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中天得身體都是僵硬的,甚至是一動也不能動,只能看着夏婉墨臉上帶着魔鬼式的微笑,一步一步的靠近她,冰涼的針頭刺在了他的肌膚之上,他可以感覺到疼痛,可是卻不能掙扎,隨着空氣的注入,厲中天竟然覺得,有什麼東西扼住了他的喉嚨,一般讓他覺得喘息困難。
夏婉墨臉上的笑容未曾消退,只是在厲中天的眼裏,漸漸的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看着針管裏的空氣被一寸寸的注入了厲中天的經脈,躺在病牀上的厲中天,臉色開始變得蒼白,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夏婉墨笑的邪惡。
最後,夏婉墨抽走了枕頭,看着身體已經開始抽搐的厲中天,嘴角上綻放着,如同罌粟一般的笑容,帶上來口罩,收好了針管,迅速的離開。
現在這個時機剛剛好,安苒才走,就算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理所當然的,所有人就會把矛頭轉移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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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夏婉墨正好有脫身的機會,解決掉了厲中天,再然後就是顧青城
只是這個人的問題,很是棘手。
送走了安苒,唐特看了看手錶,便急忙回去。
儘管厲中天現在只是躺着,不能動作,不能開口,但是大哥已經把爺爺交給了他照顧,自然萬事都要小心點。
剛剛走到了醫院的走廊,唐特卻看見許多的醫生護士急匆匆的朝着病房跑去,而他們去的方向,竟然是厲中天的病房。
唐特的心裏一沉,疾步上前,可是當他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護士已經關上了房門,他纔出去了那麼一會兒,爺爺居然出現了狀況,真是該死
迅速的撥通了厲南爵的電話,唐特不安的踱步。
正在開會的厲南爵,看到了唐特打電話過來,臉色微微一沉,迅速的按下來了接聽鍵。
電話另一邊的唐特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厲南爵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什麼都沒有顧上,急忙的衝出了辦公室。
病房裏。
厲南爵冷着一張臉,看着躺在病牀上,身體已經變得冰涼的厲中天,眼神之中的光芒,逐漸的變得兇殘了起來。
他死死的盯着厲中天,像是一頭憤怒的野獸,胸膛開始起伏。
唐特臉上帶着愧疚,站到了厲南爵的身邊:“大哥,對不起我”
厲南爵沒有說話,他的腳步非常沉重,彷彿是灌了鉛一般一步一步的朝着厲中天的遺體靠近。
“不,這不是真的,爺爺都已經醒了,爲什麼還會”
站在一旁的醫生,面露難色,遲疑着說道:“厲先生實在很抱歉,在我們醫院竟然發生了這種事”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老爺子老爺子的死因並不是病情惡化,老爺子是被人注射了空氣,造成了靜脈空氣血栓”
“空氣血栓”
“您看這兒”說着,醫生掀開了厲中天身上的白色單子:“我們在給老爺子檢查的時候,發現他的靜脈上有一個很明顯的針孔實在是很抱歉,這是我們醫院的失職”
厲南爵猛然間回過頭來,眼神之中的目光變得冷漠而又犀利
他死死地盯着唐特,語氣也變得格外冰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是說過,就讓你好好的看着爺爺嗎你去了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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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這個消息宛如一記炸彈,在厲南爵的身體周遭爆炸,讓他頓時覺得憤怒。
是什麼人如此膽大,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對爺爺下手
“對不起對不起大哥,我我”
“你怎樣我不是說過,不論什麼情況發生,都不準離開這裏半步爲什麼會讓爺爺發生這種意外,爲什麼”
厲南爵非常的憤怒,將手裏的手機狠狠的擲在了地上,啪的一聲,手機被摔得四分五裂,可是即便是如此,無法讓他心頭的怒意消失半分。
“大哥”
唐特臉上,露出難色,關於安苒來過的事情,到底要不要跟大哥說起來
現在這種情況,如果跟大哥說了,怕是要增加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誤會,大嫂來看過爺爺,結果爺爺現在就出了事
事情怎麼會變成現在這種狀況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到底是什麼人處心積慮的想要爺爺的命
唐特相信,安苒絕對不會是兇手
可是,現在所有的證據都對他不利,他到底要不要告訴大哥大嫂剛纔來過
“你什麼我剛纔問你話你沒有聽到嗎到底你去做什麼了爲什麼留下爺爺一個人在病房裏,有什麼人來過”
厲南爵一步一步的逼近唐特,眼睛裏,幾乎可以噴出火來,他在極力的壓抑着自己的憤怒,保持着理智,可是臉上的青筋依舊繃的老高,就連手背上得骨節都清晰可見的泛着白。
厲南爵身上,令人壓迫的氣息,直接逼近唐特,唐特別過臉去,不想面對他,可是厲南爵似乎發現唐特有事情瞞着他,於是上前道:“試圖對我撒謊,到底什麼人來看過爺爺,說話”
“是是大嫂”唐特知道,這一切瞞不過去了,只好說出了實情:“可是大嫂只是來了一會兒,就離開了,給爺爺送來了吃的”
“安苒”厲南爵的語氣,變得很是兇殘,眼神之中的光芒,也泛着殺意,他的理智已經徹底的被摧毀了。
如果說之前,爺爺從樓梯上滾落的事情,安苒是冤枉的,那麼現在呢
安苒纔來看過,爺爺出事了
厲南爵拼命的想要相信安苒,可是,現在所有的事實都擺在他的面前,厲南爵要怎麼相信安苒
一定是爺爺醒了,她害怕爺爺把他受傷的事情說出來才這麼做的,爲什麼爲什麼
厲南爵真的不願意相信這件事情跟安苒有關係
可是
“沒人去調查醫院裏的監控,看看到底有什麼人來過爺爺的病房裏”
“大哥你要相信大嫂”
“夠了,我誰都不相信,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讓你去辦,就馬上去辦”
唐特看到厲南爵如此偏執的模樣,他知道,他和安苒之間的關係,這一次真的陷入了絕境
可是
唐特真的不相信大嫂是這種人
可是
爺爺的事兒,又該怎麼解釋呢
也許,醫院裏的監控,能夠說明事情的真相。
想到了這裏,唐特馬不停蹄的朝着保衛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