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穆安歌詫異的時候,對方顯然也被穆安歌這邊的動靜給驚到了,當即扭頭低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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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在那兒?”
穆安歌和對方的視線撞在一起。
她一臉無辜的擡手打招呼:“是我,冰陽。”
沒錯,穆安歌先前看到的人不是旁人,正是賀冰陽。
這一路上穆安歌都沒看到賀冰陽人,還以爲他沒來呢,沒想到會在避暑山莊下榻的第一夜就撞見他在跟別的女子私會。
賀冰陽看到是穆安歌,眼前一亮,當即大步朝着這邊走來。
“歌兒,這段時間可還好?”賀冰陽垂眸看她,眼中是肉眼可見的驚喜之色。
這段時間穆安歌一直有事,所以也沒有找賀冰陽。
賀冰陽也知道穆家有事,所以哪怕穆安歌傳信給他說接風宴推遲,他也答應了。
只是一段時間未曾想見,他想她了。
所以在知道她也跟着穆安皓隨行來了避暑山莊時,本來對此番避暑山莊之行沒想法的他,趕忙就在後面跟來了。
他也沒想到能在到達的第一天就見到穆安歌,這讓他很是歡喜。
“挺好的。”穆安歌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我好像打擾你了,對不住啊。”
穆安歌小聲說着,卻見湖邊那個姑娘已經轉身朝着這邊緩緩而來。
那個姑娘長得挺好看的,一襲白衣盡顯飄逸和溫婉,整個人透着一股子落落大方的端莊大氣,氣質絕佳。
穆安歌看到那姑娘的第一反應是,這姑娘氣質真好,就一副做當家主母的料!
也不知道賀冰陽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勾搭上的人姑娘。
不過想到賀冰陽身上的婚約,穆安歌又掐滅了心中的臆想。
賀冰陽到底是跟人有婚約的,哪怕只是娃娃親,在沒有解決掉之前,也不適合招惹人姑娘啊。
穆安歌尋思回頭得好好說一說賀冰陽,絕對不能做禍害清白姑娘的下頭男。
“打擾什麼?對不住什麼?”賀冰陽因爲穆安歌的話而感覺發懵,不解的問。
穆安歌:“……”
這傢伙是真沒明白還是故意裝傻?
特喵還要她說得再清楚一些?
這時,穿着和氣質都極佳的姑娘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只見她淡淡一笑,衝她行了行禮。
“婉月見過穆小姐。”
“婉月?”穆安歌愣了一下。
她怎麼覺得這姑娘的名字有些耳熟?
穆安歌仔細打量着對方。
這下好了,不但名字覺得耳熟,連臉看着都有些眼熟了。
“對啊,這是我二叔家的閨女,賀婉月。她小時候也跟着咱們一起玩過一段時間,你不記得她了?”
穆安歌尷尬的笑了:“這……古人常說女大十八變,我以前沒覺得,現在是真明白了。”
“婉月小時候瘦瘦小小的,沒想到長大之後變化這麼大。”
穆安歌說話間,趕忙拉着賀婉月的手。
她道:“婉月你不是跟着你父親去了江南之地嗎?什麼時候回京的?還跟着一起來了避暑山莊,我都不知道呢。”
因爲穆安歌從小混男人堆,所以壓根沒有什麼同齡的姑娘家跟她交好。
唯獨有一位,便是眼前這位賀婉月。
賀婉月是賀冰陽二叔的閨女,賀冰陽二叔的女兒。
這姑娘跟她不同,她小時候是男兒性子,所以行事容易莽撞,可賀婉月不會。
她小小年紀就溫柔寫意,懂得照顧人的情緒,還很會調解紛爭,所以穆安歌還是挺喜歡她的。
只是後來賀二叔要南下經商,便把她給帶走了,這麼多年,穆安歌和她便再也沒見過。
穆安歌有些興奮,倒是賀婉月顯得很是淡然鎮定。
她淺笑着迴應穆安歌的話,面上和煦的笑容給穆安歌一種很溫暖舒服的感覺。
“我也是剛回京來,咱們這邊暑熱,但江南之地有些地方卻在發洪水,父親擔心我的安危,便使喚着我回來了。”
“剛巧遇到這麼個來避暑山莊避暑的好事情,我便也跟着過來了。”賀婉月笑銀銀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