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卿都替他感覺到膝蓋痛,他卻當沒事人一樣還在說,覺得自己有點看不下去了,碰碰阿九讓他叫人起來,畢竟花卿知道管家對阿九是真的好,也真的是看着阿九長大的。
![]() |
![]() |
“起來吧,回去好好思量下。還有今後對花小姐就和對本王一樣,本王不希望有類似的事發生。”
九皇叔不忘給花卿在王府立威。
“老奴知道了,謝王爺不怪之罪。”
說完又轉向花卿面上帶了點恭敬低聲說道:“花小姐之前奴才多有冒犯還請原諒奴才一二。”
“管家不必這樣,無事。”
花卿知道這人對阿九是真好,所以也就不會去計較一些事。
“王爺,奴才現在就去回了瑤郡主。”說完就退出去了。
花卿對阿九交的朋友不會干涉,也不好奇瑤郡主找來的原因,對阿九的爲人還是非常相信的。
現在心裏就是有件事不知道怎麼和阿九開口,感覺對阿九不公平,在心裏考慮了下臉上帶有點猶豫的說:“阿九,我們的關係現在能不能先不要公開,我還沒及笄,而且我不想讓大家在背後說我家人怎麼的,我想多準備好一點,這樣也就不怕家人受到傷害了。”
“傻瓜,這個有什麼猶豫不好說的,我沒什麼不好答應的,只要卿兒肯接受我,我就很開心了。”九皇叔說。
“嗯,我相信那個時間不會很久的,我想我們在一起能得到親人的祝福。”花卿眼神堅定的看着九皇叔說。
九皇叔把人兒抱在懷裏深情的說:“會的,我會很努力讓卿兒家人同意的。”
兩人眼神膠在一起,花卿感覺再這樣下去自己可能要被阿九吃掉了,看看阿九赤赤果果赤果果的眼神多麼灼熱。
花卿呼吸一緊假裝的咳了兩聲打斷這種璦昧的氛圍,不着痕跡的逃離這個要命的懷抱。
面上鎮靜的輕鬆轉移話題說道:“阿九,走,我們去逛逛九王府的花園,我還記得阿九說過花府花園好的。”
九皇叔無奈的說:“卿兒就別笑話我了,當時只是想見你,還沒懂自己的心,後來發生了一些事纔想明白的。”
花卿固作嚴肅道:“嗯。不笑你,只是想到阿九在花府時的樣子感覺好好笑。”
說完就大笑着跑開了。
九皇叔笑着搖搖頭感覺很無奈,不過還是大步的跟上去。
花卿走下游廊才知道自己剛剛出來的是主院,睡了三天的地方是偏殿,隔阿九的主殿只有一牆之隔。
擡頭看了下牌匾攬月殿,花卿嘴角彎了彎名字好聽。
殿堂屋頂採用綠琉璃瓦,顯示了殿中主人的威嚴氣派,同時也是親王身份的體現。
整個院落富麗堂皇,雍容華貴,花園錦簇,剔透玲瓏。
九王府規模宏大,主要是分爲府邸和花園兩部分,而且園子旁邊還有一口特別大的池塘,還是會流動的水。
兩人走在王府花園氣氛融洽,徜徉於園中尤如漫步在山水之間。
時不時的能聽到九皇叔在一邊輕聲的說着什麼,花卿就笑的眼睛亮晶晶的,兩個可愛的小酒窩也一起出來,顯示着主人的好心情。
每每九皇叔看到這樣的花卿手心都癢癢的,好想上去捏捏抱抱。當然這些花卿是不知道的。
兩人走着走着突然花卿“咦”一聲,顯得非常吃驚,接着就高興的叫道:“阿九府裏也有秋千啊,比我府裏的好看又大多了。”
九皇叔耳朵有點紅,咳了一聲“嗯,卿兒喜歡坐上去看看。”
花卿向九皇叔招手說:“阿九過來,這個很寬可以坐兩個人。”
兩人一起坐好,九皇叔就用內力把鞦韆晃起來,越晃越高把花卿逗的哈哈大笑。
花卿抱着九皇叔的胳膊羨慕的說:“內力還能有這樣的用途,太讓人眼紅了。”
“以後卿兒想來玩我便來陪你。”九皇叔說。
·········
九皇叔見花卿目露疲態便看看天色說道:“卿兒我們先回寢殿,你剛醒來沒有多久,不應該在外面呆太久,以後想來玩了我再陪你來。”
“好,我們回去吧。”
花卿也感覺有點累了,便不會逞強下去。
等回到主殿便打算回自己的偏殿休息的花卿又給九皇叔叫住,眼神詢問的對着九皇叔。
“卿兒先用點膳吃了藥再休息。”九皇叔說。
既然答應了阿九要好好照顧自己,好好吃藥就會聽話,所以一點牴觸都沒有就點頭說:“好。”
九皇叔馬上吩咐人去備膳。
九皇叔跟着花卿來到偏殿房間,兩人剛坐下沒多久就有人端着膳食進來了。
花卿一看還是白粥配小菜,嘴角不可控制的抽了抽,現在嘴巴都淡出水來了還吃這麼清淡的東西,自己表示不能接受,直接和九皇叔說:“阿九,我現在正是需要補身體的時候當以肉食爲好,這個也太素了,我們能不能商量下給我一點點肉吃。”
九皇叔就看到旁邊的人雙眼亮閃閃的滿含期待的看着他,眼裏面滿滿的都是他,九皇叔差點就點頭答應了。
但是一想到她的身體立馬就反應過來說:“卿兒乖,再吃兩日就好,現在剛醒還需吃清淡點的。”
花卿一聽立馬無精打采,但還是勉強自己端起一旁的白粥吃了起來,總不能讓阿九擔心。
九皇叔見了便心軟的說:“晚膳加點肉吃,現在我陪卿兒一起喝粥。”
“嗯嗯。”花卿聽到晚上有肉吃,馬上就應了。
兩人用完膳九皇叔看着花卿喝完藥,並且仔細再三囑咐等下去牀榻上休息,這才放心出去處理公務。
江一鳴早已在書房等着了,看到九皇叔抱怨道:“阿柏你這段時間都在忙什麼呢,想找你管家都說你不在府裏。還有瑤瑤怎麼不能來九王府,以前不都是隨時來的嗎。是不是有什麼事發生了。”
九皇叔走到桌前坐下自顧拿起公文來看,隨意問道:“宮宴那天你有來宮裏找本王嗎?”
“怎麼可能,我最討厭進宮了,沒什麼大事我不可能進宮找罪受,怎麼了?”江一鳴大叫道。
九皇叔眼裏暗沉一片,不過也沒說什麼繼續做着自己手上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