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回到我身邊來

發佈時間: 2025-10-06 17: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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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行?”楚生意外道,“厲總,你給她放行,不怕她真的逃走嗎?”

她敢!

厲宴行腦子裏第一反應是這個。

但他知道,秦可可真的敢。

“我就是要她逃,”厲宴行臉上的寒意能殺死人,“我倒要看看,她翅膀究竟多硬!”

他給她希望。

再讓她絕望。

事實上,只要她乖乖待在他身邊,他會給她自由的,可是,這個女人根本不相信他,也從來沒主動要求過。

因爲騙過她一次,所以,他現在說什麼都不對,做什麼都錯。

既然軟的不行,那他就來硬的。

她不需要其他人,也不需要自由,她只要留在他身邊就可以了。

“是,厲總,”楚生無奈,回答:“我知道了。”

厲宴行垂着眸子,這纔開口:“碼頭封鎖,沒我的命令,誰敢放她走,就是跟我厲宴行作對!”

楚生:“是,厲總。”

厲宴行掛斷電話,他緊攥着手機,指骨泛白。

他不懂,爲什麼她總想從他身邊逃走。

還是說她真的不再愛他了。

想到這裏,厲宴行心臟不由得一陣刺痛。

不重要。

只要把她留在他身邊,她愛不愛,都不重要。

厲宴行放下手機,洗漱後,他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然後拿着車鑰匙離開酒店,直接驅車去碼頭。

她不是想逃嗎?

這裏是孤島,所以,要逃走的話,只能從碼頭離開。

碼頭的所有船只,輪渡,他都已經收購了,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只要秦可可沒出現在碼頭,他就饒過她,然後好好跟她談。

也不再幹涉她的自由。

她會逃走?

還是,心甘情願留在他身邊?

厲宴行不知道。

十幾分鍾後。

碼頭。

秦可可從酒店出來哪裏都沒去,她本來想趁厲宴行還沒清醒過來一個人逃走,但一從酒店出來就看到了阿生。

阿生在酒店外面等了她一晚上?

秦可可沒多想,阿生是林煙的人,他在這應該是執行任務,阿生有車,他知道秦可可想逃走,所以他等在這是想送她去碼頭,帶她走。

秦可可本來想拒絕。

但這個時間,她不敢在酒店打車,畢竟這裏都是厲宴行的人,她怕驚動厲宴行。

權衡之後,秦可可還是上了阿生的車。

她只是想盡快的離開比弗鎮。

離開厲宴行。

否則,她真的怕厲宴行發現她肚子裏的孩子。

一路順林,車子直接開到碼頭。

“我找了一只私人船只,”阿生把車停好,從後備箱拿出行李,“這只船,可以送你走。”

秦可可愣住。

“送我走?”秦可可意外,“你不走嗎?”

他不能走。

秦可可失蹤,厲宴行肯定第一時間會找到他,所以,他必須留在這應付厲宴行,等厲宴行發現他送走秦可可,那時候,秦可可應該已經出境了,厲宴行想再找她就難了。

“我還有點事要處理,”阿生拿出一個信封,“這是你的證件,還有機票,到機場之後直接登機離開,不要再回來。”

這是他現在唯一能爲她做的事了。

送她走,給她自由。

而不是以愛的名義把她禁錮在自己身邊。

“我走了,你怎麼辦?”秦可可皺起眉頭,“厲宴行肯定會找到你,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在這,要走我們一起走。”

她和厲宴行的事,她從來沒打算連累別人。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碼頭另一邊的隱祕角落,厲宴行坐在車上親眼目睹着這一切,後座上,男人臉若冰霜,深邃冰冷的眸子落在面前的平板電腦上面。

呵,好一齣情深義重!

厲宴行緊攥着平板電腦,他的眼底,殺意泛起。

前排楚生從後視鏡看到厲宴行的笑容,心裏頭瘮得慌。

“厲總,要不……我現在下去,把他們截住?”楚生問道。

厲宴行冷瞥了他一眼,一個字都沒說。

他沒說話就是拒絕。

他倒想看看,那個野男人怎麼做。

這邊,阿生搖頭。

“我不能跟你一起走,”阿生拒絕,“秦小姐,我的任務是保護你,所以,我做這一切都是爲了執行任務。”

他在跟秦可可撇清關係。

秦可可也知道:“我知道啊,你只是在執行任務,我也沒別的意思,阿生,厲宴行他沒表面上看到這麼簡單,等他醒過神來,我們想走都走不了,把你留在這,我自己走,這樣做太自私了。”

她不會這麼做。

即使,她很想逃走,但把一切留給阿生來面對,這種事她做不出來。

這本來是她和厲宴行之間的問題。

“秦小姐,來不及了,”阿生提醒,“厲總的人隨時都可能來,你想逃走的話,這是唯一的機會,上船,馬上走。”

秦可可拒絕:“如果你沒在酒店等我,我可以馬上走,但現在我不能留下你一個人。”

這無關其他,只是秦可可爲人處世的準則而已。

“啪,啪!”

厲宴行在給他們鼓掌。

秦可可驀地擡頭,一眼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站在車邊的厲宴行。

厲宴行在笑。

男人臉上的笑容燦爛無比,但笑意卻不達眼底,她太熟悉這種笑容,這代表着厲宴行真的生氣了。

秦可可背脊陡然僵住,身體抑制不住的發冷。

她想解釋。

但卻發現喉嚨發不出聲音。

厲宴行怎麼會在這?

他什麼時候來的?

還是說,從一開始,他就什麼都知道,直到現在纔出現!

從厲宴行臉上的笑容來看,他是故意的!

就像貓鼠遊戲!

她是鼠,而厲宴行是那只欲擒故縱的貓!

“放他走!”秦可可好不容易纔找到自己失去的聲音,厲吼:“厲宴行,那怎麼對我都可以,放他走。”

她只有這個要求。

因爲她知道,她逃不掉了。

從厲宴行找到她在那一刻開始,她就再也逃不掉了。

秦可可滿臉絕望。

她的絕望,落在厲宴行的眼中。

厲宴行強壓去的怒火,瞬間瘋漲,爲什麼,爲什麼和他在一起她永遠都在害怕,想逃,他就那麼差勁嗎?

“你想保他?”厲宴行的聲音森冷如冰,“過來,我給你一分鐘,回到我身邊來,過去的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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