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還不知道呢?”前頭那人扭頭看了穆安歌一眼,低聲道。
穆安歌老實的搖頭,表示不解:“我不知道啊,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說啊,先前皇上命人來下旨,責罰了戰王殿下。說是戰王昨日違逆聖意,被罰了二十大板和半年的俸祿呢。”那人一臉緊張兮兮的說。
穆安歌:“……”
所以,沈墨淮昨天執拗的要揭穿賀婉月的冒名頂替,耽誤了那麼一會兒功夫,就被皇上給罰了?
不是,罰了也就罰了,怎麼還罰得這麼重?
半年俸祿也就算了,反正沈墨淮也不差錢,怎麼還打了二十大板?
要知道普通人二十大板下去,能要了半條命呢!
就算沈墨淮有武功在身,這二十大板打下去,肯定也會傷得不輕。
這處罰是不是過重了些?
之前總聽說皇上對戰王這個兒子不待見,哪怕他立下赫赫戰功也依舊不喜。
但或許是因爲她父親的緣故,她做戰王妃的這些年,皇上對她還挺好,還挺關切,挺待見的。
也是因此,她對皇上還是有些濾鏡在身上的,自然也就沒覺得皇上有多不待見沈墨淮。
她是真沒想到,就昨天那點小事情,皇上會這樣重罰沈墨淮!
罰了俸祿還打了一頓板子,這對沈墨淮的身份來說,絕對算得上是重罰了。
這是壓根沒有把沈墨淮的面子放在眼裏。
傳出去,沈墨淮怕是要被當成笑柄了。
一時間,穆安歌不由得擰了眉。
皇上這是得多討厭沈墨淮這個兒子,纔會如此對他?
“那已經打了板子了嗎?”穆安歌不由得追問了一聲。
“不知道啊,剛剛內侍帶着御林軍進去了,不然你以爲爲啥大家夥兒的都在這兒圍觀呢?”
“這不是都在等着裏面傳動靜出來呢。”
“要說起來也是那個穆安歌害人,要不是因爲她,戰王殿下也不會遭這無妄之災。”
前面的人說完,仔細看了看穆安歌,有些困惑:“咦,怎麼覺着你看着有些眼熟?”
穆安歌:“……”
所以這人吃瓜吃得夠開心的,卻連正主都不認識?
那人正困惑着呢,旁邊有人拉了拉她的手,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了句話。
那人頓時吃驚的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你是……”
那人怎麼也沒想到,她吃瓜吐槽,竟然舞到了正主的面前來,這可真是太尷尬了。
同樣的,穆安歌也沒想到,她就圍觀一波而已,竟然吃瓜吃到了自己的頭上。
只是這瓜,不太好吃,她多少有些消化不良。
而那人在知道穆安歌這個正主就在眼前的時候,也不好意思繼續看熱鬧了,趁着穆安歌沒注意,拉着同伴就跑了。
穆安歌也沒有跟那丫鬟計較的意思,只是看着空蕩蕩的大門處,想着什麼時候纔會有動靜。
外頭圍觀看熱鬧的人一堆,裏面是個什麼場面也不知道,這可真是讓人頭疼的事情。
就在穆安歌想到這裏的時候,大門處傳來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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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安歌精神一震,擡眸看去。
只見昨天傳旨的內侍領着兩個拿着刑棍的御林軍侍衛從裏頭走了出來。
沈逸跟在一旁,臉色似乎不是很好看。
等內侍走了之後,沈逸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見門外圍着一堆人,沈逸皺眉道:“各位都還聚在這裏做什麼?熱鬧也看完了,都散了吧,這麼吵鬧,不利於我家殿下養傷。”
養傷?所以是真的被打了板子,受了傷了?
穆安歌不由得擰眉。
而衆多圍觀的人聽到這話,也都是這個想法。
戰王府的熱鬧也不是那麼好看的,看到這裏就差不多了,再繼續下去,該得罪人了。
衆人都是明白人,也就沒有繼續下去,紛紛離開了。
沈逸雖然很不爽這些人把戰王府當成笑話看,但是也沒辦法。
有句話叫法不責衆,更別說這些人只是看熱鬧而已,並沒有犯法。
他們是討厭不假,但是卻也不好收拾。
沈逸想着皺了皺眉,轉身想回院子。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穆安歌的臉,差點以爲自己看錯了。
他又轉身回來定睛一看,確定是穆安歌,趕忙三步並做兩步來到穆安歌的面前。
“穆小姐您怎麼在這兒?是聽到主子被責罰的消息,特地過來看望主子的嗎?”
“我就知道您還是關心着主子的!”
沈逸激動得臉都紅了。
本想離開的穆安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