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項弘文再次見到冷美玲的時候,她是走着來到他的身邊的。
當時項弘文都以爲自己眼花了,但當他的手指觸碰她的臉時,那溫熱的感覺才讓他覺得這是現實並非夢境。
項弘文紅着眼尾,手指摩挲着冷美玲的臉頰,眷戀地說道:“美玲,你終於好了,我很開心。”
“恩,我好了,你也早點好。這些年辛苦你了。”雖然這些年冷美玲時常昏迷,醒着的時間還沒有昏迷的時間長,但她一直都知道項弘文爲了他做了很多事情。
項弘文搖頭,只要能看見她好好地活着,他覺得什麼都值得。
或許是坐飛機累了,冷美玲捂着嘴打了一個哈欠。
項弘文掀開被子,柔聲說道:“累了,就上來陪我躺會兒。”
“恩。”冷美玲也是真的累了,脫了鞋子便躺在了項弘文的身邊,很快便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看着冷美玲熟睡的容顏,項弘文幻想着倆人後半輩子的幸福生活,嘴角上揚,抱着冷美玲沉沉睡去。
這一覺,項弘文睡了很久。等他醒來,已是半夜,懷裏的人還睡得很熟。他輕輕地抽出自己的手臂,輕手輕腳地下了牀。
雖然肚子上的傷還有些不適,但只要他動作緩慢,倒也沒什麼大礙。
見項弘文起來,管家剛準備安排廚娘做飯,就被項弘文制止了,他打算親自給冷美玲做一頓晚餐。
管家擔憂地看着向弘文:“項爺,你還有傷,還是讓廚娘來做吧。”
“不,我要親自給美玲做她最喜歡吃的餃子。”
“知道冷小姐喜歡吃餃子,我已經安排人包好了,只要放進鍋裏煮好就可以吃了。”管家打開冰箱,冷藏那一邊有一層都是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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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弘文笑着向管家道了謝:“謝謝你,老周。”
周管家也笑道:“項爺,看到你和冷小姐終於可以好好地在一起,我也很開心。”
這些年,項弘文爲了冷美玲做的那些事情,周管家也知道。但不管怎樣,他都知道,項弘文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爲了能治好冷美玲的病,如今也算是得償所願了,周管家自是高興的。
等項弘文煮好餃子,並端到房間,冷美玲似乎還沒有要醒的意思。
項弘文怕她餓着,便放下碗走到牀邊,輕輕地拍了拍冷美玲,“美玲,起來吃餃子了,吃了再睡,不然你的胃會不舒服的。”
冷美玲完全沒反應,項弘文以爲她睡得熟沒聽見,又拍了拍她,可依然沒有反應。
項弘文這才發現不對勁,他又大聲喊了幾句,冷美玲依舊沒反應。
因爲動靜太大,周管家聞聲而來。
項弘文慌了,他怕她就這樣走了。
“老周,快,快叫醫生過來。”
因爲冷美玲常年都時而昏迷時而清醒,所以她長住的這個別墅裏面有常駐的家庭醫生,和醫療設備。
冷美玲被送進檢查室後,項弘文就安排周管家給先生他們打電話。
等冷美玲做檢查的這段時間,先生和冷輝一衆人也已經來了,除了冷輝,先生和天狼等人都站在客廳裏面。
此刻,項弘文的低氣壓讓先生等人都心生畏懼,許多年都不曾見“老師”有這樣的情緒了,大家都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靜靜地等着檢查結果。
等醫生做完一系列的檢查後發現,冷美玲的身體根本沒好,依舊和之前一樣,若是沒有特效藥,她仍然活不了多久。
聽了醫生的解釋,項弘文身上的低氣壓更濃了,就連天狼都不自覺地摳緊了腳趾頭。
項弘文盯着冷輝,冷聲說道:“冷輝,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關乎到冷美玲,項弘文知道冷輝絕對不會有半句謊言。
冷輝將進項羽墓的過程一字不落地全部告訴給了項弘文。
聽了冷輝的話,項弘文蹙眉,“當時,美玲就沒有什麼奇怪的反應?”
冷輝搖頭,“吃了那個靈藥後,美玲很快就醒了,人也看起來精神了許多。上了飛機後,美玲就坐了起來,還起來吃了一點東西。下飛機的時候她不要我扶着她,說是可以自己走,當時我都不敢相信,可她真的能自己走路了。我還以爲她真的好了,沒有想到……”
想到冷美玲又昏迷了,冷輝很自責,他這個哥哥沒用,這麼多年都沒能治好她的病。
客廳的氣氛一下子就沉悶了許多,這樣說的話那個所謂的靈藥,壓根沒用。那該怎麼辦?
此刻項弘文是又着急,又是火大。靈藥沒用,他的實驗室也沒了,難道美玲就只能這樣等死了。
“老師,有件事情需要給您彙報,這個事情可能幫得上冷小姐。”先生鼓足勇氣彙報了一聲。
“說。”只要有一線希望,他都不會放棄。
“當時在項羽墓,我親眼看見羅可欣的血滴在那個玉簪上後,被玉簪吸收了,還有一閃而過的光芒閃過,所以我猜測她的血可能有什麼特殊作用。”
先生話畢,除了老闆,其他人都看着他。這事兒他們這些人是真的沒有看見,多少都有點疑問。
這種詭異的事情,聽起來是不太讓人信服,所以項弘文又問先生:“你確定你沒有看錯?”
先生很堅定地點頭並說道:“我敢用我的生命起誓,我絕對沒有看錯。而且當時二爺也很緊張羅可欣,估計他也是看見了。”
見先生說得這樣信誓旦旦,項弘文相信了。
這麼多年他爲了美玲做了這麼錯事兒,也不差這一件,項弘文的目光在衆人的身上掃了一遍,然後用毫無感情的聲音說道:“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都要把羅可欣給我弄來,我要她的血。”
“弘文,她是你侄媳婦兒。美玲這些年這樣活着也很累,還是算了吧。”冷輝出聲制止,他自然是希望妹妹可以活着,可是這些年她的命用各種藥吊着,就算她能活下來,那些藥的副作用,也會讓她不好受。
項弘文起身,決絕地說道:“沒有人比美玲更重要。還有,冷輝,她是你妹妹,你想讓我放棄她嗎?絕對不可能。”
他苦心經營了這麼多年,不能就這樣功虧一簣,只要有一線希望他決不放棄。而且早在五年前他就和天羽水火不容了,就算他不算計羅可欣,他和天羽的關係也回不到過去,他也回不了項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