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虞景洲認錯

發佈時間: 2025-12-18 12:5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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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疏晚忍不住的停住腳步,側耳聽着裏面的聲音。

慕時安的聲音沒有絲毫的猶豫,

“老夫人,晚輩不是一時興起,亦不是圖新鮮。

我知曉她的性格,也是真的想要她好。

只要是她心中有晚輩,便就是拼盡一切,我也一定會守在她的身側。”

虞老夫人似乎是笑了笑,道:

“這些話,也不過都是一些空話罷了。

上嘴脣子和下嘴脣子一碰,山盟海誓就變得似乎彌足珍貴,可實際上跟吃飯喝水一樣,再尋常不過。

我就這麼一個孫女兒。

世子,你若是不喜她,就早些說出,萬不要一拖再拖,她的性格,是容不得那些髒東西的。”

“老夫人,若是我有朝一日辜負她,那一定不是我,我寧願她當機立斷,該打該殺不必猶豫。”

慕時安輕笑一聲,

“不過,我永遠不會將她一個人丟下的。”

虞疏晚的心跳在此刻忽地跳動起來,院子裏的風似乎也開始溫柔下來,柔弱含羞地輕扯着樹枝搖動。

那珠簾微微碰撞在一起,發出了微弱卻悅耳的聲音。

那一刻,心跳聲宛如萬物復甦,一切都活了一般,生機勃勃。

一邊的可心輕輕地扯了扯她的袖子,對着虞疏晚露出一個笑來。

小姐能夠有一個這麼疼愛她的人,當真算得上是一句否極泰來。

虞疏晚回過神,深吸了口氣,穿過弄堂來到了虞老夫人的房中,

“祖母在說什麼呢?”

兩個人還是方纔自己離開時候的姿勢坐着,可看見虞疏晚回來,慕時安顯然鬆了口氣。

虞老夫人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不過是說說話罷了。

方纔多虧了慕世子,你不在,我得感謝他纔是。”

虞疏晚沒有揭穿。

慕時安亦是閉口不提方纔的事情,不過三言兩語,便就將氣氛給變得熱鬧起來,只是那雙眼睛一直不曾離開過虞疏晚的身上。

知秋來添茶,退出房後跟春嬋冬雪調笑,

“世子方纔都緊張極了,看見小姐來,就像是找到了撐腰的,不像是想做咱們侯府的姑爺,更像是要嫁給咱們小姐似的。”

春嬋冬雪二人笑的合不攏嘴,眼中卻是淚光涌動。

“往後有人疼着小姐,你們哭什麼呀?”

知秋嗔怪開口,可說完,自己的眼睛也是一片酸澀。

一摸,亦是一片的濡溼。

“小姐這一路走來,實在是辛苦。”

春嬋哽咽,

“我還記得小姐纔回來的時候,私底下還在偷偷練習那些旁的貴女做的事情。

她那麼又天賦,又那麼好學勤奮,若是真的好好養着,必然能夠一飛沖天。

可偏偏當初的夫人跟侯爺,沒有一個肯對她好……

如今小姐也算是苦盡甘來,好歹憑藉自己的本事,讓自己走到了如今的地位……”

“今日我雖然沒看見,可聽着表小姐的講述都只覺得心驚擔顫。”

冬雪亦是含着熱淚,

“上次在虞府的時候也是。

夫人已經動手要殺小姐一次,這一回更是……

小姐的心裏該多麼難受啊。”

“小姐往後是走康莊大道的,哭什麼,都笑笑!”

知秋擦去眼角的淚安撫着二人。

冬雪拭去淚水後,有些遲疑地問道:

“那夫人往後……就留在侯府了?”

蘇錦棠,要不要留在侯府?

虞方屹看着牀上面色憔悴,就連昏過去也是緊緊蹙眉的蘇錦棠,只覺得自己的心窩就像是被針扎一樣,細密地泛着痛。

常慎走進來,見虞方屹坐在那裏宛如一尊雕塑,心下不忍,上前道:

“侯爺,公子來了。”

虞方屹渙散的目光逐漸凝聚起來,帶着不怒自威的氣勢站了起來,聲音更是冷得宛如河中冰塊,

“他還敢來。”

“公子定然是知道錯了的。”

常慎雖然也覺得今日的事情虞景洲錯的離譜,可到底虞景洲也是他看着長大的孩子,總不能眼睜睜地看着虞方屹將人給打死吧?

他苦口婆心地勸着,

“好歹是侯府的公子,也是您跟夫人捧着手心長大的孩子。

如今犯了這個錯,誰知道是誰給出的主意?

您就收收力道,別出了什麼事。”

也不知道虞方屹有沒有聽進去,只是站起身來就往外走去。

常慎一個腦袋兩個大,趕緊跟一邊打着瞌睡的柳婉兒交代着看顧好蘇錦棠。

柳婉兒斷然拒絕,

“我也能幫着拉架的!”

姑奶奶唉,那是會幫着拉架嗎,他總覺得柳婉兒會順便把虞景洲給一頓打!

常慎年近四十的人,雙手合十的求着她,

“姑奶奶,您還是別搗亂了成嗎,要是他真死了,往後對小姐的名聲也不好,你說是不是?”

好像是……

柳婉兒還是想着理由,就被常慎塞了一兜子的點心,

“就勞煩你在這兒看着夫人了,我去去就回,啊!”

說完,他就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還沒到門口就聽見了有荊條抽打在身上的聲音。

常慎身子一顫,跑得更快了。

剛跨出門,常慎便就看見了光着上半身揹着一捆荊條跪在地上的虞景洲。

他的背脊已經縱橫交錯着血痕,甚至有幾處翻飛起來的傷痕,可見虞方屹是真沒有半點心疼。

常慎心頭一驚,連忙上前,

“侯爺,侯爺!

公子要被您給打死了!”

“打死?”

虞方屹根本不回頭,手上的荊條再次狠狠地落在了虞景洲的背上,抽得虞景洲咬緊了牙關,可血肉卻不可避免地再次出現一條深深的印記!

“今日我就是要打死這個逆子!”

說話間又是一荊條落下。

虞景洲死死地咬住牙關,身子微微顫抖着,趁着虞方屹喘氣的間隙,忍痛道:

“只要是父親能消氣,兒子就算是死也無謂!

只是請父親能夠收回成命,不要休棄母親,能將母親留在侯府好好養病!

母親如今若是離開侯府,定然是會沒命的!

求求父親就看在這麼多年母親跟您恩愛的份兒上,能夠留下母親!”

他重重的磕頭在地上,只一下,就已經出了血。

虞方屹根本不爲之所動,手上的動作沒有半點停歇。

常慎倒吸一口冷氣,連忙上前去攔住虞方屹,

“公子如今也是在服軟,侯爺還是手下留情吧!”

虞方屹紅着眼睛想要將常慎給推開,常慎怎麼也不肯讓步半點。

虞景洲趁着時間砰砰磕頭,

“父親,求求您看在母親侍奉您多年的份兒上原諒她吧!”

虞方屹手臂上還有傷,此刻已經快要好了的傷口再次迸裂。

他直接丟掉了荊條冷笑,

“你心疼你的母親,難道我不心疼我的妻子?!

虞景洲,我早就同你說過,在軍營待着別惹事兒,趁着我不知道的時候回來逼疏晚嫁人,又去將你母親私自接回……

你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今日的事情你可看清楚了,若是疏晚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能擔責否!”

虞景洲低着頭不敢吭聲,任由虞方屹劈頭蓋臉的罵。

他背脊上血痕斑駁,因着冷,在空氣中微微地顫抖。

常慎看得心疼,

“公子也不是不知事的人,是不是誰跟您說了什麼,才讓您做了這樣的事情?”

常慎拼命地暗示着虞景洲,只要是虞景洲說個誰出來,他肯定能夠讓虞景洲免受皮肉之苦。

虞景洲不傻,可是不知道爲何,他一想到虞疏晚那雙冷靜到了極致的眼睛看着自己,說自己是個廢材的時候,他的心裏就升起來一股不甘。

虞疏晚尚且都敢作敢當,自己若是在這個時候還將事情往別人的身上推,越發地印證了虞疏晚說的話。

他……

不想如此!

虞景洲鼓起勇氣,擡起頭來,

“父親,這一次的事情跟別人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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