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終了,底下竟然有人驚呼出聲:“難不成這就是那琴仙伯牙附體?”
“不要亂說,琴仙伯牙,絕技在琴。”
蘇傾塵取了絲帕,將長嘯好好地擦拭了一番,然後雙手遞給慕容玌:“謝玌王!”
“珣王妃客氣了!”
“嗯,珣王妃這支曲子曲調悠揚遼闊,確實吹得極好。賞!淑貴妃是不是也準備了節目?”
“是,臣妾這就安排。”
顯然,楚皇后的一番折騰,自己沒撈着什麼好處,倒是坐了一屁股冷板凳!
對於吹簫,蘇傾塵沒有專門學過。
只是上學的時候跟着同寢室好朋友小小蹭過大北最帥男老師的課。
她今日的表現說不上驚豔,但卻被有心之人深深地記在了心中。
回王府的路上,慕容珣和楚暮雲乘坐一輛車馬,走在前面。
蘇傾塵就主動坐到第二輛馬車裏,她倒樂得一個人自在。
木製車輪在地上咕嚕嚕滾着,轉眼就來到了珣王府。
“王妃,王爺有請!”
難不成這個狗男人又要找自己的麻煩了?
蘇傾塵心裏想着,這樣更好,有些賬是該好好算算了。
“把解藥放下,滾回你的茅草屋去!”那正中主座上的人,依舊是冷漠非常。
“王爺,我是該說你太自信了呢,還是太自大了呢?”
“蘇傾塵,你當真不怕死?”
“怕啊。所以,我纔來跟王爺談個條件。”蘇傾塵看着他陰沉沉的臉。毫不畏懼:
“遠的不說,就說最近一次,楚暮雲的貓根本就沒丟,到我那一頓鬧,害得我差點被你打死。這事兒,應該怎麼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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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應該怎麼算?”慕容珣說話間,人已經慢慢踱着步子來到了蘇傾塵身邊。
“以後,給我和我的人出入王府的自由,另外,麻煩你讓她以後離我遠遠的,如果再有下次落在我手裏,我就真不客氣了!”
“哼!”慕容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蘇傾塵的下巴,往她嘴裏塞進了一顆藥丸。
“啪啪。”點了兩個穴位,蘇傾塵忍不住咽口水,接着,那藥丸也就嚥了下去。
“憑你?還沒有資格跟本王談條件,拿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自己做什麼都似乎如跳樑小醜一般。
“好,給你就給你!”蘇傾塵揉着剛纔被她捏得生疼的下巴:
“想要毒死我,直接說就好。”
“哼,毒死你?你還不配本王費這等心力!”
說完就跨着大步向外走去。
看樣子是拿着蘇傾塵給他的解藥,迫不及待地去救治他的心尖上的那朵小白蓮了。
“王妃娘娘,王爺剛剛給您服下的是解毒丸,這解毒丸可是藥王孫先生所贈,王爺總共也就只有兩顆!”軒轅澈說道。
“解毒丸?不是毒藥嗎?”
蘇傾塵問完,頓時明白過來,在大殿之上,那琴絃上有毒,原來慕容珣也看出來了。
“看來他還有點良心!”蘇傾塵對着那已經走遠的背影說道。
“你想多了,要死,你也該是死在本王的手裏。”
蘇傾塵看着他已經沒入夜色的背影,氣得直跺腳:“他是驢嗎,耳朵這麼長!”
“澈將軍,王爺可在?屬下剛剛接到軍營急報!”
“這……王爺剛走。”
“本王還沒走遠!”
慕容珣從夜色中走了回來,想必是聽到了剛剛那侍衛的話。
“王爺,氣溫驟降,昨夜有幾百名士兵凍傷,今日還沒等軍醫救治過來,已經死了一百多人了。”
“過冬的糧草被服不早就發下去了嗎?”
“將軍有所不知,發是發了,可是這波寒流來得又猛又急,被服於夜裏就已經都用上了,可是還是解不了將士們所受的寒疾之苦!”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怎麼現在纔來報?”顯然慕容珣已經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