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珣箭法好,百步穿楊,不一會兒的功夫,便抓了四只野兔,兩只野雞。
在蘇傾塵的強烈建議下,二人又來到靠着農田的小河邊。
二人架起一堆柴火,烤起肉來。
蘇傾塵還是第一次喫生烤肉,什麼佐料也不放,就着自然的味道,卻獨有一番風味。
許是餓了的緣故,蘇傾塵吃了不少。最後,摸着圓滾滾的肚子,心滿意足地靠在一塊大石壁上休息。
“今天的野營,王妃可還滿意?”
“野營?”蘇傾塵想到前幾天,慕容珣遲遲不回府,一想到她的男人很可能正流連在其他女人身邊,她心灰意冷,胡亂說話間,無意跟曉翠提起來說要去野營的話題。
想不到,即便慕容珣他不在王府,也都知道。
“知道你最近喫睡不好,本王本想好好策劃一番再帶你出來散心,可不想你早間逃跑,那本王只好擇日不如撞日了。”
這個男人,關於自己的一切,他都有關心和在意,即便這份關心,也許並不是她一個人獨有。
見蘇傾塵遲遲不給回話,“又想什麼呢?”慕容珣湊過來問道。
“沒,沒什麼。”
“那想不想跟本王下水?”
“下水?我不敢,我最怕水了,而且入秋了,這河水一定很涼了。”
“嗯,那你就乖乖等在岸上。”
安撫好了蘇傾塵,慕容珣轉身用玄鐵短刀削尖了木棍,做了一副木叉,他挽起褲腿,噗通一聲跳下河裏,看準了河下有魚遊過,便準準的叉了過去。
蘇傾塵本還想提醒他,關於光的折射,他眼中所看到的魚會比實際情況淺的大道理。
可是,慕容珣眼疾手快,還沒等蘇傾塵開口,那叉子上已經叉了一條黑鯉。
魚兒在木叉上,拼命地搖着尾巴,甩了慕容珣一臉的水,看着慕容珣嫌棄的模樣,蘇傾塵突然就笑了。
午後的陽光,熱烈地照耀在河中健碩高大的男人身上,勾勒出他俊逸的輪廓。這樣的慕容珣,少了往日的清冷,此刻,倒就像是一個無憂無慮的陽光大男孩,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慕容珣把魚從叉子上拔下來,扔給蘇傾塵:“看好了,這可是我們的晚膳。”魚兒在蘇傾塵腳邊跳來跳去,似乎還想拼命地逃回河裏。
蘇傾塵沒辦法,只能起身,拽了一根稻草,將魚兒從魚鰓處,將慕容珣插上來的魚,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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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珣的效率實在是高,不一會兒,魚兒已經被串成了一串兒。
蘇傾塵對着河中央的慕容珣喊道:“慕容珣,你快上來吧,這麼多,我們倆都喫不完了。”
慕容珣看着她,笑笑,還是又叉了一條,剛準備上岸,就聽蘇傾塵說:“哇,我的手好腥!”
“過來洗洗!”
蘇傾塵把胳膊伸得遠遠地,不知道怎麼,就覺得這魚腥味好像沾在了她的鼻腔裏,胃中一陣翻涌,實在控制不住:“哇”地一聲,將剛剛喫下去的兔肉,都吐了出來。
慕容珣見狀,趕緊上岸,輕輕拍着她的後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