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願把樂崽崽抱在懷裏,在外面等着容肆檢查結束。
長達一個多小時的等待,容肆才從檢查室裏推出來,景澤也跟在身旁。
“嫂子,你和我來趟辦公室,關於容肆的病情,我要和你說下具體的情況。”
景澤的神情十分嚴肅,看得南星願有些心慌。
“小秦老師,麻煩你再幫我照看一下樂崽崽,我和醫生溝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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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願再次把樂崽崽交給小秦老師照料,小秦老師點了點頭,然後把樂崽崽接過。
“媽媽,樂崽崽也要聽——”
“乖,你和小秦老師在一起乖乖的,媽媽很快就出來,你去陪陪爸爸好嗎?”
聽到南星願這麼說,樂崽崽看向了在病牀上一動不動的容肆,樂崽崽點了點頭。
隨後南星願就跟着景澤進了辦公室。
“容肆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會暈倒?他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
“嫂子你先彆着急,你看看這個。”
景澤看到南星願這麼緊張的模樣,遞給她一份檢查報告。
南星願接過,快速掃了一眼,“肌肉組織病變?什麼意思?”
“簡單來說,和之前容肆的職業有關,他之前是拳擊手,這一點你是知道的吧?”
“我知道,但是這和他暈倒有什麼關係?他已經很多年都沒有碰過拳擊了。”南星願還是不太理解。
“是這樣的,容肆在打拳擊的時候,就受過很多次傷,這些傷長年累月下來,沒有得到根治,現在產生了病變,這也是他暈厥的主要原因之一,但是好在不是什麼特別難治的病,只需要動個手術,然後休養個一年半載做好康復,問題就不大。”
南星願雖然不懂什麼是肌肉組織病變,但是聽到景澤說不是很難治療的病後,就放心下來了。
“那他什麼時候可以醒來?”
“很快,估摸這會兒差不多就醒了,醒來後我會和容肆再說一遍他的病情,然後你們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我會盡快安排手術的。”
“謝謝你景澤。”南星願發自內心地感謝景澤道。
“嫂子客氣了,我們現在一起去看看容肆吧。”
“嗯。”
南星願和景澤回到病房的時候,容肆已經醒了,而樂崽崽正站在牀邊對容肆撒嬌,讓容肆十分不習慣。
容肆看到他們進來,趕緊把樂崽崽推到一邊:
“老婆,你看容元樂,我懷疑他被人掉包了,竟然對我撒嬌。”
南星願失笑,“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剛纔在樂崽崽面前暈倒了,都把他給嚇壞了,他親近你還不好啊?”
南星願說完,又看下小秦老師,然後對小秦老師說道:
“小秦老師,今天十分感謝你,這裏由我來照顧就好,至於樂崽崽,我想給他請兩天的假,他今天受到了驚嚇,怕是不能去上學。”
“可以的,那我就先回去了,樂崽崽什麼時候要回去上學,給我發個信息就好了。”
小秦老師說完,就離開了病房。
隨後景澤把容肆的情況當着他的面說了一遍,容肆有些意外。
他沒記錯的話,上輩子好像並沒有得這種病吧,怎麼重生一次,還生病了?
“你是醫生,你說怎麼治,我聽你的就是了。”
容肆滿是無所謂地說道,只要沒有性命之憂,他就沒什麼好在意的。
“爸爸,你是不是要開刀啊?會不會很痛?樂崽崽給你吹吹——”
樂崽崽聽到大人的對話,大概懂得容肆好像是手有什麼問題,所以就牽起了容肆的手,輕輕地吹了吹。
容肆頓時哭笑不得,“你小子,現在來賣乖了?我不吃你這套,以後該怎麼懟你還是怎麼懟你。”
“樂崽崽纔不是賣乖,樂崽崽一直都是很乖的呀,爸爸要快點好起來,然後陪樂崽崽玩~~”
“你小子,感情一點都不擔心我的病情,只想要人陪你玩是不是?”
容肆就是故意這樣曲解樂崽崽的意思,樂崽崽急得都要原地轉圈了。
還是南星願看不下去,瞪了容肆一眼,容肆這才停止和樂崽崽鬥嘴。
景澤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病房,只留下了他們一家三口在病房裏。
“今天不止把樂崽崽嚇壞了,我接到小秦老師的通知的時候,也嚇壞了,你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對不起老婆,讓你擔心了,我也不知道突然就暈過去了,再怎麼樣我都會撐到醫院再暈的。”
南星願沒好氣白了他一眼,說道:
“什麼時候暈過去也不是你能決定的,只是我怕樂崽崽會留下什麼心理陰影,這兩天就讓他陪着你,讓他知道你沒什麼大事。”
“知道了,那就委屈他了。”容肆撇了撇嘴,滿是無所謂地說道。
“不委屈呀,樂崽崽願意照顧爸爸噠,但是爸爸好了之後,不能再欺負樂崽崽了,樂崽崽也不說爸爸壞了。”
樂崽崽古靈精怪,想要和容肆談條件。
容肆一聽,眉頭緊皺,“這個我考慮一下,你小子別想趁火打劫。”
“爸爸,不能玩火噠,會把房子給燒了的。”
容肆翻了一個白眼,表示自己不想和小文盲講話。
南星願看着他們倆的互動,直接笑了,果然還是和冤家一樣。
容肆住院的消息不脛而走,就連容女士都來醫院看望容肆了。
“你小子也有今天啊,平時看你活蹦亂跳嘴踐兮兮的樣子,現在老實多了。”
“容女士,你要是不會說話,就別說話,你也可以不用來看我的,你來看我,只會氣我,讓我的病情更嚴重。”
容肆聽到容女士的話,絲毫不慣着,直接回懟道。
容女士見容肆的戰鬥力還和之前一樣,徹底放心下來了。
“願願啊,要不直接請個護工來照顧容肆,你還得上學,不方便留在醫院照顧他。”
容女士看向南星願說道,但是南星願堅持要自己照顧容肆。
“媽,照顧容肆不辛苦,他又不是不能動彈,學校那邊我已經請好假了,沒事的,等他動完手術就可以回家休養的。”
容女士聽到南星願這麼說,倒也不好再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