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童起來的時候,慕寒已經去公司了。
她抿脣不屑,昨天一個人在浴室裏待了一個小時纔出來。
跟自己在一牀上還不讓她碰。
到底誰要吃了誰啊!
黑鷹瞅了一眼,憤憤的咬着三明治的蘇童,不禁冷笑一聲。
呵,這腦袋瓜裏不定想什麼。
一看就是沒憋好屁。
沒憋好屁的蘇童摸了摸自己滾圓的肚子,最近學校也不太想去,反正那些設計的課程她都學完了。
到時候參加一下期末考試,拿到畢業證書就行。
她一手托腮,視線直接打量在了黑鷹的身上。
隨即她的目光越來越亮。
黑鷹被她盯的頭皮發毛,礙於身份,沒有直言。
她眼尾一揚,嘴角噙笑,聲音都拐了好幾個彎。
“黑鷹,你忙嗎?”
黑鷹冷不丁的打了個哆嗦。
乾脆眼不見爲淨,他瞬間閉上了眼睛。
蘇童垮了臉,拍着桌子站了起來。
怎麼她有毒嗎,慕寒躲着她就算了,這黑鷹閉上眼睛是什麼意思?
算了,既然沒有搭理她,她還樂得自在。
她黑髮一甩,轉身朝着別墅外面走去。
黑鷹耳朵一動,十分敏銳的捕捉到了她的腳步聲,連忙跟了出去。
“夫人,你要出去?”
蘇童眸色不變,冷哼了一聲。
黑鷹繼續勸慰,“夫人你昨天剛生了病,慕少讓你在家作….”
蘇童:?
“咳咳,在家休息。”
蘇童狐疑的眼光朝着他身上瞄,怎麼感覺他剛纔要說的不像是什麼好話?
她沒多想,抱着胳膊看着外面的天。
突然想到了昨天讓她忽略的一件事情。
她轉頭看向黑鷹,“昨天酒吧那個女孩呢?”
黑鷹原本還在默默擦着冷汗。
連忙擡頭思索了一下,“哦昨天那個女孩跟着去警局做筆錄了,後面應該回家了。”
蘇童點了點頭,想掏手機給林豔打個電話,轉念一想還是算了。
她看着黑鷹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的樣子。
也不跟他藏着掖着,“我想去健身房。”
“別墅二樓就有….”
蘇童閉着眼睛隨即不耐煩的睜開。
別墅有沒有她不知道嗎。
“我需要教練!”
*****
郊區帝烷別墅。
林曼拿起鏡子看了一眼自己臉上的傷口,隨後重重的將鏡子砸在了地上。
頓時鏡子碎了一地。
她抱着自己的膝蓋痛哭了起來。
蘇童這個錶子,到底是怎麼傍上這麼恐怖的一個男人。
她發誓一定要讓那個錶子也嘗一嘗她受到的屈辱。
“咔嚓。”從門外面打開。
林國華看着屋內窗簾緊閉,一點光線都沒有。
他冷着臉走到了窗戶前,直接將窗簾扯開,他不動聲色的轉過身子。
林曼臉上還掛着淚珠,聲音哽咽,“爸爸,我差點毀容了。”
林國華依舊是一言不發,他來到牀前站定,居高臨下的看着林曼。
隨後開口說道,“放心,雖然差一點,但你沒有毀容。”
林曼一臉的不敢置信,從牀鋪上站了起來,大聲怒吼。
“什麼叫差一點,你看我現在臉上還有印子!”
林國華嘆了口氣,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小藥瓶,在她面前晃了晃。
林曼看了一眼,“這是什麼?”
“這是能讓你得到男人的武器。”
林曼的手一鬆,藥瓶掉在了牀鋪上。
她臉色蒼白如紙,絲毫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他父親口中說出來了。
從小到大,他父親寵她如寶,她不想做的事情,根本不會提。
林國華擡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難道就沒有看出來那個慕寒很有手段?”
林曼的眼睛轉了一圈,“可是….可是蘇童她….”
林國華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他停下笑轉過頭,“閨女我跟你說,這個世界上你什麼都可以相信,但不要相信男人會如一而終的對一個女人好。”
林曼聽着想了一下。
林國華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如果你得到了慕寒,那個蘇童豈不是你想怎麼對付就怎麼對付了?”
林曼瞳孔瞬間放大。
腦海中浮現了慕寒那張俊美的面容,以及他陰狠發怒的樣子。
說實話這還是她林曼第一次見到如此帥氣的男人。
不是她不想得到,之前看見慕寒發怒的樣子,實在是讓她有點不敢招惹。
林曼重新拿起了小藥瓶,晃了一下,裏面叮噹作響。
“怎麼用?”
林國華嘴角的笑意漸濃。
慕氏集團。
慕寒坐在椅子上,手中捏着那個小袋子,他眯着眼睛再次打量了一番。
不多時,他手邊黑色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他拿起放到耳側。
“黑鷹,上面確認了,就是幾年前追蹤的那個團伙,只不過真是讓人意想不到,竟然跑到s市了。”
慕寒頭靠在身後的椅子上,神情略顯緊繃。
“我也沒有想到。”
五年前,他們三個人接到命令去剿殺一個犯罪團伙,那是慕寒第一次失手,讓人從手下溜掉。
還是那個團伙的二把手。
犯罪數額高達多起,販賣人口,走私販毒。
那一次他還差點從懸崖上被人推下,只不過命大被一根藤條救了。
後來他等到了地頭蛇和獵虎,將他救了下來,他也順帶拿回了那根藤條。
電話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打斷。
“黑鷹,我一直很擔心,上一次你失手的時候,那人看見了你的面容,那他出現在s市,是不是針對你?”
慕寒身子一僵,隨即站了起來。
他走到了落地窗前,俯視着整個s市。
那頭的獵虎也沉默了。
他到是不在意自己的安危,但現在身邊還有個蘇童。
“你別急,這件事上面已經知道了,肯定會加強對你的保護,過兩天我們見面的時候再細說。”
慕寒應了一聲,電話掛斷。
他緩緩閉上眼睛,略顯疲憊的吸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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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睜開了黑眸。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蘇童的追蹤器,紅點閃爍的位置讓他眯起了眼睛。
竟然沒有在別墅?
還離得自己這麼近?
他強壓着自己翹起的嘴角,直接給蘇童撥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幾次都沒有人接,就在他耐着性子撥第四次的時候。
電話接了起來。
他揚着的嘴角瞬間僵住了。
眼底漸漸泛起冷意,“你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