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憂還是拿出了一筆錢出來,是自己身上所有的積蓄,對於李無憂來說,只要是自己有的東西,就一定會恨不得都給張念瑾的。
“行,這筆錢呢,你就是投資,以後啊,你就安安靜靜的跟我一起當老闆了。”張念瑾再三猶豫之下,還是決定收下這筆銀子,只不過,卻說什麼也不願意收下李無憂父親的銀子。
就算李無憂父親家財萬貫,她跟李父非親非故,她不能夠麻煩人家的,她只願意收下李無憂投資的銀子。
現在張念瑾已經下定了決心,這件事情一定要做好,既然開始做了就要做到最好。
李無憂嘆息一口氣,她的聲音一臉無奈不已的開口:
“還有一千五百兩銀子,就你的父親摳摳搜搜的,根本不可能爲你出一分錢的,如果不去找家裏人的話,我們應該怎麼辦呀?”
李無憂還是覺得這一筆虧本的買賣,她的內心總是特別的擔憂的開口說道:
“要不然我們放棄吧,我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回去當小姐吧,或許創業根本就不合適我們!”
張念瑾搖搖頭,李無憂根本就不明白,對於張念瑾來說,她跟孃親處處受到欺負,她如果不獨立生活,根本就沒有辦法養活自己還有孃親。
就算爲了孃親可以早點脫離張家過的上更好的日子,張念瑾也是根本就不可能會放棄的。
張念瑾的聲音也是露出了一臉非常的微弱的笑容,微笑的開口:
“無憂,你不明白,這種依靠別人生活的日子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想要依靠我自己的能力來養活我的孃親,我絕對不能再依靠任何人了,我不能讓所有人看不起。”
張念瑾的話音裏面更是前所未有的堅定了起來,這件事情,張念瑾早就已經想好了,張念瑾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做到的。
“我是不可能會放棄的,總有一天我要讓大家都對我們刮目相看的。”
張念瑾如此的堅定的目光,也是打動了李無憂,李無憂也是決定,一定要支持張念瑾,不管她選擇做出什麼事情,也一定會無條件的支持張念瑾的。
“不就是一筆錢嗎,這一千五百兩,明天我一定可以拿得出來,我娘還有一些很值錢的嫁妝,你放心,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娘好歹也說以前也是千金大戶人家的小姐,這些嫁妝肯定能夠值得一千五百兩銀子的。”
張念瑾已經想辦法拿出這筆錢,只不過,還是必須要動用孃親給自己存的嫁妝,這是她們身上最後一筆錢了,張念瑾下定決心拿着這筆錢回來做賭注。
李無憂也是震驚了,沒有想到張念瑾的立場居然會如此的堅定,她喫驚不已的開口說道:
“那可是你孃的嫁妝啊!你難道真的打算要把你娘唯一留給你的東西拿去典當了嗎?”
李無憂還是勸說張念瑾不要如此的衝動,畢竟她也是知道孃親的東西對於張念瑾來說到底有多麼的重要,李無憂還是想自己拿出這筆錢幫助張念瑾。
然而張念瑾卻不願意接受,這個主意是自己提起來的,李無憂願意幫助自己,已經非常的感激了,這筆錢如果全部都是李無憂出這筆銀子的話,那麼,她會愧疚不安的
“我們只不過是暫時點到這筆錢應一下一時之需而已,你放心,等我們賺到大錢之後,我一定會用雙倍的價格再把這筆嫁妝,給贖回來的!”
張念瑾相信自己的能力,別人不可能會做到的事情,她一定會做到,在短時間內,她一定可以全部翻倍的賺回來。
“娘,我來看你了。”
張念瑾回到家也是探望自己的孃親,這些天,張念瑾因爲被污衊,所以也是都沒有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孃親,張念瑾發現孃親也是消瘦了許多,整個人看起來就好像是皮包骨一樣。
一看到張念瑾,孔露也是癡癡傻傻的來到了張念瑾的面前,並且緊緊的抱住張念瑾,一臉委屈的跟張念瑾訴苦:
“念念,你總算來了,你爲什麼一直不陪着孃親,孃親真的好害怕,孃親不想一個人,這家屋子裏實在是太黑了。”
孔露一臉特別的害怕不已的開口說道,看到張念瑾整個人都害怕的瑟瑟發抖。因爲孔露現在已經癡傻了,所以不管張念瑾做出什麼決定,都沒有辦法跟孔露訴苦,張念瑾只能夠一個人默默的承擔着一切。
看到孔露如此的消瘦的模樣,張念瑾也是非常的心痛不已,她一臉心疼的緊緊的抱着自己的孃親:
“娘,對不起,最近這幾天我不在讓你一個人承受這一切,我以後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了,以後我到哪都帶着你好不好,我們要一直在一起,你也不要丟下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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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誓,不會讓任何人再欺負孔露了,哪怕,孔露一輩子都是癡傻的,女也是從來沒有放棄過,所以,張念瑾決定,一定要開這家店鋪。
就算所有大夫都說,孔露的病情沒有任何人都希望,張念瑾也不會放棄,張天文對孔露的病情根本就不聞不問的,既然張念瑾現在需要銀子治病,那麼,就更加要開啓這一家酒樓了。
“孃親,你現在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了,現在女兒已經長大了,換女兒來保護你了,安心的睡吧。”
孔露現在就像是小孩子一樣意味着張念瑾,張念瑾也是非常的耐心的把孔露哄睡,並且一副特別體貼入微的模樣,跟孔呆在一起的日子也總是特別的安心。
“對不起,孃親,我只能夠拿這些首飾來典當您放心,這筆錢很快我就能夠拿回來的,到時候這些東西一樣都不會少。
張念瑾非常珍重嚴肅的開口說道。
這些滿滿一盒子的首飾,都是自己的孃親留給她的嫁妝,都是孔露對自己滿滿的愛意。
她一定不會辜負孔露對自己的心意。
另外一邊
張箐蓮跟柳姨娘被關在房間抄寫經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