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每個朝露清晨,黃昏日暮,她都在想他

發佈時間: 2025-10-06 17: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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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

陸見深愣住。

但他也沒多想,林鹿的個人喜好的確是他之前讓人去查的,只不過,林鹿之前都沒問過他這個問題,爲什麼這個時候才問?

“我沒有惡意,”陸見深薄脣一掀,啞聲道:“我可以坐你對面嗎?”

他說,他沒惡意。

這就是說,他承認調查林鹿。

林鹿沉默了兩秒;“這是公衆場合,你想坐就坐。”

這就是默許了。

理智上,她知道她應該拒絕,她和陸見深並沒什麼交集,離婚之後,她應該遠離陸見深這個前夫,但不知道爲什麼,每次看到陸見深,她都沒辦法拒絕他。

“嗯,”陸見深在林鹿對面坐下:“我親自給你衝的,你嚐嚐?”

陸見深去吧檯的時候,她看到的。

只不過,她沒想到陸見深是去給她衝咖啡。

“放着吧。”林鹿沒拒絕。

陸見深從善如流,他把咖啡放下,林鹿低着頭在看書,似乎沒繼續和他交流的打算,陸見深也不急,叫人拿來了電腦,在林鹿對面處理公務。

兩個人坐在那,並無違和感。

但這對林鹿來說,纔是最大的違和感。

她知道哪裏有什麼不對。

但她說不出來。

“陸見深。”鬼使神差的,林鹿開口喊了陸見深一聲。

陸見深背脊陡然一僵,幾乎是下意識的擡起眸子看向林鹿,因爲這是林鹿“死而復生”之後,第一次喊他名字。

她以前,都喊他陸總。

疏離又冷淡。

“嗯?”陸見深喉結滾了滾,啞聲應道。

任何時候,她喊他,他都會給她迴應。

林鹿看着他:“爲什麼是林子衿?”

離婚後,陸見深聯姻的對象是林家大小姐,林子衿。

他找誰都可以,爲什麼是林子衿?

陸見深不知道她是林家人?

這不可能。

即使在南城,陸見深也是一手遮天的人物,何況,到了京都之後,他和陸西沉迅速以雷霆之勢進入陸家長老會,這種人物,不可能不知道她身份。

最重要的是厲宴行。

厲宴行一直都在陸見深的身邊,厲宴行也許會隱瞞她的身份,但陸見深未必查不到。

陸見深之前就想解釋和林家聯姻的事,但那時候林鹿不聽,現在他解釋了,林鹿也不會信,聯姻是事實。

“如果你在乎這個,我會取消聯姻。”陸見深沉聲道。

取消聯姻?

林鹿忍不住皺起眉頭。

也對,在陸見深的眼裏,聯姻這種事可以和她,也可以和其他任何人,想到這裏,林鹿的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

但她也沒立場去指責陸見深什麼。

這是陸見深的選擇。

她只是一個不相干的外人,她無權去幹涉陸見深的選擇。

“這是陸總的私事,與我無關,”林鹿垂下眸子,冷淡道:“陸總不用跟我解釋,也不用爲了我取消和林家大小姐的聯姻。”

她生氣了?

陸見深有點捉摸不透,唯一能解釋得通的,就是她是因爲他和林子衿的聯姻在生氣。

所以,她裝作和他不熟,對他冷淡疏離,是因爲聯姻的事?

原來如此。

聯姻的事,他本來之前不打算處理,但現在看來,已經迫在眉睫了。

氣氛變得有些僵硬。

但林鹿沒再說什麼,只是低頭看書。

陸見深繼續處理公務。

另一邊。

比弗鎮。

酒店。

一夜瘋狂,秦可可從噩夢中驚醒之後,滿腦子都是昨晚厲宴行對她的折磨。

這個男人彷彿有無限精力,又彷彿爲了證明什麼,不斷的佔有她,她甚至哭着向他求饒,他也無動於衷。

他彷彿想要證明,她只是他的。

他越痛苦,就越瘋狂。

秦可可很想逃,可她逃不掉,所以,一晚上折磨下來,她骨頭都像是散架了似的。

大概是太累了,又或者得到了滿足,厲宴行還沒醒。

秦可可看着男人熟睡的側臉,她承認,她依然愛他,即使她騙過了所有人,卻依然騙不過自己的內心。

在看到厲宴行的時候,她開心大過恐懼。

只是多看一眼,她都會心軟。

可她的孩子怎麼辦?

她沒辦法接受,這一輩子都只能當厲宴行養的一只金絲雀。

他們之間有太多問題。

厲宴行不會改變,所以,她只能把自己的愛意掩藏起來,裝作不愛了,從他身邊逃走。

這時,秦可可的視線下移,落在厲宴行胸口那一道傷疤上。

傷口很深。

她當時只想逃走,大腦一片空白,所以,那一刀她也許是真的想殺了他的。

她不明白,明明他們是彼此相愛的。

可爲什麼就走到了這一步。

那傷口還沒完全癒合,在厲宴行的胸口劃下一道醜陋又猙獰的傷疤。

很疼吧。

好像他們只有彼此傷害,才能證明彼此還在愛着對方。

可,太痛了。

獨居在異國他鄉,每個朝露清晨,黃昏日暮,她都在想他。

明明知道是禁忌,明明知道不可以思念,但思念如草瘋長,她根本無法控制,可爲什麼,一見到他,他除了帶給她傷害,還有什麼?

這就是他的愛嗎?

太可笑了。

這樣的愛,她寧可不要。

秦可可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胸口,還疼嗎?

她想問他。

但她不能問,也無法問出口。

爲了孩子,她必須遠離厲宴行,在厲宴行沒反應過來之前,她必須逃走。

想到這裏,秦可可強忍着身體的不適,躡手躡腳的收拾好之後,她倉皇從酒店離開,只是,她不知道,她一走,牀上的厲宴行就睜開了雙眸。

她又要從他身邊逃走?

看來,是他昨晚還不夠努力,又或者,他還是太過放縱她了,讓她生出能夠從他身邊逃走的錯覺。

只是這一次,她是一個人,還是和那個野男人一起?

他發誓,如果她敢和那個野男人一起,他會親手掐死那個野男人。

厲宴行從牀上下來,他拿起手機,打給楚生。

“給我跟着。”厲宴行聲音森冷如冰。

楚生回答:“是,厲總。”

“我給她最後一個機會,給她放行,”厲宴行垂着眸子,聲音冰冷刺骨:“我倒要看看,她還能逃到哪裏去。”

他給她最後一次機會。

如果她真的逃走,那就不要怪他不會再給她機會了。

秦可可,這輩子,你休想逃脫我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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