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世家被查的事弄的整個a市暗潮洶涌。
李顯的電話就沒有停過,許父許母、顧律、宋錄、江文珂都來電詢問許總情況。
他偷眼看了看許總,驚的冷汗涔涔。
眼前的許總連眼神都是嗜血的殺戮,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狠勁。
碼頭的風很大,許青桉有些狼狽的站着,他的頭髮亂了,領帶也歪了,握在手裏的手機不斷在重複撥打着一個電話。
他眼裏慌亂盡顯,電話不通、人也不見他心底隱藏的恐懼開始蔓延。
“太太的家人都查了嗎?”他問李顯。
李顯:“查了,太太車禍後,沈家父母和沈奶奶都搭乘醫療飛機一起走了。”
李顯有些不明白的是沈家似乎早有預料,公司破產後的一系列問題早已做了準備,賠償、變賣產業均已提前委託。
“派人守着沈家。”
“是。”
秦氏
秦思婉一通電話打完疲憊的靠在椅背上。
陸桃桃回了警局,她派人一直跟着,一有什麼風吹草動的她都能知道。
之前她對鴛鴛和桃桃的事知道一些,但也只知道一些無關緊要的。
因爲涉及到保密案件,她也沒過多追問,只知道,桃桃對沈鴛鴛那是能豁出去命的。
如今從桃桃嘴裏知道真相,她除了震驚和心疼便是無法抑制的憤怒。
窗外突然傳來巨大而持續的轟鳴,她起身走到窗邊,微微擡頭。
只見天空如黑雲壓城,無數直升機呼嘯而過。
她不由倒吸一口氣,隨即冷笑。
手機在這時候響了起來,看一眼屏幕,顧律。
她輕輕皺了皺眉,接起。
“喂
“老婆好呀。”顧律的聲音好聽且咬牙。
五分鐘前他才得知秦大小姐打着他未婚妻的名義,給顧家所有媒體和報業印刷等負責人都打了招呼,晚報頭版她有安排。
他追問哪知對方說,顧老爺子交代過,“這件事都由秦小姐做主,不方便告知。”
“我很好,麻煩顧先生在訂婚前解決好個人情感問題,婚後如果再糾纏鬧到我跟前,那可就不好看了。”秦思婉的聲音清清冷冷。
“哼,”顧律冷哼,隨即道,“你和沈鴛鴛什麼關係?”
“跟你有什麼關係?管好你自己吧。”她掛了電話,轉身坐到椅子上。
一艘郵輪藉着夜色緩緩駛港口,許青桉滿身殺氣的走上二樓,他一腳踹開一扇關着的房門。
濃烈的血腥味闖入鼻腔,他掃一眼船艙跪着的一排年輕男人,又掃一眼正哭哭啼啼跪着的人們,眼底迸發出駭人的殺戮。
他擡手,有人便快速的往他手裏遞上一把槍。
沒有絲毫猶豫,他快速的、惡狠狠的朝跪在地上的幾個人連開數槍。
哀嚎聲、慘叫聲接連響起,中槍的年輕男人們開始恐懼,朝旁邊的父親求救。
被綁來時他們並沒有多害怕,畢竟父親的權勢他們是知道的,可是,當輪船駛離港口,駛向公海,當男人開槍那一刻他們知道,這次完了。
“爸….爸…救救我啊,媽..媽..你求求爸爸好不好,快救我….”
“爸..,救救我…”
“媽…救命啊”
“爸…..
“爸…救…
“救我..爸…..”
見父親沒什麼反應,中槍的幾人開始看向男人的方向求饒,許青桉大馬金刀般的坐在離他們一米遠的椅子上,臉上的表情陰冷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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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殺人…我要告你,你怎麼敢…一個40多的女人急了,朝許青桉的方向喊。
她這一開口,另一女的也開始喊,“你別以爲我們是什麼平民百姓,就算我兒子犯了什麼錯,也輪不到你來處罰,你快放了我們。”
“你快閉嘴吧,一個男人怒喊,話音未落,槍響隨着哀嚎一併響起。
地上的年輕男人們又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槍。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一道道尖叫響起。
“孩子,我的孩子….
“老公,你救救孩子…”
“…………
“…………
“蠢東西,孩子就是讓你慣壞的…..”
“家門不幸啊,造孽啊….”
“許總…許總…,麻煩您放放過我吧,這事都是這孽子和他媽乾的,我真的不知道啊,許總您饒了我吧….”
“許總,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這孽障他們隨你們處置….
“許總…..
“許總…..
“許總…..
“許總….
此起彼伏的求饒聲聽的許青桉厭煩,他從椅背上往前傾,雙肘撐在膝蓋處,鷹隼般的眸子盯着跪倒在地的男人,“爲什麼要殺她。”
地上的黃毛20出頭的模樣,因爲中槍和被打,嘴角一直有血流出,臉也腫的跟豬頭一樣。
許久,都沒人答話,又或是沒人敢答。
許青桉把玩着手裏的槍,一副不耐煩的模樣,怕他又要開槍,一旁跪地的婦人喊,“你…你又不愛她,她就算死了…你…你也不會在意不是嗎?”
“是啊,您不是喜歡夏小姐嗎?”
“對呀…
“是啊,這樣不正好….
“…………”
許青桉猛的看向說話的人,看過去的眼神比撒旦還可怕,他咬牙重複道,“我不愛她,哈哈..我不愛她….”
男人起身往門口走,嘴裏陰惻道,“眼神這麼差就別要了。”
隨即,幾個西裝筆挺的黑衣男子分別抽出刀划向說話婦人們的眼睛,手起刀落,快速而乾脆。
慘叫聲和咒罵聲在門被關上的那一刻被淹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