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杏知突然回頭,翹着嘴角,毫不給面子的說道:“這樣最好!”
苻營氣得跺了一腳,也朝着正在玩遊戲的人羣走去。
苻芷看着這二人的背影,尤其是自己妹妹那又賭氣又嬌縱的背影,不禁搖了搖頭嘆氣道:
“真是被寵壞了!”
“我演你猜”這個遊戲,主要考察的就是人的腦子靈活度,當然,如果是不常見的詞彙,更考驗同組相互配合的兩個人的默契度。
顯然,要論聰明伶俐、配合默契,那當然非蘇傾塵與慕容珣莫屬。
當蘇傾塵每表演一個動作的時候,毫不意外的,慕容珣都總是能準確地猜中。
其實,對於蘇傾塵的表演,現場完全猜中的人,不僅只有慕容珣,還有慕容玌。
一杯梅子酒下肚,他竟覺得心裏更加苦澀了。
“王爺,少喝點,明日,我們還要趕路呢。”一直坐在他身邊的凌霄,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小聲提醒道。
作爲一個局外人,他能明白慕容玌的隱忍和無奈,更知道他這麼多年在夾縫中生存的辛苦和不易。
慕容玌笑得越是陽光,他心裏便越是苦澀。
這樣的慕容玌,他看了,覺得甚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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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爲明日要走了,這邊城的熱鬧和景色,本王恐怕一輩子都欣賞不了幾次了,你當真要如此聒噪?”
“是!屬下多嘴了。”
慕容玌給人的感覺總是溫潤潤的,他少有的失態,正在玩遊戲的慕容珣,自然也注意到了。
慕容珣一想到前幾日,他與慕容玌劉欒等人一起聽到那薛美仁大讚蘇傾塵是個治國的好人才那番話的場景,
他知道慕容玌應該不會多想的,但人心難測,尤其是“君心”。
雖然慕容玌現在只是大燕的大皇子,可是,他也是自己親自選定的,未來要支持上位的人。
爲了不給將來留下什麼隱患,待遊戲結束後,他便拉着蘇傾塵來到慕容玌桌邊。
“傾兒,王兄明日便要回京都了,我們夫妻二人今日便一起敬王兄一杯酒吧。”
“什麼?明天便回?我怎麼不知道?”顯然,蘇傾塵對於這個消息,是有些驚訝的。
“不是說好了,玌王要在親眼見證這邊城稻田蟹的大豐收之後,纔回京都的嗎?”
“傾兒,王兄是我們大燕的皇長子,日後又要身兼輔佐父皇治國之重任,他的時間,最是寶貴。所以,我們今日要好好敬一敬王兄纔是!”
說着,他從下人的手中拿過一杯酒,遞到蘇傾塵手裏,自己又拿了一杯,端端正正的端在面前:
“王兄,往後餘生,願我們兄弟都能如今日這般,彼此坦誠、親近和睦!”
“王兄!”其實蘇傾塵從沒有稱呼過慕容玌爲皇兄,眼下見慕容珣這般鄭重,自己也順口叫了出來:
“王兄,我們敬你!希望我們永遠都是最好的知己兄弟、最信賴的朋友、最親密的家人!”
慕容玌笑了,笑得那樣溫暖和煦、燦爛奪目。
可內心的苦楚:
在蘇傾塵心裏,他是兄弟、是朋友、是親人,甚至是知己,卻唯獨不是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