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離婚

發佈時間: 2025-07-20 04:4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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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太暗,伸手不見五指,她根本看不清對方的面容。

細密的觸感落在脖子上,她開始劇烈掙扎起來。

慌亂間,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縷淡淡菸草味被她給忽略掉了。

肩膀傳來涼意,她的心猛然一沉。

男女之間最大的差距就是體力,這樣的情況下,她是沒法掙脫的。

有心想要跟對方溝通,可嘴被他捂着,她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溫涼的感覺沿着肩膀一路向下,喬冉掙扎得更厲害了。

可一番鬧騰過後,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黑暗裏的男人依舊不停。

眼看着他想要進一步,她急得眼淚都冒出來了。

雖然外界都罵她狐狸精轉世,御男無數。

但真正有過親密關係的,獨獨一個陸今。

如果今晚發生了點什麼,她以後該怎麼面對那男人啊?

家世背景本就配不上他,要是再髒了……

想着想着,她眼角的淚水掉得更兇了,還隱隱夾雜着低泣聲。

正在她身前使壞的男人聽到她抽噎,微微一愣。

哭什麼?

這是嫌棄他了?

所以連碰都不想讓他碰了?

還好他有先見之明,提前捂住了她的嘴,不然還不知道她會說出什麼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哭什麼,老子又不是不對你負責?”

說完,他撤走了捂着她嘴巴的手掌。

熟悉的磁性嗓音在耳邊迴盪,喬冉微愣了幾秒。

待反應過來後,她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拳頭揮出,狠狠砸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陸今,你個混蛋,嚇死我了知不知道?”

今哥擰了擰眉。

所以她哭的並不是他碰她,而是她壓根就沒認出來?

痞總當即沉了臉,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咬牙切齒道:

“餵了你半年,你居然認不出我,喬冉,你他媽的有沒有心?”

身處黑暗裏又如何?

他身上的煙味,熟悉的吻技,不都該刻進了她的骨血之中麼?

但凡她對他上點心,也不至於認不出他吧?

喬冉吸了吸鼻子,微微別過頭。

哪怕眼前漆黑一片,她依舊察覺到了他沉怒的眼神。

剛纔身處那樣的境地,沒認出來也正常吧?

誰讓他悄無聲息的湊上來,一言不發就直入正題。

她能反應過來纔怪。

嚇都被嚇懵圈了。

“我後面不是認出來了麼?只不過晚了一些而已,你兇什麼兇?”

陸今用舌頭抵了抵曬幫,有些牙疼。

這潑皮無賴。

剛纔是她自己認出來的麼?

明明是他開了口。

算了,不跟女人一般見識。

一手打開牀頭燈,一手捏住她的下顎,迫使着她與他對視。

“喬家人跟你說了什麼,居然讓你怕成這樣,連家都不敢回了?”

喬冉的身體一僵,沙啞着聲音道:“她們說我不要臉,勾飲未來姐夫,

這倒也是事實,所以我無法反駁,陸今,這段時間咱們還是別見面了吧,

老太太正在氣頭上,我不想得罪她,然後慘遭驅逐,你如果缺女人,可以去找蘇……唔。”

後面的話,全被消弭在了男人的氣息之中。

陸今狠狠親了她一頓後,微擡起頭注視着她。

“想跟我離婚?”

喬冉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勾脣一笑,又恢復了那副妖豔模樣。

“領證時就說過的,如果彼此的存在給對方帶來困擾,就解除婚姻關係,

當然,如果你近段時間遠離我,打消喬家的疑慮,等風波平息了,我還是隨喊隨到,

在寧州,我只能靠身體取悅陸總換取資源,畢竟您纔是這座城名副其實的主宰。”

陸今看着她臉上又壞又渣的笑容,心口狠狠抽搐了起來。

她倒是變得誠實了,不再說愛他之類的虛僞話,直接將成年人的交易擺在檯面上說。

“喬冉,你可真是……”

徹頭徹尾的白眼狼。

後面的話沒說完,他再次俯身親住了她。

“取悅我,我答應暫時與你保持距離。”

喬冉伸手插進他濃密的髮絲中,微仰着頭看着牆上的水晶壁燈。

真好,總算可以不帶任何算計的跟他親熱了。

陸今,你看,我對你的愛也有純潔的時候。

我不在你面前提李予的那份服裝合同,是不想讓今晚的癡纏牽涉利益。

咱們,乾乾淨淨的做一回吧。

封家別墅。

客廳內。

秦晚將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放在了茶几上,擡頭望向對面的封御:

“我已經簽了字,還摁了手印,接下來該你了。”

封御看着白色紙張上那醒目的‘離婚協議書’五個大字,劍眉微蹙了起來。

他是不捨的。

這個女人跟他配合默契,他想他再也找不到像她這樣的好牀伴了。

可如果不離婚,阿曼只能做小三。

那個女人爲了救他,差點命喪黃泉,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委屈了她。

“那天我在魅色提的建議你考慮得怎麼樣了?繼續跟着我,我保你衣食無憂,甚至可以跟你生孩子。”

秦晚看上去很平靜,她其實是很有智慧的女人,那天在魅色之所以失控,不過是被惹急眼了。

如今他再提這荒唐的條件,她也不過是淡然一笑。

“封先生,你不地道哦,讓自己的妻子做小三,怕是會有損你霸總的聲譽吧?

若你實在饞我這副身體,可以繼續保留我封太太的名分,然後讓你的白月光做小三啊。”

“不行。”封御想都沒想直接反對,“阿曼兩年前爲了救我,重傷了心臟,我必須給她一個交代。”

秦晚微微一愣,眸子裏劃過驚詫之色。

“你,你認爲兩年前救你的人是黎曼?”

封御扯了扯領帶,有些煩躁的開口,“不然呢?我見過她的傷,是被刀捅的,

當年我失去意識前,隱約看到一抹纖細的身影衝到我面前,爲我擋下了那一刀,

當我醒來時,我母親說是黎曼救了我,我問問過阿曼,她說是她救的。”

聽到這兒,秦晚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着笑着,眼角淌下了兩行眼淚。

竟然是這樣的。

竟然……是這樣的。

難怪他那麼執着的想要給黎曼一個名分的。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認爲是那個女人救了她。

鳩佔鵲巢。

冒名頂替。

哈哈。

“你笑什麼?”封御蹙眉問。

秦晚看傻逼一樣看着他,似笑非笑道:“如果我說當年救你的人是我,而不是黎曼,你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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