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稷跟魅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者瞬間明白了他的用意。
有了霹靂蛋,兩人完全可以合作一把,把這些殺手包了餃子。
“本尊就跟你合作這一次,不過你不要誤會我可不是怕了他們,只不過是心疼徒弟罷了。”魅雙手環胸,一臉孤傲。
魅本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而蕭稷則是護國護民、聲名遠揚的大將軍,更是衆人敬仰的戰神。
兩人所代表的立場和行事風格截然不同,註定永遠都不可能和平共處。
蕭稷也懶得跟魅多費口舌,直接丟給他幾個霹靂蛋。
而後對着他揚了揚下巴,用眼神示意他從後面包抄過去。
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伸手穩穩地將霹靂蛋接住,緊接着,他的身形如鬼魅般輕盈地飄了出去,眨眼間便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之中。
那些殺手們還沒弄清楚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眼前就被煙霧所籠罩。
等到煙霧稍微散去一些,他們驚愕地發現,蕭稷和魅竟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衆人頓時不知所措,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從他們身後響起:“你們在找我嗎?”
![]() |
![]() |
衆人驚恐地回頭,只見蕭稷飄於空中,手中緊握着寒光閃閃的長劍,散發着一股令人膽寒的氣勢。
在他身後,探出一個小小的腦袋,正是晏晏。
晏晏的小手上,正拿着那個讓他們聞風喪膽的霹靂蛋。
這一大一小的組合,讓殺手們不禁頭皮發麻。
原本光是一個蕭稷,就已經讓他們覺得難以對付,如今又多了一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小鬼頭。
而且這小鬼頭手裏還拿着能輕易要人性命的恐怖殺器,這局面實在是太讓人頭疼了。
殺手們的心中涌起一陣強烈的不安,這次恐怕要凶多吉少了。
僅僅短短几息之間,這些殺手們便迅速鎮定下來。
其中一個聲音沙啞,緩緩開口說道:“主子下了死命令,咱們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一定要讓蕭稷死無葬身之地。要是完不成任務,咱們誰也別想活着回去。”
身後的殺手們聽到這話,眼中瞬間燃起嗜血的殺戮光芒。
他們心裏清楚,蕭稷若是不死,那死的就只能是自己。
然而,還沒等他們來得及做出任何動作,蕭稷已然手持長劍,如猛虎下山般迅猛地殺了過來。
他所過之處,凜冽的劍氣激盪,彷彿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將地面的沙石攪得漫天飛舞。
再加上晏晏這個神來之筆的助力,手中握着令人生畏的霹靂蛋,一時間,竟將這羣殺手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節節敗退。
眼看局勢對自己一方極為不利,這些殺手倒也不迂腐,並非一味死戰。
只聽有人低喝一聲:“走!”
剎那間,那些殺手們紛紛轉身,不顧一切地逃竄起來。
可他們剛沒跑出兩步,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被迫停了下來。
只見前方三米遠處,一位身着黑紅相間服飾的妖孽男子,正陰森森地注視着他們。
“你們,往哪兒走?”魅的聲音帶着一種說不出的蠱惑,彷彿有魔力一般。
可這聲音落在衆人耳朵裏,卻如同惡魔的詛咒,讓人頭痛欲裂,像有無數根針在往腦袋裏鑽。
殺手們面色大變,後知後覺的回過味兒來了。
以蕭稷的身手想要取他們性命,易如反掌。
可是他並沒有這麼做,他們還以為蕭稷力竭,沒想到他竟是想要跟魅活捉他們。
殺手們的眼中滿是驚恐之色,他們心裏明白,一旦被活捉,等待他們的必將是無盡的酷刑折磨。
蕭稷的意圖再明顯不過,肯定是想從他們嘴裏撬出幕後主使的信息。
幾人相互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閃過一絲決絕,心照不宣地達成了共識:與其被活捉後受盡折磨,還不如痛痛快快地死去。
然而,他們的這些細微舉動,全都被蕭稷敏銳地捕捉到了。
他眉心緊緊一擰,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長劍朝着幾人奮力扔了出去。
但見那長劍如一道銀色的閃電,以極快的速度一一劃過衆人的手腕,瞬間便將他們的手筋挑斷。
與此同時,魅如鬼魅般疾掠而來,只見他長袖輕輕一揮,剎那間,一股奇異的香氣瀰漫開來。
等到這些殺手察覺到異樣時,那股異香已然順着呼吸鑽進了他們的鼻中。
這一系列動作都在電光火石之間完成,速度快得讓人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眨眼間,殺手們便紛紛雙腿一軟,噗通一聲倒地,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蕭稷大步走上前,將長劍直直地指向一名殺手的胸口,而後猛地厲喝一聲:“說,你們的主使人在哪兒?”
那名殺手眼中露出寧死不屈的堅定神情,聲音粗啞地說道:“要殺要剮隨你便,廢話少說!”
蕭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中長劍微微一送,乾脆利落地結束了他的性命,給了他一個痛快。
蕭稷本以為自己這冷酷的殺意,能夠震懾住剩下的殺手。
可沒想到,他一連殺了三人,卻依舊沒有一個人肯供出主使人的所在地。
“呵……”魅輕聲笑了起來,眼裏滿是得意之色:“你還是太心慈手軟了,你這哪像逼供,這是在超度他們。”
一劍送命,不是超度是什麼?
蕭稷神情寡淡的看了魅一眼:“若是你有好的法子就使出來,何必在這兒看我笑話?”
他行事向來光明磊落,也做不到用兇殘的手段折磨人。
是以魅的奚落,蕭稷並未反駁。
魅沒想到蕭稷沒有跟他針鋒相對,他頓覺無趣。
上前兩步,黑靴踩向一名殺手的手指,寸寸碾壓。
只聽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那名殺手不受控制的大叫起來:“啊,啊啊……”
魅臉上帶着嗜血的笑意,神情孤傲的看向那名殺手:“說,主使人在哪兒。”
殺手雖然慘叫,但卻沒有服軟的意思。
哪怕是魅將他整條胳膊都踩爛,直到暈死過去,對方都沒有吐出一個字。
魅不由的皺了皺眉,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硬的骨頭。

