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一聽這話,猛地握緊了手機。
因爲女兒常年飽受聾啞的折磨,加上這次又診斷出了白血病,所以一聽甜甜不太好,心立馬揪在了一塊。
“說重點。”
“一個禮拜前,林嵐帶女兒去樓下散步時,有人高空拋物,小鉛球從11樓掉下來,砸到了她女兒腦袋上。。”
溫情精通醫術,一聽她這麼說,立馬聯想到了各種可能。
顱內積血?
砸傷了中樞神經?
震碎了天靈蓋?
無論哪一種,都是致命的傷,降臨在一個六歲的孩童身上,無疑是滅頂之災。
不等她思忖完,楚伶又道:“據說是顱內的動脈破了,導致內出血,專家不敢貿然動手術,還在商量治療方案呢。”
說到這兒,她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孩子重傷後,林嵐第一時間找了周先生,
周先生似乎很在意那個小丫頭,親自去醫院探望了幾次,還派出了私人醫生羅白。”
溫情微微眯眼,眼底劃過一抹猶豫之色。
她要不要插手呢?
羅白加入救治,可一個禮拜過去了,還沒敲定治療方案,證明他也束手無策。
孩子還小,生命很脆弱,如果再拖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即使不爲外人,只爲自己的女兒積福,這一趟她也該去。
可她若是出手,勢必會引起周顧的注意,細查之下,找到她頭上了怎麼辦?
那男人五年前就是個難纏的主,五年後更甚!!
以前他還只是海城霸主,勢力分佈的範圍並不廣。
如今作爲華國首富,想必國內盡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若被他發現,就不僅僅是逃出了海城便安全那麼簡單。
只要還在國內,他的地盤上,她就寸步難行。
猶豫良久後,她終是一嘆,幽幽道:“把醫院,病房號,孩子的基本資料發給我。”
明明過去了六年,她卻清晰的記得那小人兒的模樣。
在那段灰暗的時光裏,因爲有小丫頭的陪伴,好熬了許多。
就憑這點,也得出手相救啊。
掛掉電話後,她去換了身行頭,再出來時,煥然一新。
“我去見個朋友,你老老實實在賓館待着,哪兒都不許去,聽見沒?”
小傢伙翻了個白眼,忍不住嘀咕,“出去浪都不帶我,看我以後怎麼拔你氧氣罐。”
溫情耳尖聽到了,忍不住揚了揚眉。
“臭小子,有種再說一遍。”
小傢伙是個能屈能伸的,見老媽處在爆炸的邊緣,連忙賠笑,“我還這麼小,哪有種啊。”
“……”
…
帕斯頓醫院溫情來過幾次,爲了抓間。
結果成功了。
也粉碎了她的美夢!
據說溫柔給周顧生了個兒子!!
呵,也不知道那女人怎麼辦到的。
畢竟她懷孕的時候,周顧正在海城談大項目,壓根就抽不開身去巴黎睡她。
或許她是提前偷了他的種,然後悄悄做了試管嬰兒。
可她當年爲何要說自己懷的是野種?
想不通!
她也懶得去想!!
順利溜進安全通道後,她一路摸索着朝住院部而去。
剛靠近迴廊,耳麥裏突然傳來楚伶慌亂焦急的聲音:
“老大,你還沒到醫院吧?我剛才收到消息,說周先生去了醫院,正在病房看望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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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情猛地頓住腳步,連忙退了回去。
“臭丫頭,這麼重要的事怎麼不早點稟報?”
就差一點點,她便跟周顧迎面撞上了。
楚伶無奈一嘆,“姐,我在國外,隔着十萬八千里呢,需要時間接收信息好不好?
要不你直接跟海城的下屬聯繫吧,這樣就能第一時間……”
不等她說完,溫情突然開口低喝,“誰,滾出來。”
四周靜悄悄地。
她試着走到一個漆黑的角落,是依稀看到一抹小小的身影蜷縮在那兒。
棄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