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輸?王爺,小人不明白,若珣王妃輸了,根據規則,那她可就聽不到她想要的答案了呀。故意輸,那又是爲何?”
劉欒沒有回答小福子的問題,而是喃喃自語:“涅槃重生,鳳翔九天!”
同樣的疑問,在去往蒲水村的路上,彩荷實在忍不住問出了口。
“可是王妃,您如何能確定您輸給那劉欒,比贏了他,更容易得到答案呢?”
“那我問你,你是心情好的時候戒備心重,還是心情差的時候?”
“那自然是心情差的時候了!”
“這就是了。劉欒想要跟我對弈棋局,本身就是一個信號。贏了他,他心情不爽,完全可以瞎編,反正我們也無從考量他話裏的真僞;但如果他贏了,他說了多半是真的,如果他不說,那王爺那邊的情況就是不容樂觀。所以只要他贏了,說與不說,都會有答案。”
“好深奧啊,不過,聽您這麼說,好像真是這麼個理兒。王妃,怪不得暗衛們還有王軍首領們,都願意聽您吩咐。”
可是彩荷自打隨着楚暮雲入了珣王府,她也不明白,爲何這般聰慧的蘇傾塵,要受楚暮雲那些暗算。
幸好,自家王爺的眼睛是雪亮的,最終還是發現了這顆璀璨的明珠。
進村的路,並沒有多難走,雖然這一路上也見不到一個務農或者經商的村民,有些怪異了些,
![]() |
![]() |
但蘇傾塵還是沒有感覺到有什麼危險氣息。
直到走在前面探路的軒轅洪回來報信:“王妃,王爺和西風先生似乎並不在村子。”
“不在?怎麼會這樣?”
“王妃,這蒲水村,名義上爲村子,但實際上大得很,許是王爺進的地方,與我們進的不同也說不定。”
“那我們就繼續向裏走,直到尋訪完這九縣三百里。”
“是!”
“王妃,前面都是崎嶇的山路,恐怕不能騎馬了。”
蘇傾塵看了看,想着大家都馬不停蹄地走了大半天了,想必也是累了,就吩咐大家就地休息,順便喫點口糧。
蘇傾塵正咬着幹饃,就見軒轅洪匆忙來報:
“王妃,剛剛幾位兵士到河邊打水,卻發現不遠處的水面上漂浮着很多死去的魚蝦。”
“死去的魚蝦?帶我去看看!”
果然,這條自村子裏流出的河流,看起來乾淨清澈的河面上,漂着許多翻了肚皮的魚蝦。
顯然,這條河水裏有毒。
“有將士們喝了這河水嗎?”
“這是兵士們打水時候發現的,大家都還不曾喝。”
“那就好,通知大家,誰也不許動這河水,如果口渴的話,就先忍忍!這是軍令。”
“是!”
自從蘇傾塵給王軍配備了淨化水的簡易裝置,加上大家早已養成了只要行軍條件允許,大家都會把水燒開了才喝的好習慣。
隨行的一衆王軍都還未曾喝到這河水。
“暗衛給村外的小幅發信號,就說明王爺和西風先生很可能也中毒了。洪將軍,快想辦法,我們要快速進村。還有,派一支小隊回到大營,將杏知接來,還有他的各類解毒消炎的藥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