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箏醒來時,整個腦袋都是懵的。
歐式的天花板,吊燈,陌生的環境,周圍的一切對她來說都十分陌生。
她掙扎着坐起來,腦子裏迷迷糊糊,開始回想之前的事。
剛進入更衣室,南箏剛要脫掉身上的外套,就被忽然出現的陌生人驚呆,來不及驚叫,就被一塊手帕捂着嘴。
再之後的事情,她半點記憶都沒有。
這是哪裏?那些人想幹什麼?
置身陌生環境,南箏本能的警惕起來,一手摸到小腹,寶寶好似感受到她的緊張,輕輕動了兩下。
她鬆了口氣,卻並沒有因此放鬆警惕。
這時候,南箏才覺得霍時琛的謹慎並非小題大做,秦宏和人保護着,都能發生這種事。
如果對方要害寶寶,自己甚至沒有任何還手之力,想到這裏就一陣害怕。
南箏在牀上坐了會,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服,依舊是昨天的那件連衣裙,旋即掀開被子走出臥室。
這是個套間,臥室外面是一個大客廳,依舊是歐式風格。
窗簾被拉開,南箏剛往下看了一眼,門忽然被推開,她頓時一臉警惕。
緊接着,就看到一個明顯外國人的女人,穿着傭人制服,推着小餐車,“夫人,您醒了。”
雖是外國人長相,可那口普通話卻非常標準,對她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南箏站在窗口,一臉警惕的看着她,“你是什麼人?”
女人不答,將餐車推到房間的茶几上,“夫人,請用餐。”
早餐很豐盛,西餐和中餐都有,滿滿擺了一桌子。
南箏還是昨天中午吃的,而且她懷孕以來,總是特別饞,很餓。
聞到飯香,肚子立馬就‘咕嚕嚕’的叫起來,但她卻並沒有動彈。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們有什麼目的?”身處陌生環境,不知對方目的,她還沒有心大的敢吃對方提供的東西。
女人並不回答,“夫人您用餐吧,有需要可以按呼喚鈴。”說完就轉身離開。
“喂!”南箏追上去,“你把話說清楚,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
她本以爲,自己會被關在房間,哪想到門大開,那女人也沒有阻止她。
就這麼走出房門,南箏就看到走廊上站着的傭人,跟她一樣都是外國面貌。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身形高大的保鏢。
一旁的傭人見她出來,問了句,“夫人有什麼吩咐?”
南箏站在門口,看着這場景也大抵明白。
對方根本不怕她跑,或者篤定南箏根本跑不了。
走廊上到處是攝像頭,甚至連房間都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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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也沒有搭理女人,直接往外走。
沒有人阻止她,只是跟在南箏身後,問,“夫人是想下樓散步嗎?”
南箏不說話,一邊走,一邊打量四周的環境。
這地方很大,是標準的歐式裝修風格,牆壁上的油畫,擺放的花瓶,一看就價值不菲。
對方到底是什麼人?
走到一樓,守在各處的黑衣保鏢增多,卻仍舊沒有人阻攔南箏的行動。
走出別墅,外面是一個很多的花園,正前方還有個雕像氏的噴泉。
地方很大,四周除去這棟豪華別墅外,竟然看不到別的。
“夫人,早上天涼,注意彆着涼。”一個女傭取了件外套披在她身上。
身後四人寸步不離。
南箏在周圍轉了一圈,頓時有些泄氣。
也不知道是哪裏,自己也沒有手機,房間更沒有安裝電話一類,她完全不知道怎麼辦。
很快回到房間,南箏卻直接
回了臥室,並未吃飯。
這飯她可不敢吃。
中午,女傭同樣又擺了一桌子菜,敲門請她吃飯,南箏依舊沒動彈。
到了傍晚,南箏已經餓的有點肚子疼,躺在牀上翻來覆去。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就算她能扛,可肚子裏的寶寶卻是扛不住的。
但在未知的地方,如果飯菜加了什麼東西,那後果她可承受不起。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南箏躺在牀上沒動靜,女傭推門而入。
“夫人,您已經一天都沒有吃飯,會餓出病的。”
南箏靠在牀頭,盯着她看了幾秒,“你們主子呢,叫他出來。”
女傭一怔,沒說話。
“叫你們主子出來,否則我就餓死在這,相信這個結果他也承擔不起吧?”這話有試探的成分。
這一整天她想了很多。
對方將她困在這裏,肯定是有所圖謀的。
不限制人身自由,這就變相說明對方不敢對她怎麼樣,還得好吃好喝伺候着。
如果她出了事,對方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又或者說是顧及霍時琛。
所以才有這一出。
女傭面色猶豫,沒說話退了出去,但肯定是通知背後那人了。
幾分鐘後。
“夫人,先生到了。”那女傭再次走進來,恭敬開口。
南箏理了理長裙,套了件外套就走出臥室。
客廳的沙發上多了一道男人的身影。
他交疊着雙腿,斜斜倚在沙發上,俊美的臉被隱藏在橘黃色的燈光裏。
端坐在那裏,身上有種貴族氣場,就像是歐洲古老家族出來的王子。
猛一擡頭,那狹長銳利的眸子掃來,帶着壓迫,“霍太太,聽說你要見我。”
南箏蹙眉,這人她肯定是沒見過的。
臉看着像混血,她一時間有些猜不準,對方抓她究竟是爲了什麼。
“你是什麼人?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姓莫,霍太太可以叫我莫先生,至於目的……”男人轉動着拇指上的那枚祖母綠玉扳指,“好奇吧,所以請霍太太來做客。”
做客?還有那叫請?
南箏真想給他一巴掌。
對方明顯沒說實話,也不可能從他嘴裏套出什麼。
男人卻已起身,“霍太太大可放心,飯菜沒毒,你有什麼需要都可以吩咐。”
“我想離開。”
“既是做客,哪有剛來就走的道理,霍太太安心住下,不會虧待你。”
南箏知道,這人不會輕易放她離開,所以在他走後就開始吃飯。
不吃也沒辦法,畢竟她還要照顧肚裏的寶寶。
吃完飯,南箏又去樓下逛了一圈才回房間。
洗完澡爬上牀,南箏縮在被窩想着怎麼才能離開這個地方。
那個姓莫的,到底在圖謀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