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看着簡悅額頭磕破的傷口,“趕緊擦藥止血。”
簡悅擡手摸去,有點疼,她笑了笑,“好,但先送您回去。”
簡悅和護工一同把沈眉送回病房。
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葉菲從拐角處現出身來。
簡悅的身手,竟然這般厲害,難不成她離開的一年是去了什麼地方受訓了?
這次的“意外”並不是沒有收穫,至少她探到簡悅的底細。
腦子裏閃過什麼?葉菲輕輕一笑,這就好玩了。
沈眉受了驚嚇,吃了藥就睡下了。
但在沈眉的要求下,簡悅坐在沙發上處理傷口,並塗抹藥。
剛處理完,病房的房門就猛然被推開了。
簡悅一愣,擡眼看過去,卻是一路趕來的凌司夜,神情緊張,看到自己,眸色微沉。
簡悅剛站起來,人就被男人給拽進懷中,動作粗魯,她一個不防,直接撞上他堅硬的胸膛,鼻子微疼,腰肢上的手,力氣大得差點能把她的要折斷。
簡悅清楚,凌司夜肯定是聽到消息,然後一路趕過來的。
簡悅雙手緊緊環住他精瘦的腰身,牽脣笑道:“媽沒事,我也沒事,你不用擔心。”
凌司夜微拉開她,二話不說,擒住她的脣就吻。
聽到事故發生,得知她爲了救自己的母親,從樓梯上滾下來,他這心一直懸着,怎麼也無法定下來。
緊張,害怕,恐懼等各種情緒,統統涌現出來,差點把他給淹沒了。
如今見她額頭受傷,還對他說安慰的話,他就想欺負她,狠狠的那種。
旁邊那幫簡悅上藥的護士,瞬間看傻了眼。
她見過凌三少,不管是財經節目,還是雜誌一類的,從這個男人身上展現出來的氣質,給她的只有禁慾的氣息。
可,可她心目中這個禁慾系的男人,竟然動作粗魯的把眼前這個女人扣入懷中,還親了起來!
實在是太震撼了,她感覺自己看了一場電影,微電影的那種。
護士沒敢多待,乾淨利落的拉門走人。
半晌,兩人都冷靜下來,坐在沙發上。
簡悅坐在凌司夜腿上,面對面坐着。
“還疼嗎?”凌司夜擰着眉,那攏起的眉峯,都快能夾死一只蚊子了。
簡悅輕搖頭,“現在不疼了。”
凌司夜擡手戳了戳,疼得簡悅直齜牙咧嘴,她捂着傷口,不滿的怒視他,“幹嘛?好疼的。”
“疼?你剛才不是還說不疼嗎?現在知道疼了。”
“……”
所以,他這是要找她算賬嗎?
這都什麼跟什麼?她可是奮不顧身的救了他母親。
簡悅也知道他這是生氣了,她撇了撇嘴,“我能有什麼辦法?當時情況緊急,我只能這麼做了。”
凌司夜低頭溫柔的在她脣上吻了吻,含糊道:“我知道,但我更希望你能安然無恙。”
至少能照顧好自己,不讓自己受傷,我才會安心。
簡悅摟着他的脖子,迴應起他來。
與此同時,接到消息的凌豐明也趕過來,推開門就瞧見在沙發上的兩人,此時此刻吻得如火如荼,陷入屬於他們的二人世界,根本沒發現他這個突如其來的外人。
凌豐明難得老臉一紅,不禁假裝咳嗽一聲,好提醒他們,房間裏還有他這個一個人的存在。
凌司夜半眯着眼簾,懷中是觸手溫軟,他禁不住有些出神,冷不丁聽得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音。
他第一反應就是把簡悅扣在懷中,免得別人看到小臉緋紅的她,這模樣的她,豈是楚楚動人能形容得了的。
凌司夜警惕的看向來人,卻不想是他父親,他面不改色,臉上是一派的從容不迫。
他淡定的說:“爸,您來了。”
簡悅被吻得暈暈乎乎,那溫潤的脣抽離,她一愣,眼前微暗,她不解,正要出聲詢問,聽得凌司夜出聲。
簡悅頓時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給埋了,她和自己的老公親熱,結果被人看見了。
那人不是別人,而是她老公的父親!
簡悅臉皮沒他的厚,很想把臉埋在他懷中,一直不擡頭,但他們兩人現在的坐姿,恐怕更璦~昧,更令人遐想。
簡悅窘迫,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她想從他腿上下來,奈何他的手使了勁。
她要臉,還想要臉。
簡悅壓低聲音道:“小叔,快鬆手。”
凌司夜看她這模樣,心裏終於好受了些,依言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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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自由,簡悅急忙下來,安靜乖順的站起來,對着凌豐明道:“爸,您來了。”
簡悅只覺得她失去了語言功能,只能跟機器一樣,重複凌司夜方才的話。
她都怕自己說這話時,舌頭在打結。
簡悅不敢直視他,很慫的找了個藉口,說是要去洗手間。
簡悅一走,凌豐明坐下來,看着坐在沙發上,脣上染着的脣印,還端着一副意猶未盡模樣的凌司夜,他嘴角微抽,哼了聲道:“嘴上的脣印也該擦擦了。”
凌司夜不覺得困窘,食指在脣上輕擦,拿下一看,的確有點顏色,怪不得他覺得味道怪怪的,原來是吃了口紅。
他怎麼忘記了?現在這個小東西出來工作了,在酒吧走動,自然不再像以前一樣,白面素淨,而是略塗粉黛。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凌豐明開門見山,“這件事你怎麼看?”
凌司夜身子往後靠去,單手放在膝蓋上,“如果沒有前面的中毒事件,這次的事倒可以看做是意外。”
言外之意,意外中的有意而爲,那就是蓄謀已久。
凌豐明若有所思,然後問,“你有什麼想法?”
凌司夜不做猶豫,直言不諱,“爸,不瞞您說,我覺得大哥娶的那個女人有問題。”
凌豐明似信非信,但想到葉菲拿肚子裏的孩子發誓,他搖頭,臉上爬上幾分凝重之色,“不可能,如果是她做的,她不會拿肚子裏的孩子開玩笑。”
虎毒還不食子,葉菲不至於會做出這樣的事來,而且她也嫁入了凌家,身份背景也簡單。她這麼做能有什麼好處?東窗事發,她只會自尋苦果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