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蘇錦棠親手殺了奄奄一息的虞歸晚

發佈時間: 2025-12-18 12:5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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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該死,真的。”

虞疏晚轉頭看了他一眼,冷諷開口,

“剛剛怎麼沒凍死你?”

凍死了,就不會在這兒亂髮善心了。

虞方屹雖然也覺得有些殘忍,可他也只是忍了下來,轉而看向了賀淮信,眼神銳利如鷹隼,

“賀大人,現在該說說你了。”

賀淮信好整以暇,微笑,

“侯爺,她也算不上侯府的女兒,甚至算得上是仇人。

我被算計着做了一回出頭鳥,給了你們除掉她的機會,怎麼還將我給扯了出來?

我以爲,你會感謝我。”

說話的語氣跟方纔虞疏晚說他得感謝自己一模一樣。

虞疏晚瞥了他一眼,並未多言。

人還沒死,就說明還是會有變數。

虞歸晚一口氣都不能留。

正想着,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的騷動。

可心慌慌張張的進來,

“小姐不好了,夫人闖過來了!”

她即便是不說,緊跟其後的蘇錦棠已經現身了。

虞疏晚收斂起臉上的神情,只是靜靜地看着她。

蘇錦棠只穿着一身的中衣,光着腳站在那兒,臉色都凍蒼白了。

她呆呆的看着屋子裏的一切,又將目光投向了虞疏晚。

虞疏晚說不清楚她的那雙眼睛裏面是怎樣的情緒,複雜到,甚至連她都不敢與之過多對視。

蘇錦棠上前一步,囁嚅着脣,

“疏晚……”

虞方屹滿眼警惕的直接攔在了她的面前,

“來人,將夫人給送回去,夫人發病了!”

“我沒有!”

蘇錦棠失聲否認,看着虞方屹的眼睛亦是濃濃的情緒和淚光。

虞疏晚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總覺得眼前的蘇錦棠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很奇怪。

她正要上前仔細看看,不成想,蘇錦棠將目光又投向了虞景洲,

“你怎麼在這兒?

景洲,你怎麼了?”

見蘇錦棠說話有些顛三倒四的糊塗,虞景洲無奈道:

“我沒事兒,母親,您先回去吧,這麼冷的天,別給凍壞了。”

蘇錦棠眼淚一滴滴的落下,

“他們說你丟了,我來找你。”

“沒丟。”

虞景洲餘光略過虞歸晚血肉模糊的後背,帶着厭惡道:

“母親,都怪我,不該將你給帶回來的。

虞歸晚不是什麼好東西,她對咱們只有利用!

之前都是我們被騙了,真正對我們好的,只有疏晚。”

“打住,我可沒對你好。”

虞疏晚冷笑一聲,

“你再犯蠢,我都準備親手瞭解了你。”

虞景洲:“……”

賀淮信饒有趣味,

“現在阻礙你我之間的人死了,疏晚,你什麼時候嫁給我?”

虞疏晚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了一道清朗男聲,

“她要嫁人,也只會嫁給我。

你剛剛纔跟她府上的人云雨過,就說這些,也不覺得噁心人?”

虞疏晚的身子瞬間被嵌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頭頂響起慕時安的埋怨,

“我說過多少次,你得愛惜自己,旁人誰會疼你?

這麼冷,手都涼了。”

一邊被慕時安輕飄飄看了一眼的虞景洲此刻更是底氣不足,徹底的沒了聲音。

他身上還披着虞疏晚的斗篷呢,方纔的話,可不就是在內涵他?

偏生虞景洲心中有愧,此刻大氣都不敢喘。

虞疏晚的身上一下子就暖了起來,從斗篷中擡起頭看他,

“慕時安,你怎麼進來了?”

不是說好了,這件事兒不許他插手嗎?

慕時安暗自捏了捏她的手心,卻是笑銀銀的看着賀淮信,

“賀大人,強迫旁人府上的婢女,這件事兒罪名可不小。

雖說,你如今得皇上重用,可到底也只是臣子。”

賀淮信在看見虞疏晚被慕時安攬入懷中的時候就已經沒了笑,只是冷冷的看着慕時安,

“只要是世子不會胡說,我想,皇上也會實事求是。

且,能查清這個女奴到底是何人。”

他意有所指,話裏話外不難聽出來他的威脅之意。

虞疏晚冷笑一聲正要說話,卻被慕時安給輕輕地摁住了腦袋,風輕雲淡道:

“皇上當然會實事求是。

只是現在這個女奴究竟是何人也沒那麼重要,重要的是賀大人做的這些事情吧?”

一直站在那兒的蘇錦棠突然就打了個激靈,口中唸叨起來,

“壞女人,壞女人,奪舍……”

霎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蘇錦棠。

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兒的皇后皺起眉頭,聽着裏面沒有傳來什麼聲音,索性直接吩咐了身邊的宮女,將自己攙扶着上了臺階。

後面的人一看皇后開了先河,立刻跟了上去,爭先恐後,生怕看不清楚裏面發生了什麼。

他們方纔站住腳步,就看見蘇錦棠瘋瘋癲癲的搖着頭,咬着自己的手指,忽然衝上前將那團血肉模糊的人性抱住,嘴裏不斷的喊着虞歸晚的名字。

所有人都只覺得是蘇錦棠瘋了。

是思女心切。

不少人鄙夷不已。

到了這個時候,這個蘇錦棠的巡禮竟然還惦記的是哪個假貨,這也未免是太可笑了!

隨便抱着一個人就開始哭喊,這瘋病也真是沒誰了。

虞景洲漲紅了臉,

“母親,快回來,晦氣!”

蘇錦棠只是哭,看似是撕心裂肺,傷透了心一般的痛苦。

皇后甚至都有些於心不忍了,

“虞歸晚早就已經沒了,你還是叫你母親快些離開那女奴身邊吧。

今日疏晚的及笄宴算是被徹底毀了,但也不能就這麼晦氣。”

虞方屹正要上前,卻見蘇錦棠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只匕首,狠狠地插在了懷中人的心窩處。

血液迸濺出來,將蘇錦棠雪白的裏衣都給沾染了點點斑駁。

可就像是不知道停手一般,她瘋狂的不住插進去拔出來。

方纔第一下的時候,懷中人還發出了一聲嗚咽和掙扎,可後面已經全然沒了半點的動靜。

虞疏晚愣愣的。

她甚至不必去求證,就知道虞歸晚是一定活不了了的。

那個系統一開始爲虞歸晚修補身體的時候就說過,她的身體如果出現了不可逆的傷害,是絕對無法存活的。

可……

蘇錦棠爲什麼要這樣做?

難道是因爲自己現在在慕時安的懷裏,她沒看見自己?

不對啊。

她剛剛進來的時候,分明是看了自己的。

所以這是爲什麼?

與此同時,虞景洲和虞方屹的心頭突然像是有什麼東西瞬間消散去,豁然開朗起來。

他們不清楚這是什麼,但心中對虞歸晚最後一絲的憐憫也全部都消失的乾乾淨淨。

一衆人後知後覺的尖叫起來,皇后更是蒼白了臉喊着來人。

虞景洲已經恢復了一定的力氣,他衝上前一把抓住了蘇錦棠的手腕,

“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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