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醒過來以後,根本就不能說話不能動就算是他這麼平靜的躺着,他的生命,也僅僅只有爲數不多的日子,可是,安苒似乎害怕他把受傷的事情說出來”
“你真的認爲安苒真的是這種卑劣的人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厲南爵的臉上,帶着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低下頭來,不斷的呢喃,像他這種翻手爲雲,覆手爲雨彷彿天神一般的男人,不管什麼事情他都能夠解決,可是厲中天的事情,讓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助感和悲哀。
“我知道,我現在跟你說什麼,你都聽不進去,但是,南爵,我只想說,你用眼睛所看到的一切,並不一定都是真的”
“不要再說了,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你想讓我相信安苒”
“我的意思是,不要讓自己做出來後悔終生的事情”
“我也很想相信安苒,可是,我更願意相信我自己的眼睛”看到了厲南爵如此的固執,司徒季低頭,什麼都不在多說,只是現在安苒在哪兒
厲南爵之所以沒有對外公佈厲中天的真實死因,不就是還顧念着他跟安苒之間的情誼嗎
司徒季看得出來,厲南爵對安苒的感情很深厚,只是這這中間一定要有什麼誤會
到底問題是出在哪兒
爲什麼厲南爵要說這一切全部都是安苒做的
“你說你是親眼看到的嗎”
“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我怎麼會那麼肯定司徒季,我知道我這麼說,你都不會相信,就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的眼睛,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你真的確認,除了安苒以外,就沒有別的人去看過爺爺”
“唐特一直在門外守着爺爺,就只有安苒來看過爺爺,這一點,是她賴不掉的再有就是,安苒離開了,爺爺就出事了難道這些都是巧合嗎司徒季,你告訴我,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巧合”
“南爵,你這樣子,根本就不像是我所認識的你,你冷靜一點,事情一定有什麼被你遺漏的地方”
“不會”厲南爵的語氣決絕。
“那捲錄像帶,我反覆看了很多次,安苒離開了以後,爺爺就”厲南爵的臉色,變得陰暗,眼神之中,滿滿的傷感。
看到了厲南爵這幅模樣,司徒季知道厲中天剛剛去世,他還沉浸在悲傷之中,就算自己再多說什麼,厲南爵也不一定聽的進去。
“既然如此,你把那捲錄像帶能拿給我看看嗎”
“你要幹什麼”
“既然你那麼肯定這件事情跟安苒有關係,我也不多說什麼,我只是想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看那捲錄像帶,到底有沒有什麼問題”
厲南爵嘆了口氣,臉上帶着疲憊:“你去找唐特吧”
“別想太多了,爺爺的事情,已經成爲了既定的事實,就算你在怎麼上心難過也無法改變”
“我知道了”
“我先回去了”
“嗯”
厲南爵站在窗戶前,背對着司徒季,讓人根本就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司徒季看着厲南爵的背影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
他知道,當厲南爵已經認定一件事情的時候,就很難聽的進去別人說話。
就算是自己在怎麼跟他分析道理,厲南爵也都聽不進去,最好的辦法,就是把證據擺在厲南爵的面前。
只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應該是找到安苒問清楚怎麼當天的情況。
只是,厲南爵剛纔說他們已經離婚了,那麼安苒
司徒季走出厲家的別墅,在院子裏剛巧遇到了唐特。
“你來了,司徒先生”
“嗯,剛纔來看過南爵,他好像很不好”
“自從爺爺去世以後,大哥整個人都鬱鬱寡歡的,假如大嫂還在”
“安苒她怎麼樣了”
唐特的臉上,蒙上一層淡淡的陰鬱,搖了搖頭:“不好早在爺爺去世之前,大哥跟大嫂就已經矛盾很深,就搬出去住了”
“爲什麼”
唐特苦澀的一笑,說道:“您跟大哥算是舊識了,難道您不知道大哥什麼脾氣嗎爺爺受傷的事情,大哥一直固執的認爲跟大嫂有關係,所以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顯得非常的僵而爺爺去世他們冰冷的關係推到了極致”
“這件事情你是怎麼看的”
“我怎麼看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哥已經偏執的認爲這件事情,跟大嫂有着不可開脫的干係”
“偏執你的意思是安苒是無辜的”
“雖然目前我沒有任何的證據幫助大嫂開脫罪名,但是我相信大嫂的爲人”
“這一點上,我們兩個有着同樣的立場,但是就像你所看到的,你大哥是一個非常固執的人,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如果再多一點信任,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 |
![]() |
“其實我也很理解大哥,爺爺去世這件事情,對他來說是一種打擊,尤其是爺爺到了肝癌晚期,並沒有知會任何人,甚至還對大哥有所隱瞞,這讓大哥覺得心裏很難過他覺得自己愧對爺爺”
“這才更加說明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你在他身邊多勸勸他”
“其實我倒一點兒都不擔心大哥,他說現在一個人獨自在外,還被大哥冤枉,前幾天他們兩個還辦理了離婚手續我想,大嫂一定很失望”
“那你知道安苒現在人在哪兒嗎”
“不知道,我去了大嫂的租住屋,但是房東說她已經搬走了”
“看樣子,安苒是真的傷心了,不想讓我們找到她”
“那司徒先生,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把這件事情跟大哥說一下嗎”
“還是先不要,如果南爵知道了安苒離開,這事兒反而更加說不清楚”
“嗯”唐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也是,大哥說不準會認爲大嫂是逃避”
“就是這麼回事兒,對了,你把事發當天的錄像帶幫我copy一份,至於安苒我會盡快的找到她的下落如果她是被人陷害的,就證明我現在已經威脅到了某個人,所以她現在的處境應該是很危險的”
“是,那找大嫂的事情就拜託你了,司徒先生”
“不用客氣,我跟你大哥大嫂都是朋友,現在他們之間變成了這個樣子,我也覺得非常難過”
司徒季最擔心的沉默過於安苒,她現在一定非常絕望吧
厲南爵對她的不信任,就像是一柄利刃,傷得最深的那個人肯定是她,但是
最難過的那個人一定是厲南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