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厲中天聽了夏婉墨的有空以後,他承認,瞬間是憤怒,親襲他的大腦。
厲中天認爲安苒就算是真的把夏婉墨推進游泳池的兇手,也是因爲,夏婉墨懷孕了,安苒心裏不舒服。
他從來沒有認爲,安苒是一個冷漠無情的女人。
可是,他卻還是不夠理智,誤會了安苒。
“厲左,這件事情,不要宣揚的好,婉墨的胎,剛剛穩定一些”
“二伯,先別這麼說,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因爲婉墨而起,就更加不能因爲她懷孕了,而袒護她,她是一個即將作爲母親的人,連最起碼的誠實都沒有,那麼她沒有資格成爲我們厲家將來以後的主母”厲左一慣溫柔的臉上,帶着鮮少有的堅決。
厲中天嘆了一口氣,臉上多了一層陰雲,平日裏的夏婉墨也許太過於強勢,可是我也沒有料到,她竟然誣陷安苒。
更荒唐的是,他竟然沒有站在安苒的那一邊,他竟然選擇了相信夏婉墨。
“最起碼,要等會餐結束以後再說”
“是,那就聽二伯的”
“你先下去吧”
“是”
厲左離開以後,厲中天決定去找安苒,對於自己錯怪她,厲中天覺得他有必要哦跟安苒說些什麼。
想到這裏,厲中天房間裏,竟然一刻也呆不住,拄着柺杖起身準備出門去找安苒。
剛巧走到了走廊,厲中天看見了夏婉墨。
“二爺爺,您好”
夏婉墨臉上帶着甜美的笑容,對着厲中天打招呼,厲中天冷眉微凝,冷哼一聲。
看到了厲中天如此冷漠的態度,夏婉墨有一些不解:“二爺爺,您這是怎麼了爲什麼如此對我”
原本,厲中天眼底裏就帶着不屑一顧,看到了夏婉墨那副楚楚可憐的嘴臉,竟然覺得分外噁心。
“我爲什麼會這樣對你,你比任何人都應該清楚不是嗎”
厲中天是冷漠的態度,讓夏婉墨不由得謹慎了幾分。
“二爺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婉墨不明白”
“我說什麼,你最好是真的不明白,公道自在人心,夏婉墨,今天話我就給你放在這兒,從今以後和我們安苒保持距離,如果你再做出了傷害他的事,就不要怪我這個做長輩的對你狠心無情”
夏婉墨一驚,臉上的表情很快恢復了平靜,依舊帶着委屈的說道:“二爺爺,您這話說的實在是讓人委屈,什麼叫做讓我離安苒遠一點那件事明明就是她”
“夠了,如果我什麼都不知道的話,你可以這眼睛說瞎話,但是,我已經什麼都知道了,如果你再繼續這樣子詆譭安苒,就不要怪我把我所知道的一切全部都說出來,到時候不光是老三,所有的人都會知道你醜惡的嘴臉”
面對如此強勢的厲中天,夏婉墨似乎有一些慌神了。
![]() |
![]() |
“二爺爺,雖然你是長輩,但是也不能如此的顛倒是非黑白,安苒是您的孫媳婦,所以您就一味的偏袒她嗎明明是她把我推進游泳池的,現在你反過來說我的嘴臉醜惡,二
爺爺,我敬重您是長輩,所以今天不管你說什麼,我都忍了”
“忍你會是忍氣吞聲的人我以爲你做了什麼沒有人知道梁斯奈得死,你能夠對天發誓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話是什麼意思,你應該很清楚所有的人都以爲你曾經和南爵之間有過一段過去,可是你卻無法抹去你和梁斯奈有過三年婚姻的事實,雖然警察沒有發現什麼端倪,但是,這個是什麼”
厲中天緩緩的攤開了手心,看到了他手心裏的那一枚鈕釦,夏婉墨頓時覺得心臟驟然一緊。
那一枚鈕釦正是梁斯奈出事的那一天,她身上穿的衣服上的,平時夏婉墨沒有注意過那件衣服是否收了一枚鈕釦,可是在看到了厲中天手裏的那一枚鈕釦,她似乎意識到了一種危險的存在。
“你認識這一枚鈕釦對不對這是我在發現梁斯奈的漁民的手裏拿到了”下意識的,夏婉墨捂緊了自己的心臟,卻怎麼也捂不住她泄露出來的心慌。
一個趔趄,夏婉墨後退了幾步。
“你以爲你所做的一切真的天衣無縫嗎你陷害梁斯奈的事,我也已經調查清楚了,那個女孩兒,是被你收買的,你之所以這麼做,不就是爲了掩蓋你骯髒的過去嗎”
“我”
“所以不要在我面前一副假惺惺的嘴臉了,夏婉墨,我很慶幸我的孫子愛的不是你,但是我也奉勸你早點離開南希,如果將來有一天,我發現你做出了傷害他的事,我一定不會原諒你”
“爺爺爺爺”
撲通一聲,夏婉墨忽然間跪在了厲中天的腳下,苦苦哀求道:“爺爺對不起,我不應該這種態度對你說話的,我承認我和梁斯奈之間,確實有過一段過去,而且那些過去我並不想讓南希知道,爺爺”
看到了夏婉墨這幅模樣,厲中天有一些惻隱之心。
但是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爺爺對不起我不應該這樣子的,我不應該對你這種態度我和安苒之間還有許多你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才一時糊塗,做出了那種事,對不起”
“既然知道自己是一時糊塗,爲什麼不跟所有的人坦白這一切,爲什麼要讓所有的人誤會安苒”
“對不起”夏婉墨泣不成聲:“我之所以這麼做,那是因爲我太在乎南爵,可是他又不愛我,我能怎麼辦嫁給南希,只是爲了在最近的距離能夠見到他”
“夠了,到現在你還執迷不悟嗎南爵已經結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庭,那你現在也已經結婚了,你們之間就算是再怎麼努力,也終究不可能了,坦然的面對這一切,沒有什麼不好,看得出來,南希是真的愛你,在乎你,對他坦白這一切,他會原諒你”
“不不會的,他不會原諒我”夏婉墨淚水漣漣,哭成了淚人兒,拼命的搖着頭說道:“南希你那麼善良的一個人,他怎麼能夠原諒我對他撒了那麼多的謊呢爺爺,求您別把這一切告訴南希,就看在我已經懷孕的份上,求求您了”
厲中天看着夏婉墨,心裏有一些不捨,可是想到了慘死的梁斯奈,頓時覺得這一切肯定和這個女人脫不了干係,否則她怎麼會突然間的態度逆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