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君想着,蕭稷都為她想的這麼周全了,她不如成人之美,全了小桃和田七。
小桃被宋文君的話羞的面色越發紅了起來,最終她跺了一下腳嗔道:“王妃,你就會打趣我。”
說完,跑了出去。
出門時許媽媽剛好進門,兩人險些撞個正着。
看着小桃落荒而逃的背影,許媽媽一臉迷茫:“怎麼了這是。”
宋文君笑了笑,說道:“這丫頭,想嫁人了。”
許媽媽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起來:“王爺着人捎了口信兒回來,說是今晚不回來吃飯了,讓王妃不必等他。”
宋文君哦了一聲:“他還說別的沒有?”
“王爺說讓王妃不必擔心,他沒事。”
宋文君細細的咀嚼着這句話,笑了起來。
蕭稷說的應該是太子的事。
既然他沒事,宋文君的心也就放下來了。
晚飯的時候宋文君胃裏依然不舒服,着人把帶葷腥的菜全都撤了下去。
只吃了些清淡的粥和小菜。
許媽媽見她吃的不多,便道:“不如找個大夫來看看。”
“臨近入秋了,以往我的腸胃也這樣鬧過,何必興師動衆的,緩兩天就好了。”
許媽媽看宋文君堅持,便也不再說話了。
宋文君飯後散了會兒步,又看了會書,就又有了睏意。
許媽媽看她精神不太好便伺候她睡下,想着等蕭稷回來再跟他說此事。
宋文君以為自己不會睡過去,沒想到這一睡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間,感覺有只手在摸她的臉。
她下意識的摸向額頭便聽到耳邊傳來低沉的嗓音:“把你吵醒了?”
是蕭稷。
宋文君鬆了口氣:“沒有,我口渴了。”
蕭稷起身走向桌前,給她倒了一杯水,宋文君接過來一口氣兒喝光了。
看她渴成這樣,蕭稷蹙了起眉:“晚上又沒吃多少,怎麼這麼渴。”
宋文君把杯子遞給他,懶懶的躺回牀上:“胃裏像着了火一樣,就喜歡吃點涼的。”
蕭稷哦了一聲:“可也不能太貪涼了,馬上入秋了,小心以後胃痛。”
他身上有着沐浴過後的清香,髮梢還有些溼,宋文君拿了毛巾給他擦頭髮。
蕭稷把毛巾接了過來,自己擦:“我自己來。”
宋文君便又懶懶的躺了回去,待到蕭稷把頭髮擦乾才上牀睡覺。
她習慣性的窩到他懷裏,聽着他強有力的心跳感覺特別安心。
“父皇跟你說什麼了?”
蕭稷把胳膊從她頸部穿過,不在意的笑了一聲:“還能說什麼,無非是罵了我一頓唄。”
宋文君倒吸一口涼氣:“父皇,他知道了?”
“知道又如何,我送的禮又沒有毛病,再說了樹又不是我砍的,要怪也怪不到我頭上,最終這罪過由太子妃擔了,現在還跪在皇后宮裏面壁思過呢。”
宋文君聽着他的話,不由的勾了勾脣。
蘇蓉蓉把樹確掉,她是萬萬沒想到的。
溫香軟玉在懷,蕭稷那顆心便悸動起來。
他輕輕碰了碰宋文君的紅脣,耍賴一般道:“我沒吃飽……”
“別鬧。”宋文君想跑,卻被他一把撈了過去。
一個時辰後,宋文君滿頭大汗的伏在蕭稷胸口。
她累的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可小腹處傳來的疼痛讓宋文君皺起了眉。
起初這痛感並不清晰她還能忍。
可到最後,宋文君痛的滿頭大汗,五官都皺了起來。
身下傳來一股熱意,她察覺到了不對勁用手一摸,竟是血跡。
宋文君愣住了,蕭稷則慌的對外喚道:“田七,快去宮裏請太醫。”
整個楚王府因為這件事,全都緊張起來。
宋文君嚇的臉色發白躺在牀上,越想越害怕。
半個時辰後,太醫到了楚王府。
在給宋文君把完脈後,太醫詫異的看向宋文君:“敢問王妃,你的月事有多久沒來了?”
宋文君神情一愣:“月事?”
她下意識的看向許媽媽,許媽媽急忙回道:“已經有快一個多月了。”
太醫輕嘆一聲:“王妃月事這麼久沒來,怎麼不找大夫把個脈呢?王妃沒有別的事,只是懷孕了。”
說到最後,眉頭都皺成了一團。
不贊同的對着宋文君,小聲的道:“王妃和王爺也該節制一些,此次出血是因為胎象不穩再加上房事頻繁導制的,以後可千萬要注意。”
宋文君臉紅的都到了脖子根,而許媽媽和小桃則是一臉歡喜:“王妃有喜了。”
“我,我又要當爹了?”蕭稷高興的咧着個大嘴傻笑,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太醫慢悠悠的對他道:“王爺若是再如此,只怕胎兒不保,現在已經有流產症狀了,老臣建議在王妃養胎期間,王爺還是與王妃分房而睡的好。”
蕭稷頓時嚇出一身冷汗:“流產,那有沒有事?”
他伸手抓住了太醫的手,因為情緒激動抓得太醫老臉都皺在了一起。
“王爺,請鬆手。”
蕭稷這才後知後覺的鬆開了手,太醫甩了甩手,回道:“好在沒有什麼大礙,但以後是萬萬不能再這樣了,老臣給王妃開個保胎的方子,一天三次照此方煎藥喝上三五天便沒事了。”
蕭稷抹了把額頭上的汗,這顆心才放了下來。
之後,命人把太醫送回宮裏。
待到人都走完以後,蕭稷和宋文君兩人大眼瞪小眼。
“我,我去睡軟榻上。”蕭稷哪裏還敢跟宋文君睡在一起,捲起被子就跑到軟榻上了。
兩人隔着三米遠的距離看着對方,就像一對苦命鴛鴦。
宋文君眼神哀怨:“我月事一向不準根本就沒有當回事,誰能想到這麼快就中了。”
![]() |
![]() |
蕭稷忙道:“這事怨我,是我沒有節制,害你受苦了。”
兩人互相道歉,眼裏全是濃濃的愛意。
“睡吧。”蕭稷寵溺的看着宋文君,心頭卻滿是歡喜。
他轉過身背對着宋文君,咧着嘴傻樂。
真好,他又要當爹了。
一想到將來會有個小版宋文君甜甜的喊他爹爹,他就高興的睡不着覺。
他翻來覆去睡不着,宋文君也跟蕭稷一樣,心裏想着這個孩子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兩人一同翻身,面對對方,同時發問:“你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