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過於在乎那個女人了,居然將國外三分之一的人手都調派到了西雅圖,只爲保護那只破鞋。
他越是護着那踐人,她就越要摧毀她。
“你猜周顧與秦衍之間的戰爭最後誰會贏?”
“……”
她的話題轉得太快,溫柔一時沒反應過來,怔怔地看着她,面露疑惑。
華媛從窗外收回目光,轉頭與她對視,又繼續開口,“我猜周顧會贏,因爲那男人爲愛而瘋,什麼都豁得出去。”
溫柔蹙起了眉頭,這跟她們要做的事情有什麼關聯?
她現在只想弄死溫情,奪走那踐人的兒子,圓了她嫁入周家的心願。
“有話直說,別遮遮掩掩的。”
華媛眼底劃過一抹輕蔑之色。
這花瓶還是一如既往的蠢。
也好,能牢牢的掌控在手不是麼?
“秦衍一旦敗了,他往日裏得罪的那些商家就會羣起攻之,腹背受敵的情況下,你覺得他還能護住溫情麼?”
溫柔一聽這個,眸光瞬間亮堂了起來。
是啊,秦衍一旦陷入困境,還如何保護溫情那踐人?
沒了男人的庇佑,那踐人豈不是任她宰割。
“呵,你可真是好算計,秦衍一旦倒臺,你就可以出手相救,屆時他一定會念着你的好,
然後你再借我的手除掉溫情,便可以高枕無憂了,就你這心機,我真是佩服至極。”
華媛揚了揚眉,輕飄飄地道:“你可以選擇終止合作,我不攔着。”
溫柔心中不禁冷笑,事已至此,她還能抽身而出麼?
不能!
她跟溫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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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亡,那就只能送她去死了。
“大概要等多久?”
若周顧與秦衍僵持不下,較量個三年五載呢?
難道她們也要眼巴巴的等上三年五年不成?
華媛仔細斟酌了一下,給出了一個大概的期限,“兩三個月吧,最多不會超過半年。”
“……”
…
四個半月後。
周氏與秦氏之間的商戰進入了尾聲。
不出華媛所料,最後秦衍慘敗,他在海城建立的產業鏈幾乎都被周顧收入了囊中。
其實這也在情理之中,周氏盤踞海城數十年,底蘊雄厚,是這座繁華都市名副其實的商業霸主。
而秦氏呢?
剛成立不過三四年,根基未穩,能與周氏對壘將近半年,已是不易。
雖敗,猶榮!
周家老宅。
主屋書房內。
周顧斜靠在落地窗前,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裏,目光幽冷的注視着外面的海天一色。
浮動的雲層倒映在他漆黑的眸子裏,更添幾分飄逸。
跟五個月前的頹廢滄桑相比,如今的他,就像一把塵封的刃,歲月磨平了他的棱角,讓他越發的沉穩內斂。
他將所有的悲傷全部都藏在了內心深處,至少外人看不出他曾經歷過肝腸寸斷,蝕骨焚心。
也只有在夜深人靜午夜夢迴時,他才獨自隱藏在黑暗的角落,默默舔舐那深刻見骨的傷。
白天光鮮亮麗,晚上痛不欲生,這是他給自己的懲處。
而這刑罰將會伴他一世,直到生命的盡頭。
門推開,周父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着兒子孤寂的背影,他無奈一嘆。
這小子雖然掌控了整個海城,手握重權呼風喚雨,表面看着風光無限,實際失去了最珍貴的東西。
那是權勢地位金錢所換不來的,他,註定成爲孤家寡人。
“顧兒,秦氏已經宣佈破產,你能放過你兄長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