是不相信,可以找雙兒來對證!”
宮墨寒勾脣一笑,下巴上揚,胸有成竹道:
“既然公主不承認,找她的貼身丫鬟雙兒來對證,本王就隨公主所願,給公主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來人!把雙兒帶上來!”
耶律靜心頭一驚,心中莫名的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朝着門口看去,只見雙兒走進大殿中,他急切地問道:
“雙兒你說,盒裏的蟲子,是給本公主解悶的小玩意,並不是賢王口中的情人蠱、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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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兒看着賢王,對視一眼,斬釘截鐵道:
“耶律公主,這個盒子裏面的蟲子,就是情人蠱的蠱蟲,是你把這個雌性的蠱蟲,放在賢王的身上讓他中蠱,依次掌控賢王,你身上的那個盒子裏的蠱蟲是雌性的,出行的時候,你特意交待奴婢放到你身上!”
耶律靜聽着雙兒的話語,她驚在原地,他們也想到雙兒竟然會背叛自己,她“啪”的一下重重打在雙兒的臉上,厲聲道:
“踐人,你竟然敢背叛我,看我不殺了你!”
賢王瞧着發瘋的耶律靜道:
“你幹什麼?人證物、物證俱在,看你還怎麼狡辯?”
耶律靜,看着眼睛猩紅的王爺,他嚇得癱坐在地上,想到王爺會處死她,他抱着賢王的小腿道:
“王爺,你饒了靜兒吧!就是因爲害怕失去你,才給你下了蠱蟲,你就饒恕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宮墨寒甩開她的手臂,輕蔑地俯視地上嚇得瑟瑟發抖的人兒,冷聲呵斥道:
“一個小小的琉璃國,竟然沒有把天朝放在眼裏,還對本王下手誰給你們的膽子?竟然敢造次!”
宮墨寒瞧着龍椅上的慶帝,他俯首道:
“陛下,真相已經水落石出,請陛下爲兒臣主持公道,還兒臣一個清白!陳認爲,耶律公主清純可人,此等計謀,並不是她一個小姑娘能想出來的,背後還有人指使!”
慶帝聽着賢王話語,餘光掃着旁邊坐着的皇后,厲聲道:
“耶律公主既然你已經招人,可有人指使?說!若是不說朕就殺了你!”
皇后看着跪在地上的耶律公主,生怕她說出是她挑唆的,她冷笑着看着耶律公主道:
“公主,你可想好了,是你自己下的蠱蟲,可有人指使啊?”
公主擡眸瞧着鳳椅上的皇后,聽着她警告的語氣,淬滿毒液的眼睛,她心底一沉,挫敗道:
“是本公主對賢王一見鍾情,賢王無視我的感情,因此因愛生恨才對賢王下了蠱蟲!此事,是本公主一人所爲,要殺要刮悉從尊便本,本公主毫不怨言!”
耶律驍看着妹妹招人,心裏罵道:
“真是一個蠢貨,被別人賣了還幫忙給別人數錢呢!”
他不忍妹妹被人治罪,客死他鄉,之前說與她脫離關係,再說她還是自己的斯親妹妹母后無法交待,他俯首道:
“陛下,賢王,是小妹不懂事,我給賢王賠不是了,請賢王從輕發落舍妹!”
賢王冷哼一聲道:
“你讓本王原諒她,本王受的苦,她能替本王受嗎?在先王府期間,他竟然對王妃任意謾罵指責!本王受點苦不算什麼,再說王妃中毒,懷着身孕,本來就體弱還被她羞辱,我要爲賢王妃討回公道!”
慶帝看着耶律靜招認,又瞧着一旁的皇后,冷冷地睨了一眼,笑着道:
“她是琉璃國的公主,愛慕賢王,才會做出如此下蠱的事情,爲了心愛的人,一時衝昏了頭腦,也是情有可原的,得饒人處且饒人,是嗎賢王?”
耶律驍看着慶帝鬆口,他急忙俯首道:
“陛下,這次本太子妃妹妹鬧出了這麼多事,還請陛下饒恕了公主這一次,我保證她再也不敢了。”
他大腦快速飛轉,公主做了這樣的事情,若是得到原諒。若是沒有誠意,豈會放過妹妹,那靈機一想,琉璃國有一塊貧瘠的土地,不如給天朝,再送一些珠寶首飾。
“陛下,以表歉意,我願意送上城池一座,珠寶首飾十箱,茶葉馬匹各一百,還請陛下饒恕了公主一命吧!”
慶帝一聽琉璃國竟然割地賠款,他笑着道:
“既然耶律太子有誠意,朕就當仁不讓收下了。”
他陰鷙地瞧着賢王道:
“寒兒,你就饒恕了耶律公主吧!他也不是故意的。”
慶帝想着,因爲一段情,一場鬧劇就白白得了珠寶和城池,是皆大歡喜!
宮墨寒看着慶帝爲公主脫罪,他冷喝一聲道:
“想要開疆拓土,本王立馬攻打琉璃國,成爲我天朝的國土,不知陛下覺得如何?”
慶帝瞧着放肆的宮墨寒,他嘴角一抽,想着他的實力太強了,那一個小小的琉璃國肯定不在話下,若是他壯大實力,對皇位有威脅。
他哈哈大笑道:
“朕相信賢王的實力,天朝有賢王妃庇佑,誰也不敢造次!既然琉璃國給出誠意,就此結束吧!”
耶律驍看着賢王冷傲孤絕,有睥睨天下的氣度,若是他想,滅他國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他看着不爭氣的妹妹,真想揍她一頓,心想琉璃國和樓蘭國是近鄰,若是被滅,那麼樓蘭國,遲早是邪王的囊中之物。
他深思熟慮一番,還得趁早做打算。
他俯首道:
“賢王可是威震八方的戰神,我等汗顏,我琉璃國一定爲天朝馬首是瞻!”
慶帝眯着眼睛,瞧着他俯首稱臣的耶律驍,心底一驚,想着賢王宮墨寒,果然如神一的存在,一向自傲的琉璃國俯首稱臣了,既是好事又是憂心!
賢王的實力越強,他越寢食難安!
宮墨寒就像懸在頭頂的一把利箭!隨時都會要了他的命!奪了他的皇位!
宮墨寒看着慶帝想息事寧人,只好給他面子,他愧疚地看着沐傾凰,兩人對視一眼。
慶帝想着宮墨寒,可以安靜地坐在那裏,誰知道,他竟然倏地站起來,從懷裏拿出一塊令牌,高高舉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