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任由自己的身子靠在慕容珣結實的胸膛上,一句話也不想說。
見她這樣,慕容珣心裏倒是酸酸的。他還以爲蘇傾塵是因爲慕容玌的離開而傷感。
“如果心裏不舒服,本王允許你哭出來!”他輕聲說道。
本以爲蘇傾塵接着會說些有關於慕容玌離開的感慨,卻沒想到她皺着眉頭、仰起臉對自己撒嬌道:
“慕容珣,我頭疼!都是你的酒不好,雜質多,喝了太上頭。”
慕容珣淺淺一笑,剛剛晦暗不明的心像是一下子照進來了一抹光亮一般,讓他有些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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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想到她說自己不舒服,又心疼道:
“就知道你會宿醉,早上不是讓人給你準備了醒酒湯嗎?”
“我還沒來得及喝呢!都怪你,早上也不叫醒我,害我騎馬走了小路追趕你們,屁股顛得生疼不說還吹了一路的風。”
“是!都是本王的錯!”
慕容珣能這般誠懇地認錯,是因爲他真的覺得自己做錯了。
他一想到剛剛蘇傾塵騎着棗羅,從山坡上衝下來,那份英姿颯爽,任誰看了不會被這她所吸引?
若是知道她能這般不管不顧的跑來,他一定會叫醒她的。
那樣又豈會像眼下這般,讓她給慕容玌留下這樣一個深刻的印象?
都是男人,那份心情,他都懂!
可是,此刻,自己既不能喫醋,更不能生氣呀!
軒轅澈看着慕容珣這般,心裏不免憋着笑。
走在身後的元一,戳了戳他的胳膊,酸道:
“澈將軍,這是要成親了,連走路都要笑得合不攏嘴了嗎?”
“元一,你若是也着急了,本將軍告訴你。”
說着還神神祕祕地讓元一靠近自己。
“你呀,平日裏就對王妃多獻點殷勤,這事兒保準成得快!”
虧得軒轅澈還能將這事當寶貝祕訣一樣說出來,他元一現在好歹也跟王妃算是混熟了吧。
向王妃多獻點殷勤,他現在倒是也能勉強做得出來的。
只是,他一想到自己前幾日跟彩荷提出要成親的話之後,那彩荷就一臉的不高興,最近還總是有意地躲着自己,這眼瞧着人家好像一百個不樂意呢。
你說這愁不愁人!
元一憋着氣不說話,只悶聲跟在慕容珣和蘇傾塵的身後。
蘇傾塵頭疼,她側歪着腦袋,儘量將額頭靠在慕容珣牽着馬繮的胳膊上。
他的外衫是絲制的,當額頭抵上去的時候,蘇傾塵能感受到一絲冰涼。
這點涼意卻能讓她脹痛的頭感到舒服一些。
待他們回到王府,慕容珣才把蘇傾塵抱了下來,就見她急匆匆地跑到不遠處的院牆底下。
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她早上滴水未進,剛剛嘔出一口苦水之後,便跟着又幹嘔起來。
慕容珣來到她身後,一邊輕輕拍着她的後背,一邊心疼道:
“以後都不許再喝酒了!”
蘇傾塵確實不舒服,便對慕容珣此番的嚴令禁止,表現出十分聽話的樣子:“知道了!”
慕容珣嘆了口氣,等她舒緩了一些,一把把人打橫抱了起來,徑直往裏院走去。
蘇傾塵乖乖地喝了慕容珣端給她的醒酒湯,還服用了一劑解熱止痛的藥丸,便不管不顧的睡下了。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身子在不停地打冷戰,這絕不是宿醉後的不適,而是病了。
她發高燒了,一直昏昏沉沉地睡了三日。
直到她再次清醒過來,一眼便看到坐在牀邊看着她的慕容珣。
“好些了嗎?”慕容珣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去探她額頭的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