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慕容珣捂着胸口,悶悶地出聲。
看着他緊皺的眉頭,額頭已經浸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細汗,絕不像是裝出來的樣子。
蘇傾塵這纔想起來,早上慕容珣說棗羅救了他一命的事,他受傷了。
“哪裏疼?給我看看。”
這次慕容珣並沒有阻止,而是任由蘇傾塵扒開他胸前的衣服,他胸口處,有一處白紗包裹的傷。
透過白紗,隱隱地還滲着血。
“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敢上山打獵,下河抓魚?你是不要命了嗎?”
“哪裏有那般嚴重?這點小傷,王妃親自護理,本王定會藥到病除。”
“憑什麼要我給你護理!我是你的免費奴才嗎?”
雖然嘴上犟着,但手下還是幫慕容珣簡單清理了傷口。
只要人是對的,日子就是甜的。
剛剛涌上來的情緒,讓蘇傾塵徹底認清了自己對慕容珣的感情!
這男人,已經是她的,憑什麼自己要讓位?
雖然慕容珣沒有說那蒲水村的女人到底是誰,但蘇傾塵知道,遲早有一天,她會查到的。
看到二人一同騎着棗羅回府,而看樣子,顯然,王妃已經被王爺哄得服服帖帖的了。
王妃心情好,王爺心情就好,王爺心情好,這全府上下就都好過。
怕他感染傷口,蘇傾塵親自伺候慕容珣沐浴更衣,還小心翼翼地幫他換了藥。
這纔在曉翠和曉英的服侍下去沐浴。
浴池中,蘇傾塵想着白天慕容珣的話,因爲他的話音很輕,她實在沒聽清楚。
“好了,不洗了,快把我的衣服遞過來。”
蘇傾塵心下着急,卻沒見曉翠和曉英進來服侍,一擡頭,便看見慕容珣正拿着衣服等在一邊。
“曉翠呢?”
“怎麼?害羞了?你哪裏本王不曾見過?不僅見過,還……”
“衣服給我!”蘇傾塵阻止他繼續說下去,這男人,看自己面紅耳赤的囧樣,好玩嗎?
“這張畫像,王妃覺得如何?”
慕容珣蹲在浴池邊上,手裏已經展開一副畫像。
畫上女子正側坐在窗前,低頭看書,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她月白色的衣裙上,細看,女子長髮如墨、眉眼彎彎、挺翹的小鼻子,嬌俏可愛中,又自帶一種清麗脫俗的仙氣。
“你?這是什麼時候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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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本王平生第一次畫一個女子,這女子便是本王心裏最珍視之人。王妃覺得這張畫像,留給後世子孫,可還合格?”
第一次畫?最珍視之人?蘇傾塵不明白慕容珣是在故意哄自己開心,還是手段太高了,連撒謊都毫無破綻。
可是,女人都是好騙的,不是嗎?
“看來王妃並不滿意,那本王只好再畫一副了。”慕容珣若有所思:“要不然現在便畫?本王瞧着,王妃這般出浴美圖,定會萬般迷人!”
說着,還真的要叫人去取墨寶來。
“慕容珣,我滿意了,總可以了吧?你要是敢現在畫我,我這輩子都不理你了。”
“一輩子,恐怕不行!”
“好了,別貧嘴,我洗好了,你把衣服遞給我,快出去吧。”
慕容珣淺笑,將衣服遞了過來,但人又怎麼肯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