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蓉蓉古怪的笑讓小婢女後脖梗子發涼,她縮了縮身子一臉惶恐:“太子妃,你為何如此盯着奴婢看?”
“你起來。”蘇蓉蓉冷着臉道。
婢女哆哆嗦嗦的站了起來,看她這副沒骨氣的樣子,蘇蓉蓉只覺得越發生氣。
哪裏像宋文君了,雖說只有眼睛像,但也只是像皮不像骨。
若是讓她硬裝宋文君,只怕是東施效顰。
蘇蓉蓉心裏有了主意,倒也不慌了。
端起茶杯,淺淺喝了一口:“見過楚王妃嗎?”
小婢女小心的看了蘇蓉蓉一眼,見她面色平靜,便怯怯的點了點頭:“婢女見過。”
“你覺得楚王妃如何?”
婢女驚恐的又跪下了:“楚王妃如何能與太子妃相比,她比不上您萬分之一。”
蘇蓉蓉冷哼一聲:“算你識相。”
說完,她擡了擡手示意婢女起身:“從今天起,你好好給本宮學楚王妃的一顰一笑,聽明白了嗎?”
婢女一臉迷茫的看着她,蘇蓉蓉冷着臉道:“本宮要你學成以後,去把太子的心抓住,到時本宮便把你擡為侍妾。”
“如果學不成,本宮便殺了你。”
婢女嚇的瑟瑟發抖,急忙道:“是,奴婢一定聽從太子妃的命令。”
她的賣身契在蘇蓉蓉的手裏,不敢不聽。
蘇蓉蓉身子往後微微一仰,面上滿是得意之色。
……
楚王府。
蕭稷自從回府以後,就徹底的放飛了自我。
先是抱着宋文君狠狠的親了兩口,又把耳朵貼在她小腹上聽聽了。
末了還迷茫的問:“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宋文君一巴掌拍在他身上:“才一個多月哪來的動靜。”
“是哦。”
看他憨笑的模樣,宋文君真是哭笑不得。
蕭稷卻樂此不疲,每天都要對着她小肚子說上一會兒子話。
宋文君看他高興,便隨着他。
只要不去軍營他都會在府裏陪着宋文君。
過了七八天,宋文君孕吐出現了。
起初只是聞不了油膩的味道,漸漸的連飯都吃不下了。
短短几天時間,她人都瘦了一大圈。
給蕭稷急的上躥下跳,恨不得代她受過:“好端端的怎麼就吐成這樣了,之前不是沒有事嗎?”
宋文君拿帕子捂着嘴臉色發黃,有氣無力的道:“女子都會孕吐,之前不吐是剛懷孕沒有反應,現在反應才上來。”
見她還安慰自己,蕭稷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子。
若不是為他生兒育女,宋文君也不必受這樣的苦。
“不行,我去給你找太醫來。”
太醫一直都在府裏住着呢,自從宋文君懷孕後,都半個月沒回家了。
宋文君瘦了一圈兒是孕吐吐的,而太醫瘦,純粹是想家想的。
他也有老婆孩子,他也想家啊。
太醫拎着藥箱進來給宋文君把了脈,面上露出喜色對着蕭稷道:“王妃脈搏強健有力,腹中胎兒好着呢,王爺把心放進肚子裏吧。”
蕭稷能放得下才怪:“可王妃每日連飯都吃不下去,這樣下去怎麼得了,你快開個方子讓她壓一壓孕吐。”
“王妃吐的這麼厲害,便是老臣開了藥王妃也會吐出來……”太醫嘆氣,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楚王妃康健,無病無災的。
這樣,他才能離開王府啊。
蕭稷一下子瞪圓了眼睛:“什麼,那就沒有別的法子了?”
“只能吃一些清淡的,少食多餐,看看王妃哪種能吃得進去,就做哪樣的。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婦人懷孕都是這麼過來的。”
聽着太醫的話,蕭稷的鼻子都酸了起來。
懷孕需要十個月,那豈不是說宋文君得吐到十個月?
她怎麼受得了啊。
太醫看蕭稷着急的模樣,急忙安慰:“王爺不必過分擔心,興許是只吐這小半個月呢,等過了這些時日王妃就會胃口大開了。”
蕭稷看太醫也沒有辦法,斥責道:“無能便說你無能,連個孕吐都治不好要你有何用。”
太醫:“……”
他若是能治孕吐,豈不成了神仙了。
蕭稷讓太醫退下,抓耳撓腮的想辦法。
宋文君看着他像猴子一般在屋裏轉圈,那股噁心勁兒又上來了:“你別在我眼前轉,我想吐。”
蕭稷嚇的急忙跑了出去,壞了壞了,現在宋文君看見他都要吐。
那豈不是以後十個月,他都不能出現在她面前了?
蕭稷越想越害怕,他得想個法子給她止吐。
當下,蕭稷讓管家把府裏的老媽子召集到一起。
衆人心裏不解,全都老老實實的過來了。
蕭稷沉着臉,問道:“你們都給本王好好想想,有什麼法子可以不讓王妃孕吐,或是減輕她的孕吐。”
他敲了敲桌子,上面放着一堆散銀子。
“若是法子有用,賞一錠銀子。”
老媽子都生過孩子,聽到這個全都兩眼放光。
當即全都舉着手,給蕭稷出主意:“王爺奴婢知道,可以給王妃按摩穴位,減輕孕吐。”
蕭稷點了點頭:“拿銀子,你去給王妃按摩。”
老媽子歡喜的上前,拿了銀子又得了好差事,笑的嘴都咧到耳後根了。
“老奴會調安神香,可以減輕孕吐。”
“老奴可以給王妃做些酸果欽,開胃消食,也能減輕孕吐。”
衆人七嘴八舌,輪到最後一個人時,她說道:“你們說的這些都不管用,其實還有法子能轉移孕吐。”
蕭稷一聽來了精神:“孕吐還能轉移?”
老媽子頗有些得意的道:“王爺不知道,這都是民間的小偏方,說是只要女子穿男子的鞋子,再從男子的衣物上跨過,孕吐就能轉移到男子的身上,包試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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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稷一下子動了心,若是這樣能讓宋文君孕吐好受一些,有何不可。
“賞,重重的賞。”
剩下的銀子,全都歸那個老媽子所有人。
蕭稷火急火燎的回了房,宋文君正趴在牀上吐的死去活來。
看她蒼白的小臉兒,蕭稷心疼極了。
當下吩咐婢女拿了他的鞋子和衣服過來。
宋文君不解的看着他,虛弱的問:“你這是幹什麼?”
“我來救你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