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穆安皓張嘴無聲的問。
“有人。”穆安歌同樣無聲的做了嘴型。
看了一眼從後方朝着這邊逼近的御林軍隊伍,穆安歌推開一旁的窗戶,示意穆安皓進去。
穆安皓沒有多問,乖乖的鑽了進去。
等他站定,穆安歌湊到他的耳邊交代着。
“你趕緊在裏面把衣服換了藏好,然後直接從對面那邊的出口出去。”
“過了拱橋就是秋月殿了,如果被攔在外面,你就說你是出去透氣的。”
“你自己小心,我去給你爭取時間。”
說着,穆安歌將窗戶合上,隨後平復了呼吸,走過了拐角。
迴廊上,沈墨淮靠着廊柱坐着。
此時的他沒有平素的清冷端莊,面上泛紅,眼眸瞌合着,左腳踩在廊板上,右腿隨意前伸落在地面,盡顯修長。
他許是喝高了在這兒醒酒,胸前的衣襟被他扯得微松,一副慵懶散漫的模樣。
穆安歌從未見過他這般懶散的模樣,輕鬆得仿若浪蕩人間的閒散公子一般。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穆安歌估摸着時間,怕穆安皓還沒能脫身,一咬牙,快步來到沈墨淮身邊,俯身朝着他吻了下去。
穆安歌怎麼也沒想到,嫁了兩輩子都沒能親近的男人,會是在這種情況下,忽然有了第一次的親密接觸。
他們中間還隔着血海深仇,她親他的時候,只覺得心都被撕扯開了一個洞。
上一世父兄死不瞑目的頭顱似乎在無聲的質問,她怎麼能夠對一個害了他們全家的人,做如此親密的舉動。
穆安歌心痛得臉色煞白。
她猛地就想鬆開沈墨淮起身。
她可以再想其他辦法拖延時間,並非只有跟他脣齒糾纏這種風流韻事,能拖延御林軍的腳步。
然而方纔還昏昏沉沉的沈墨淮此時卻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中一片血紅,似是清明,又似癲狂。
他右手扣在她的腰肢上,左手按在她的後背上,將她緊緊的扣在懷裏。
![]() |
![]() |
而後他微微挺起身子,仰着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穆安歌掙扎着想要推開他。
沈墨淮卻一口咬在她的脣瓣上,血腥味頓時瀰漫開來。
腰間麻穴被制,穆安歌軟了身子再無力掙扎,軟倒在他懷中。
只能被迫感受着那人宛若吸食人血的怪物一般,瘋狂的吸吮着她脣上傷口處涌出來的鮮血。
穆安歌感覺嘴脣又疼又麻,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她的眼中因爲疼痛而續滿了淚水,一張小臉俏白,看着分外惹人憐惜。
此時迴廊的兩頭站着不同的兩撥人馬。
一方自然是穆安歌想盡辦法想要拖住的御林軍,另一邊則是去給沈墨淮取藥的沈逸。
一衆御林軍本在追蹤賊人,可竟看到堂堂戰王殿下同人在迴廊之上行親密之事。
爲首的隊長害怕此時上前會打擾戰王的好事兒,回頭被清算,猶豫着停在原地,不敢上前。
而沈逸則是看得目瞪口呆。
他從不知道,自家冷冰冰的主子對女子竟有這樣熱情似火的一面。
尤其,那個女子還是主子不屑一顧的王妃!
一時間,他們都沒敢動。
由於環境過於安靜,他們甚至聽到了兩人熱烈親吻時發出的水聲。
沈逸:“……”
媽呀,好羞恥,原來主子竟是這樣的主子!
他默默的轉過身去,耳朵卻不由得紅了。
還是御林軍那邊的隊長楚尉明輕咳一聲,主動行禮開口:“下官御林軍千戶長楚尉明,打攪戰王殿下雅興。”
穆安歌這會兒已是羞憤欲絕,掙扎着想要逃離沈墨淮的鉗制。
可男人的大手宛若鐵箍一般,掐着她的腰肢,讓她動彈不得。
麻穴被制,穆安歌身上的力道被卸了個七七八八,只能被男人掐着爲所欲爲,吻了個夠。
楚尉明的聲音也驚醒了失神的沈墨淮。
他眼中的紅色漸漸褪去,目光也漸漸恢復了清明。
方纔發生的事情並沒有被遺忘,他記得清楚自己是怎麼用力欺負懷中這人的,也記得自己是怎樣瘋狂渴求她口中鮮血的。
沈墨淮緩緩鬆開穆安歌的脣。
垂眸看着她紅腫着脣,蒼白着臉,眼中帶淚,用又怨又恨的目光看着他,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模樣。
她脣上破開的口子上緩緩滲出一絲血來,讓他看着便覺得心中生出了濃濃的渴望。
用力將穆安歌的腦袋按在懷裏,沈墨淮一臉饜足,懶懶的擡眸看去:“有事?”
楚尉明不敢看沈墨淮,只是低垂着腦袋說:“啓稟殿下,方纔韓婕妤宮中失竊,丟了貴重之物,下官正奉命搜查賊人。”
“賊人方纔朝着這邊逃竄過來了,不知殿下是何時來此處的?可曾見有人朝着這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