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年和喬語兩個人相對沉默。
現在去說這麼多話有什麼用?
也可能一開始的時候沒有拒絕過這些問題。
現在這一些事情都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就在沈暮年打算和他去超市買東西的時候,突然聽到手機響了起來。
不知道在這個時候誰會給自己打電話,請家長去問電話裏的人給自己打電話幹什麼?
“是這樣的老大,我們工地上面出現了一些問題,你有沒有時間麻煩抓緊回來一趟。”
喬語也在旁邊,聽到他們公司出現問題之後,自己心裏當然很着急了。
“要不然我和你一起過去吧,剛好我也沒有什麼事情。”
![]() |
![]() |
![]() |
這肯定是不需要的。
“你就不用在這裏添亂了,我知道你非常的着急,但是公司那一輩的事情很多人都是一些粗人,他們會傷害到你的。”
不管是什麼樣的一個結果,也不管會不會傷害自己,他都不會去在乎這一些事情。
“你先不要去說那一些話了,我也不是一個小孩子了,我怎麼會不明白這樣一個道理呢?你直接讓我過去就行了。”
公司很少出現這樣的問題,可以說這一次是第一次出現這樣一個情況,工地上面一定是有人在那裏搗鬼。
至於這個人是誰,自己還是可以找出他來的,只需要把這些人給找到,一切都可以水落石出。
看到沈暮年信心滿滿的樣子。
有一些話還想要去說,但是又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出來,他自己心裏還是讓人很頭疼的。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要說,你直接說就行了。”
他其實一點想法都沒有,只是想問一問他們現在還有什麼狀況沒有?
他都說沒有什麼事情了,自己怎麼敢在這裏亂說呢?現在這樣一個狀況對他們的影響非常大,一不小心就會發生致命的危險。
只要他能明白過來這樣一個道理,就不會在這裏亂說,這個事情肯定是非常麻煩。
“我們抓緊時間過去吧,我知道你心裏也很着急。”
兩個人一起往工地那邊趕。
還沒等他們去工地那邊的時候,便看到眼前已經人滿爲患。
早就把這個地方堵的水泄不通,喬語也非常的着急,這是他們第一次出現這樣一個狀況,這些人到底要幹什麼?
沈暮年安慰了一下喬語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裏,那也只能夠走一步看一步,他相信這些人不是沒事找事的人。
助理看到他走來了之後,緊接着迎接了上去。
“老大,你終於過來了,你不知道現在這個情況有這麼複雜。”
他還是真的不瞭解那邊到底有什麼樣的情況,自己緊接着去問一下他。
有什麼事情直接和自己說出來就行。
“經濟上出現了什麼問題?我今天離開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爲什麼會出現這種狀況?”
是因爲有一個人在上去搭橋的時候,一不小心掉了下來。
但這跟公司沒有多大的關係,雖然有保險,但這樣一些事情發生他們的家人肯定是想要多一些賠償。
沈暮年表示可以去理解他們這樣一個思想,但是自己不能夠當着一個冤大頭。
“你就沒有去調查一下具體的事情嗎?”
他當然把這個事情調查的很明白,正是因爲自己把這個事已經調查出來了,所以覺得不能夠給他這一個賠償,這也不是不講道理,只是他們太誤會別人了。
沈暮年不瞭解這一個情況的具體內容,所以還是需要在這裏聽一聽,然後再去做決定。
公司裏的人都已經過來了。
那麼這一次倒是要看看是誰在這裏羣衆找麻煩。
沈暮年從來不會怕這些人在這裏做這些事情,只要他們有這個能力就可以把他們全部消滅。
特別是像現在這種狀況。
“你真的什麼都不害怕嗎?可是他們現在在一起找我們的麻煩,這實在是太有困難了。”
這一片工地馬上就要封頂了,突然之間出現這樣一個問題會給他們的事情造成一個很大的影響。
沈暮年讓他們也不用着急,有一些人就是喜歡在這裏沒事找事。
既然他們想要引人耳目,那自己就給他們這一個機會。
“總有人想要在這裏找麻煩,你放心好了,有我在這裏,這些都可以去解決。”
喬語沒有再害怕。
他心裏一直非常相信沈暮年,他對自己的情感有些時候會弄不清楚,但對眼前這些狀況還是摸得一清二楚。
“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
沈暮年讓他們先不要着急,先在這裏靜靜的等着,看看他們鬧到什麼程度。
他非常的好奇,像這種賊喊捉賊的人他也不是第一次看了,可是出現這樣一個狀況還是第一次遇到的。
“你應該比我都清楚,像這種狀況我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你,放心好了,有我在這裏一切都可以去解決的。”
沈暮年剛說完這一句話,緊接着看到這一羣人衝了上來,就要向他們身上扔臭雞蛋。
可他就怎麼會害怕呢?
他讓這一羣人先到躲避起來。
可在發生爭吵之前,沈暮年需要把自己的立場先說清楚。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爲什麼會在這裏找麻煩,但我剛才就跟你們說過,只要你們在這裏做這些事情一定會有證據的,而且那個人到底是意外還是我們故意的,那也是有證據。”
如果說是意外掉下來的話,那他們只能夠賠償意外賠償的相關事項,但如果是他們故意讓人出現死亡的話,那自己肯定會全部賠償。
這兩個是有很大差別的。
可這一些家人心裏已經認定了,就是沈暮年他們故意在這裏找麻煩。
沈暮年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他們爲什麼要在這裏找別人的麻煩嗎?而且現在這些狀況都已經說得很清楚,爲什麼要在這裏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
“我們之前就說過,這些事情沒有任何的意義,他們只不過在我們的眼前是無名小卒而已,你真以爲我們會把它放在心裏呢?”
沈暮年也是實話實說而已,整一個工地有那麼多人,自己爲什麼要和一個小蝦米斤斤計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