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婉墨都那麼說了,我們應該尊重她自己的意見,我相信她會好好的處理好自己的工作和身體”
厲南希看着突然間開口的厲中天,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夏婉墨笑的很開心。
”謝謝爺爺,只有您最瞭解我了”
“但是有一點,千萬不能累着我的曾孫,知道嗎我等你處理完手頭的案子,就乖乖呆在家裏養胎”
“是,那就聽爺爺的”
客廳裏的笑聲一陣接一陣的傳過來。
厲南希忽然間覺得自己非常幸福,儘管生活之中有那麼多的不如意,可是只要夏婉墨在他身邊,就能夠給他帶來驚喜。
現在他們已經有了自己的孩子,厲南希真的覺得自己的生活是幸福的,圓滿的。
昏暗的房間裏,安苒抱着自己的膝蓋,房間裏空蕩蕩的,只是可以嗅的到厲南爵身上殘留的氣息。
她不想出去,厲中天每天都陰沉着一張臉,只要安苒出現,厲中天就會找她麻煩。
這讓安苒覺得很頭疼,她知道,因爲司徒季的事情,厲中天已經對安苒喪失了所有的信任。
手機響起來,安苒看着上面顯示的號碼,遲疑了一下,還是接聽了。
“喂”
“安苒最近還好嗎”
“嗯,你呢”
“能不能不要騙我了最近你怎麼會好照片的事情,一定給你帶來了困擾了吧”
“真的沒事,這件事情我已經跟南爵和爺爺解釋過了可是這件事情,你怎麼知道的”
“同樣的照片也送到了我的家裏,而且如果不是爺爺,瀾城的大街小巷早就會曝光這件事情,所以這些日子一直沒有聯繫你就是不想讓你覺得困擾”
“真的沒事,放心吧,我很好”
“我想今天去你家,跟爺爺解釋清楚”
“沒必要,真的這件事,你不需要放在心上”
“爺爺爲此很生氣,我想厲爺爺也一定如此你的日子肯定不好過吧我想見你一面”
“我最近很忙,應該沒什麼時間跟你見面,司徒季”安苒的話語,很顯然得有一些艱難,這讓司徒季有一些難過,這些日子,安苒一定因爲照片的事情而過的很艱難。
他都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安苒司徒季知道,這件事情最重要的就是厲南爵的態度,可是因爲早先的事情,他們兩個一直到了現在纔有所緩和,這次的事情無異於雪上加霜。
司徒季幾乎不用想,都可以知道厲南爵這件事情以後的態度,再加上這些日子他一直都被爺爺緊禁閉,所以,在他的禁閉解除以後,第一時間司徒季就想要聯繫安苒,迫切的想要知道她到底過得怎麼樣。
電話的另一邊,是一片沉默,安苒聽着話筒的另外一邊是一片沉默,心裏很不是滋味。
“對不起,司徒季,我還有事情就先掛斷了”
司徒季想要說些什麼,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安苒已經掛斷了電話。
司徒季起身,正準備走出房間,卻發現站在門口的司徒夫人,帶着一臉的愁容站在那裏。
司徒季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就恢
復了平靜:“您怎麼在這裏”
司徒婦人臉上的表情越發陰鬱:“阿季,你要出去”
“對,我有點事情需要去處理一下實在是很抱歉”
說着,司徒季就要走出去。
“是去厲家嗎”
司徒季站住了腳步,回過頭來,看着司徒夫人,臉色很是平靜帶着她一貫的祥和,讓人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您怎麼知道”
司徒夫人嘆了一口氣,走到了司徒季的面前,輕輕的執起他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是我從小帶大的孩子,我怎麼會不知道你的想法不過我勸你現在還是不要去厲家的好”
司徒季微微一怔,低下頭來看着司徒夫人握着他的手,臉上的神情明顯的不自然,自己雖然是司徒夫人從小帶大的,可是她從來沒有對自己特別的親暱,總是那麼的客氣而有距離,從小他就懂得,司徒夫人會對着司徒櫻落笑,會責備司徒櫻落,可是對他一直都是客客氣氣的,就像是對待一個陌生人,或者是一個客人一樣。
司徒季從來不覺得自己是這個家裏的一份子。
他討厭那種冰冷而有距離的感覺。
“不知道這些日子,因爲那些照片的事情,你的爺爺禁足,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些照片爲什麼會到爺爺這裏就說明你的舉止,已經影響到了某些人的活動,所以如果你現在這個時候去厲家,一定會引起了更大的風波”
“您的意思是”
“雖然你不是我親生的,可是這麼多年,我一直把你當成自己的孩子,阿季,聽我一句勸,現在,安安靜靜的在家裏呆着,和安苒保持距離,你不想那天在大街小巷裏,八卦都是你和安苒的新聞吧你爺爺最重視的就是司徒家的臉面,這件事情如果真的傳出去,會讓他的臉面無光,你應該知道後果”
司徒季恍然大悟:“謝謝您”
“我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孩子,還有有件事情我覺得我應該要告訴你”說着司徒夫人臉上竟露出一絲遲疑的神情。
“您說”
“你的親生母親過世了”
司徒季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轉瞬恢復平靜,但是眸光卻微微的一沉,迅速的掩藏了他的心事。
“是嗎這件事情和我無關,我的母親,只有一個,那就是您”
“傻孩子,我知道你的心思,這麼多年你一直在意的就是你的親生母親,如今他已經去世了,我覺得你應該去看她一眼”
“我說過,我是不會原諒她的,當初她爲了錢把我送到這裏,這就是一個做親生母親對孩子該做的事情嗎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她這件事情我不希望再說了,我很感謝您把她去世的消息告訴我,謝謝”
“阿季,當父母的哪有不愛孩子的,我知道,這麼多年你很尊重我,我也知道,你雖然恨你的母親,可是在你的心裏的地位始終是無法有人取代的,這麼多年你從來沒有喊過我一聲媽,不是嗎在你的眼裏,我只是你的母親,而她,纔是你的媽媽她已經入土爲安,你應該去給她俸一炷香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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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季的眼睛之中,帶着一絲落寞,看着司徒夫人無比堅定的說道:“不用勸我了,我是不會去的”
說完,朝着樓下走去。
看着司徒季的背影,司徒夫人深感無奈,嘆了口氣,造孽,真的是造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